第140章
恒星将要陨落的时候,祂所在的整个星系都会被照亮,那是一场巨大的爆炸,悲壮而盛大。
但尊不会,王剑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周防尊不一定。
王剑不会落下,只会消失。
周防唯看着悬在空中的青色王剑,礼司会阻止他,而尊会赴死。
达摩克利斯之剑,又名悬顶之剑,源自古希腊的一个典故。
象征着权力与风险并存,地位与责任相配。
拥有权力和地位的同时,也就意味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代价。
否则高高悬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将会落下。
王权者,由德累斯顿石板选中,得到和超越者比肩的力量,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当力量超过规则所容许的限度时,剑就会落下,毁灭王权者的同时也会波及周遭的一切。
存在于神奈川的迦具都陨坑便是当年第三王权者迦具都玄示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造成的惨剧。
情况真是糟透了。
*
“基于七王之一的使命和身为scepter4的职责,本人必须要阻止你,”宗像礼司的配剑竖于身前,“但是以宗像礼司个人的身份,”
“周防,我想拯救你。”
周防尊轻笑了一声,再次握起拳头朝宗像礼司攻去,“真不像你。”
整个学园岛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赤王和青王战成一团,其他人开始紧急避难,全都忙着往外撤,还有个无色之王在浑水摸鱼。
镰本力夫扛着八田美咲和伏见猿比古离开。
在吠舞罗众人聚集的地方,原本坐着的栉名安娜突然站起,望向了一个无人的方向。
“安娜?”草薙出云随她看向了同一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是红色,”栉名安娜望着,“很漂亮的红色,和尊不一样,像初升的太阳。”
她捂着心脏,再次回头望向学园岛的方向。
尊。
面对草薙出云的疑惑,栉名安娜摇摇头,只看着那团红色越来越近。
而此时,学园岛的上空,赤色,青色,银色和无色,四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着。
在白银之王威兹曼的帮助下,周防尊亲手诛杀了杀死了十束多多良的无色之王。
巨大的能量波荡开,原本就破损的王剑几乎断裂,开始缓缓下坠。
栉名安娜朝海岸边跑了过去,她看见那抹红划过了天空。
第179章 “你的名字。”周防尊看着周防唯,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抱歉啊,让你抽了下下签。”周防尊的语气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也很是坦然。
只是依旧存有几分歉意,对吠舞罗,对宗像礼司。
王的逝去对氏族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弑王的代价也是不可估量的。
单看周防尊在诛杀了无色之王后,那原本还勉勉强强的王剑直接碎裂就能看出来了。
虽然也有他本身状态就不太好的原因,威兹曼偏差值在十束多多良逝去之后就一直在红线边缘来回试探。
这最后一击,不过是加速了整个过程罢了。
“还好意思一脸痛快地说这种话,”宗像礼司看着周防尊,“如果真感到抱歉的话,在事情到这个程度之前,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空气慢慢沉默了。
赤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溢散出了很多力量,在空中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什么都别再说了,宗像。”
话音刚落,达摩克利斯之剑完全变成了灰色,瞬间开始往下落。
宗像礼司举起了天狼星,没有时间了。
“剑下留人啊!!!”
此时终于赶到的周防唯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狂飙的太快不仅差点撞到了正在坠落的王剑上给予祂沉重的一击,更是难得手忙脚乱地用重力把王剑往上一推。
说实话,这真的很难为她,如果不是之前做了那么多的训练,尤其是对力量的精细化控制,这会儿就不会是这种看似手忙脚乱但其实游刃有余的状态了。
那个时候就是托也不是不托也不是。
不托的话,难道就看着祂往下掉啊?
但是托的话,已经破损到这种程度的王剑,在周防唯的大力出奇迹之下,可能会出现更加糟糕的后果。
真是幸好她没放弃过锻炼。
so,现在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周防唯撑着王剑,周防尊和宗像礼司抬头望着她,一时相顾无言。
周防尊和宗像礼司是在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周防唯则是在思考这到底要怎么办?
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死”了,只剩下了最后的残骸,即使祂依旧蕴含着巨大的能量,那也不过是余威罢了。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借用榆榆的力量逆转时空把王剑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不太行。
至于为什么不太行,一是这个时空给周防唯的感觉不太稳定,乱搞容易出事;
二是王剑与王的关系太紧密,尊的状态会对王剑继续造成反作用,两相一叠加,第二次坠剑会很快到来。
除非继续逆转时空。
但一次又一次,这个过程的时间会越来越快,最终到达无可挽回的地步。
一二一扣上,世界都得直接gameover。
该怎么办才好?
想着周防唯又把王剑往上推了推,反正不管怎么说,祂现在是绝对不可以掉下去的!
于是乎,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
“你的名字。”周防尊看着周防唯,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suohyui。”周防唯眉眼弯弯,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
第180章 突然就想起来火焰第一次出现的场景。
“周防,你还是这么喜欢养孩子。”宗像礼司握紧的手中的天狼星,望向周防尊,两眼对视间尽显默契。
suohyui,
周防唯。
不觉得太巧了吗?
在这个时候,这个时间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阴谋好吗?
虽然周防唯她确实是阻止了王剑的下落,虽然她脖颈间确实是有吠舞罗的印记,但这更奇怪了好吗?
scepter4和吠舞罗敌对那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周防从哪儿又多了个女儿?
俗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宗像礼司不认为周防尊会做出把孩子藏起来的事情。
没必要。
所以这个自称是“suohyui”的存在就很耐人寻味了。
但是周防唯的动作又让他们很顾虑,所以无论是宗像礼司还是周防尊都没有其他的动作。
事实也是如此,就目前这情况,如果不是周防唯而是其他想搞事的人,只掉一柄赤之王剑可能都是虚妄。
投鼠忌器不外如是。
周防唯也很无奈,她也不是很想这么千钧一发地到达目的地,这种事情真的太考验人的心脏了。
在看见赤色光芒熄灭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只差没当场从空中掉下去了。
但是穿越这件事情吧,那是真不受她的控制,时之政府那边是可以走一下,但是除了必要的任务之外,周防唯也不会特意地就要去哪一个平行世界。
那没有太大的意义。
一个世界诞生之后,无时无刻都在产生新的世界,而世界里的任何一个生灵在不同时间做下的任何一个选择都会造成不同的未来。
平行世界的数量就这么爆发式地增加。
想要拯救所有平行世界的意难平那压根就是不可能的,概率小到所有平行世界为基数的分之一。
其中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改变主世界的世界走向。
然而那也只是一个理论操作。
事实上想在大宇宙无数个世界里精准地找到主世界那想都不要想,根本就不可能,于是第一步就卒。
就算有人或者什么生物走狗屎运找到了,那其实也干不了什么事情。
作为一个衍生出无数平行世界的主世界,祂的体系是健全的,世界意识的强大是无可置疑的。
除了世界意识会阻止,宇宙意识也不会袖手旁观。
所以综上所述,这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周防唯的态度就是顺其自然,如果她去到了和自己有关的平行世界,那自然是不可能置身事外。
就比如现在。
被怀疑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周防唯倒是没什么感觉。
她点燃了白焰,还在犹豫着是否要搭上王剑。
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周防唯不知道。
明明白焰是最好的选择。
你在犹豫什么呢?
周防唯看向自己的手心。
白金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动着,散发着微微暖意,没有黑炎那么强的攻击性,就像是冬日的暖阳。
周防唯控制着,火焰化作水滴,又变成了一团雾气。
突然就想起来火焰第一次出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