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想到这里,燕危叹了口气,“吃完后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就启程。”
霍长生满肚子疑问,燕叔不想告诉他,就算他要问,也得不到答案。
而且时间这么急,霍长生转身,拿着副盟主令牌直奔厨房。
燕危叫来系统,还是决定询问一下,“霍长生应该不是那人吧?”
系统震惊出声,“宿主和他相处了好几天,怎么想着问我这个问题?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都不像,但性格可是能改变的,至于外貌嘛……”
系统表示它也不知道,小世界混乱黑暗,出现什么变故也说得过去。
但宿主本身的魅力就比较大,喜欢上他也是人之常情。
燕危顿觉头疼不已,“罢了,先不思考这些了。”
见到关海后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心中疑惑,便被派了任务。
他认为原主失去的那些记忆,是关键的线索,但要如何想起来,看来还需要些时间。
只能从魏州回来后,再了解这些了。
在此之前,得要关海信任他才行。但看关海的样子,不像是信任他的样子。
很矛盾,关海好像很害怕他知道些什么,所以把他打发走。
燕危压下所有思绪,躺在床上渐渐入睡。
*
第二天一早,燕危刚洗漱好,霍长生就端着粥走了进来。
“燕叔,吃点东西再起程吧,要不然路上赶路风尘仆仆的,都找不到好的落脚点吃饭。”霍长生放下粥,把副盟主令牌递给燕危。
燕危甩了甩手,接过副盟主令牌放进腰侧,“你倒是有心了。”
霍长生腼腆一笑,拉开椅子,随后坐在另外一侧,“燕叔受了伤,我之前没找到燕叔尽孝,如今我就在燕叔身边,无论如何我也要照顾好燕叔。”
燕危嘴角微微一抽,“尽孝”二字听在耳朵里,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仿佛自己是个快要入土的人,膝下儿孙前来照料。
他暗暗吐槽:这小子真不会说话。
“师兄。”武兴的声音响在院子里,二人抬头看向门外。
霍长生眉头一皱,嘀咕道:“他来做什么?”
燕危也同样轻蹙眉头,眼睁睁看着武兴走进来,语气中透着不悦,“你来做什么?”
昨夜的家宴,武兴貌似也喝下了那毒酒。这关海还真是不给人留生机啊,也不知道武兴知不知道?
武兴无视二人的目光,拉开椅子在一旁坐下,双手抱臂,“盟主有令,让我跟你们一道去魏州。”
魏州有言宫的联络点,盟主让他监视燕危和霍长生,同时也去查栖雁山庄庄主出现在江湖上的目的。
“呵,”燕危轻笑一声,拿着勺子搅拌着粥,嘲讽道,“义父又是家宴又是让你跟着我的,怎么?义父这是不放心我?”
武兴眉梢一挑,啧了一声,“师兄,你明明知道盟主是什么意思,不是吗?”
“你失踪那么久,不但没回言宫,还与栖雁山庄搅和在一起。这就算了,你还对自己人下手,盟主没惩罚你都算好的了,你别不知足,”武兴冷嘲热讽道,“我的人传来消息,溪山镇的那件事,是你做的。”
“那又如何?”燕危抬起眼皮,眼中满是危险,“你勾结朝廷的人,四处哄骗无辜女子,威胁她们沦落风尘,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做对你有什么意义?”
“我想做什么?”武兴双手撑在桌子上,内力强悍地朝燕危发去,“师兄问我想做什么?言宫这么大的势力,这些可都要钱呐。那些女人嫁谁不是嫁?她们不是喊着不愿‘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吗?那我给了她们自由的路,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和我有什么关系?”
燕危双目一寒,怒气隐隐攀升,毫不犹豫反击,“武兴,没想到你倒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日,我就当定了这英雄。你手里那些罔顾人命的产业,我定会一一拔除!”
“砰”地一声,桌子承受不住两人的内力,从中间裂开。原先还坐着的三人快速起身让开,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武兴手腕发抖,抬手漫不经心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笑了笑,“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师兄有没有当英雄的命。”
“快马已备好,我们该启程了。”武兴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霍长生靠近燕危,担忧道:“燕叔,你没事吧?”
燕危摆了摆手,身上没有一点不适,“没事,他功力和内力都没有我高,受罪的人不是我。”
方才那番内力比拼,想必武兴所受内伤很深。
想要对付他,武兴还排不上号,得要关海亲自来才行。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再等等。
燕危心中这么告诉自己,朝外走去,“走吧,去魏州,该办事了。”
有个武兴在身边,也不好向谢长风他们传递信息。
想必昨日谢长风他们已经离开金武州,去了溪山镇。
去魏州要经过溪山镇,到那时应该会有机会见面。
只是有些奇怪,言宫无恶不作,怎么会和千机楼有如此深的交情?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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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这个故事又写长了,我觉得单拎出来都能写一个小短文了[笑哭][笑哭]
第164章 谜一样的男人(27)
一路上快马加鞭, 抵达溪山镇时,刚巧夜幕降临。
但溪山镇发生过那样的事,武兴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停留。
霍长生冷着脸, 勒紧缰绳停了下来,“天黑了, 燕叔需要休息, 马也需要喝水吃马料。”
武兴眯了眯眼,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转动, 笑道:“师兄,溪山镇有什么呢?”
燕危眉宇间涌上一丝疲惫,全身透着风尘仆仆的意味, 面色有些沧桑。
那张锋利清俊的脸在夜色里格外难看,嘴唇轻抿并没有开口说话。
武兴沉默了一下,掉转马头进了溪山镇, 冷冷道:“那今夜在这里宿一晚,希望师兄能够得偿所愿。”
他当然知道如今的燕危不好对付,他这位师兄从小性子便冷淡, 身边没什么人,对言宫上下格外严厉, 许多人都颇有怨言。
但他是盟主的义子,也是未来的盟主, 众人只得忍耐下来。后来他去迷雾海, 死亡的消息传来,言宫上下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之前言宫做什么事都是在暗地里,燕危一消失,言宫便像是被关押许久的犯人,一朝得到解放, 自然是无所顾忌。
没想到燕危突然出现,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言宫上下又开始变得压抑胆战心惊起来。
或许盟主看出了言宫上下的变化,才会让燕危去魏州,而他跟在师兄身边,自然是为了监视。
武兴整理了一遍思路,拿着房间的牌子,“今夜我与师兄同住,至于你这个小崽子,就独自一人睡一房吧。”
霍长生捏紧那块木牌,脸色铁青,压低声音道:“你休想和燕叔待在一起,既然如此,我们三人何不同住?”
店小二在一旁战战兢兢,为难道:“三位客官,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软榻,三个人恐是住不下啊。”
哪里来的穷鬼?怎么连房间都住不起?既然住不起客栈,那又为何来福来客栈?
燕危从腰间拿出银子丢在柜台上,声音平淡,“不必管他们二人,给我开一间上好的房。”
店小二收了银钱,笑得如同一朵灿烂的花儿,“哎,客官稍等。”
“师兄。”
“燕叔。”
武兴和霍长生满是不可置信。
武兴微微瞪大眼睛,这到底是赶路的,还是来游玩的?怎么就住上上好的客房了?
霍长生有些委屈,燕叔怎可说这样的话?燕叔要丢下他?
这霍长生瞧着一副愣头青的模样,想必很好套话。武兴眼珠子一转,拿着木牌搭在他肩上,“既然你燕叔要自己一个人住,也行,那我们俩就将就将就,住同一间房吧。”
霍长生肩膀一塌,把武兴的手滑落下,冷笑道:“谁要和你一起住?”
“燕叔。”他看向燕危时,燕危正往楼上走,听见有人叫他,他脚步一僵。
燕危转身面向两人,神色淡淡,强调道:“我一个人住,至于你们俩,随便你们怎么安排。”
霍长生神情失落,垂下脑袋“哦”了一声,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武兴品出一些味来,轻啧了一声,“呵。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其实你心思也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