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于是组织在那位先生的威胁下立刻恢复了和平,甚至已经已经平静到连朗姆和威士忌都已经不再针锋相对了。
降谷零的伤势仍然需要一段时间休养,暂时无法进行任何剧烈运动,朗姆大概是为了补偿,很大方的给他打了一笔额度相当惊人的“行动经费”,还免了未来一个月的任务。
大概同样是为了补偿,boss也发了邮件安慰,表示在他伤好之前,最多只需要负责辅助情报搜集,不用到任务现场。
其实可以算是一种“任务写你名工资照发不误”的带薪休假了。
降谷零还没来得及收拾完,手机闹腾的一直震动。
萩和松田还有班长不方便来接,现在都聚在他家公寓,就等着人接回来接风洗尘。
来接降谷零的本来应该是毛利小五郎,奈何几分钟前毛利小五郎打来电话,他们在租车行遇到了案子,实在是赶不过来,所以现在换成阿笠博士来接他出院。
其实并不需要人接的降谷零笑了笑,没有拒绝毛利老师的好意。
说起来自从自己中枪之后,为了追查伤害降谷零的凶手,毛利老师也算尽心尽力了,柯南也很用心的帮忙,他们最后也顺利的找到了朗姆下属其中的两个代号成员,当然对外的身份是“雇佣兵”。
这两个人是朗姆一派的死士,发现被追查的时候,就已经在朗姆的授意之下,编造了一起蓄意报复雇佣杀人案。
因为降谷零的侦探行为而破碎的家庭,丈夫出轨的资料被降谷零摆在委托人的面前,妻子拒绝的离婚,本就是倒插门、家族已经走到绝境,只等着妻子父亲出钱帮忙现在却彻底两手空空的丈夫,悲痛欲绝的用全部家产换降谷零的命。
当然,这个丈夫甚至案件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背景背稍微夸张了一些,找了另一个替罪羊以买凶杀人的罪名送进监狱。
至于两名“雇佣兵”,一个当场拒捕在交战中被枪毙,另一个被警方逮捕后,故意干制造了一场火灾想要逃跑却失误被“憋死”了。
当然,公安早就已经把这个被逮捕的组织成员严密监控起来,并且任由他安排火灾,在朗姆确认这个成员已经死亡后,秘密将其扣押。
公安现在正在加班加点想尽办法的审讯,以期得到朗姆的下落,或者目前关于朗姆的任何情报。
包括故意受伤在内的整个计划,一切都很顺利。
差点损失一员大将,朗姆似乎知道自己想要主动给威士忌找软肋的想法不切实际,也发邮件来终止了波本继续接近威士忌的任务。
降谷零把病号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床边,心想,除了和月半个月以来每天半夜像田螺姑娘一样刷新在病房又凌晨默默离开之外,一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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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
是的,组织传闻其实都挺靠谱的,比如朗姆是真的没了
因为杰还活着,娟子没能抢到尸体,所以决定换一个组织控制,但这个组织的boss已经先被威士忌干掉了,并且当场火化扬了——娟子只能趁机去搞了惊慌失措的二把手。并惊喜地找到了新目标。
娟子很幸运的是:他替代的是朗姆。如果他真的钻乌丸莲耶,现在估计已经被一波看穿的威士忌悄咪咪骗到实验室挖出来了。
组织实验室就是这么恐怖,因为除了艾莲娜雪莉和威士忌,还有齐神哥哥和不是研究员但总去祸害人的太宰……好在齐神站在威士忌这边,哥哥就最多敲诈点组织不义之财,或者与宰一起捣乱,(大概流程是:猫猫试探,猫猫推水杯,猫猫推瓶子,猫猫往楼下推花盆,花盆被捞住,猫猫被揍,消停一阵子,猫猫试探……
第103章 思念
最初两天, 因为身体太过虚弱,降谷零睡得很沉,或者说夜色中几乎是昏睡着, 甚至没能发现晚上有人来过。
还是与搜查一课一起组团来看望他的萩原研二盯着窗户看了几秒,回去后用手机偷偷告诉他——似乎有人潜入进来过,明明昨天下午他和小阵平下班后在医院外面“闲逛”,当时的窗户把手角度与现在不同呢。
这样重的伤, 医院连新风都不敢开的太大, 当然也不会在这飓风季给降谷零开窗通风。
「zero也说了, 医护人员没有靠近过窗户,那么总不能是我们的重病号半夜梦游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吧?」
于是降谷零就难得放纵自己放下了一些不着急处理的琐事, 下午睡得昏昏沉沉, 并在凌晨以清醒状态成功截到了伸手敏捷、翻窗无声的堂堂威士忌。
和月偷偷摸摸的凑过来,结果与降谷零对上视线的场面,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搞笑。
降谷零站起身,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还以为第1天只是巧合,和月虽然被抓住, 但仍保持住了自己的逼格, 给降谷零做了一番检查之后就故作淡定的说,我只是来看看你,然后跑的比谁都快。
没想到,和月第2天半夜又被截住了。
这次降谷零控制住了呼吸频率,感觉到和月来了也一直装睡,没想到和月悄悄站在窗前, 就那么安静的看了他快一个小时。
降谷零只好睁开眼睛问他:“你这是在cos守护灵吗?”
把堂堂威士忌吓了一跳。
因为害怕波本可能会每天半夜都不睡觉等自己来夜袭,和月叹了口气,说他会把时间改到晚上8点, 请透哥务必保证作息,好好休息,别在半夜截他了。
当时降谷零的回答是:
“我还以为你会一生气就再也不来见我了呢。”
因为怕影响到降谷零休息而准备翻窗离开的乌丸和月顿了顿,一贯平静的声音中透露出了些许波动:
“那又不是在惩罚你,只是在惩罚我自己罢了,我不爱自讨苦吃。”
简直就是笨蛋,好像万一不再见面,难过的只有他自己似的。
如果你从此不再来见我,难道会觉得我绝情到完全不思念你吗?
降谷零想到这儿,不知为何觉得心脏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不痛,但又闷闷的。
自从知道自己是公安之后,暴露了身份的威士忌似乎总有一种随时会被抛弃的不安全感,然而威士忌并不允许透哥为他的不安全感买单,无论情绪如何,都自己默默消化。
乖的让人觉得心痛。
昨晚和月甚至没有过来,是知道自己要出院了,终于打算不再来见他吗?
这又是在惩罚谁?
金发青年叹了口气,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应该是阿笠博士和柯南。
他该收拾东西走了。
但就在这个间隙,他在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刚才他想的是什么?
这种想法是不是有些奇怪——他什么时候变成弟控了。
不,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发生了不知道是否算争吵的争吵。
和月从来不是那种默默承担一切的老好人,却在他面前将一切罪责都归咎于自己,明明他们相遇的时光是和月难得平静和幸福的时光,他那么珍惜,却还是流露出“如果我们没遇见过就好了”这种愚蠢的想法。
如果和月这样离开从此不再出现,降谷零想,他会担忧思念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而且因为自己身份的关系,好友们虽然非常担心,却只能借由“团建”,与一堆警察组团来看过他一次,因为害怕朗姆可能会监视,他也不方便让公安的下属出入,这样漫长又无趣的病榻之旅,每晚来看望自己的和月,看着对方冷脸洗内裤——咳,是淡颜端茶倒水,几乎成了某种让他开始期待的习惯。
嗯,对,想自己弟弟有什么错,那可是他家和月!
降谷零说服了自己,跟着阿笠博士坐上了甲壳虫。
甲壳虫内还有一个满脸冷淡的小女孩,知道对方就是艾莲娜老师的孩子,降谷零对她多有耐性和在意,语气低了几分。
“检查一下你在住院期间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灰原哀虽然已经从柯南那里知道了波本是同伴,但还不知道对方与自己母亲的渊源,她熟练地从降谷零手臂抽了两管血,最后开始在车里噼里啪啦的敲起了键盘,完全不说话,并且拒绝了降谷零“上楼聚聚”的邀请。
柯南倒是对警察和公安卧底开会的大团圆场景很感兴趣,但他被毛利兰一通电话叫走了。
阿笠博士在小女孩冷淡的目光威慑之下,最终也没敢开口说他想留下吃饭这件事。
唉,今天好像是hiro专门请假回来做饭,没有口福的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