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他低头拿了起来。
是一枚戒指,造型很独特,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同款。
江无看着喜欢,放在手上试戴了一下,有点大。
他走到焦头烂额的殷月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我找着呢。”
放哪里了,他明明记得有把已经储存了灵力的飞剑
身后的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殷月澜有些不耐烦地挥开。
下一秒,他的手被握住了。
殷月澜回眸,只见江无把什么东西套上了他的无名指。
大小刚刚好。
江无看得十分满意,见殷月澜看过来,下意识勾起了唇角。
他原本阴郁的俊美脸庞,被这个笑容驱散了阴霾,好似春光穿过寒冬,落了殷月澜的身上。
被戴上戒指的人脸色一怔,望着这一抹笑意,失神了片刻。
他将手拿回来看了看。
这个戒指是什么时候的……?
没印象了,一点灵力也没有,大概是去人间闲逛时,顺手买着玩的。
拿他的东西给他献殷勤,这破棺材可真是……
“起来,你踩着我的法器了!”
踩碎了啊!很贵的。
江无默默抬起脚,果然看到了一片看不出原形的残渣。
“咳咳,哥哥你刚刚把人家的东西踩坏了,这是我那找死的师尊传给我的。”
殷月澜后知后觉自己过头了,连忙咳了几声找补,泪眼汪汪地编故事。
江无果然心疼了,默默从自己身上拆出半块木头塞给他。
“宝宝,你以后玩这个,它不怕坏。”
殷月澜僵硬了一下,脸色倏的红了起来。
这棺材不会是在暗示自己多玩他吧,老涩棺。
可恶,为什么会有一种输了的感觉。
他真是太高洁了,殷月澜接过棺材木,用手使劲摩挲了两下。
好不容易找到飞剑,他示意江无上来。
“你搂着我的腰……算了,你站在我前面。”
万一这棺材被风刮下去摔死了,他可不负责。
殷月澜环抱着江无的腰肢。
早就知道这棺材的腰软,这么一看,好像还挺细。
殷月澜心底不屑,手顺着江无那上衫的缝隙摸了进去。
飞剑不堪其重,摇摇晃晃地往深渊外飞去。
他们时不时掉下去一截,剑上的棺材摇摇欲坠,殷月澜紧紧搂着江无,一路心惊胆战,飞到了裂缝之外。
充盈的灵力顿时涌回殷月澜的身躯。
这久违的力量,他终于不用和这个色棺没日没夜地双修了。
那根本不是双修,就是单纯地欢爱。
“江无。”殷月澜掐着江无的腰,周身的灵力凝结,冷笑道,“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啪!”
江无抽了他一巴掌。
殷月澜:“?”
“抱歉宝宝。”棺材先一步道歉,语气沉重:“你刚刚的笑不是太好看,我没忍住。”
殷月澜反应过来,怒道:“江无,你欺人太甚了。”
从来没人敢抽他的巴掌!
灵力涌向江无,殷月澜恶狠狠地想,一定要教训一下江无,让他知道错了。
自己的脸是能随便打的吗?
他这么好看,江无竟然也舍得,果然只觊觎他的身体,一点都不是真喜欢他。
天天就知道叫宝宝,他知道宝宝是什么意思吗,哪有这样打宝宝的?
小风吹过江无的脸,把他的头发吹了起来。
“宝宝好厉害。”江无以为这是小漂亮给他准备的,十分捧场。
“知道错了吗?”
殷月澜对上了江无无辜的表情。
“你不要以为,嘶——痛痛痛,江无你要把我的手掰折了!”
只听“咔吧”一声,凌月尊者失去了他右手的控制权。
幸运的是,这只是短暂的。
不幸是,他即将失去另一只手的控制权。
……
一个时辰之后,殷月澜跪了下来。
他还是,打、不、过!
殷月澜自闭了。
而对棺材而言,这次外出从开始就相当成功。
他耐心地陪着尸体玩了半天,尸体离彻底死亡又近了一步。
很棒。
江无对着倒地不起的殷月澜,开心道:“你说的熔岩山,在哪里?”
“什么熔岩山……啊,没错,就在不远处。”刚刚泄气的殷月澜瞬间来了精神。
他熟练地起身给自己上药,而后拉着江无就走。
那熔岩山可是上古时期留下的,饶是他也要撑起灵力,才能在其中行走。
哼,这棺材身上可没有灵力,到时候他等着江无求他。
殷月澜仿佛已经想象到了光辉的未来。
……
半个时辰之后。
江无躺在岩浆里,与殷月澜隔浆相望。
“这里好暖和,你不下来吗?”江无把本体也拿了出来,塞到最底下,然后在一旁认真泡澡。
“这样就可以除‘尸气’了吗?”他在熔浆里咕噜了一会儿,又张嘴喝了一口。
殷月澜:“……”
把这玩意吐出来,他想静静。
马上接吻的时候,他不会吃到一嘴的岩浆吧。
殷月澜还是用上了自己从春宫图里找的动作。
毕竟是答应给棺材的福利,除了今天的棺材板滚烫之外,好像没有别的问题。
殷月澜被棺材带回了深渊。
江无把棺材板盖上,抱着漂亮小尸体,睡得十分香甜。
真是美好的一天。
泡澡真舒服。
第239章 寻找逃尸的第五天
殷月澜又在深渊底下待了五年,五年后,云策给的图用完了。
这五年里,殷月澜带着江无去了凶兽横行的山脉,然后眼睁睁看着凶兽被拍成了肉泥。
带着江无闯入魔族的地盘,然后又看着围剿上来的魔族被江无扇飞十里地。
带着江无跋山涉水去极北之地,最后看着他把自己的本体当踏板,玩得不亦乐乎,回来还想给自己装轮子,感受滑翔的快乐。
殷月澜深吸了一口气。
“我再说一遍,我是绝对不能接受做的时候,看见你后背上长出四个轮子的。”
殷月澜摇着江无的肩膀,咬牙切齿道,“绝对不行,不然我就不死了,江、无!”
江无被晃得棺材板都要散架了,举手投降后,殷月澜才勉强放过他。
这几年,小漂亮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只有在怀里的时候才会像之前那样甜甜的。
平日里他凶巴巴的,摸一下手都要棺材付费,不过对此,江无一并全宠了。
书里说了,养尸体就像是养老婆,要小心呵护,精心富养,才能养得漂亮。
虽然老婆怎么养,江无不知道,但后面的小心呵护,他还是明白的。
五年过去,江无依旧会对着殷月澜那张漂亮的小脸发呆。
棺材是长情的棺材,所以对小漂亮犯花痴可以犯一辈子。
至于他的一辈子有多长,万万年老棺材表示还能有下个万万年。
殷月澜自然不会错过江无那极具侵略性的深沉目光。
江无看他,从来都不会避讳。
想到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殷月澜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朝江无抛了个勾引的眼神。
他的眸色比五年前要浅淡了不少,原本红石榴一般鲜艳的色泽,几乎褪色成了通透的淡粉。
当然,江无对这变化,只道更喜欢了。
他深觉这是自己‘养尸’有功的证明。
“江无……”殷月澜走到江无面前,慢慢向下,单膝跪地,目光从江无的唇畔锁骨,一路向下。
洁白的睫羽,遮掩住眼中那一抹翻涌的情绪。
“哥哥。”他伸出猩红的舌尖,在棺材的核心木块上舔了一口。
江无的睫毛颤了颤,本就穿得不算规范的长袍,瞬间就落下了一半。
美人主动投怀,江无自然是安心享受他的服侍。
“嗯……怎么了宝宝?”他的手忍不住插入他的银丝间,感受着那上好锦缎般的发感,努力克制着不往下按去。
殷月澜的嘴巴并不大,以前也总是容易把自己的唇角撑裂。
但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十分喜欢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能力。
江无鸦羽般的睫毛垂了下来。
他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口耑了一口气,确实是更舒服了。
殷月澜已经很会玩木块了,棺材平日对自己多出来的小木块并不宝贝,所以一大半的时间,都是殷月澜主动去照顾。
他把这段木块把玩得极好,打磨得干净,没有一点倒刺和杂毛,现在看起来表面更是泛着水光,像是打上了蜡一般漂亮。
江无踢了他一脚,想让他别总是玩木头,也来看看别的地方。
“哥哥……”殷月澜的脸贴在木头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