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西里斯和詹姆斯遍体鳞伤、再一次死里逃生,他看着詹姆斯身上的伤,丧失的理智逐渐回笼,他心灰意冷地说:“我们不要找了,詹姆斯,我不能让你和莉莉的孩子在出生前就失去父亲。”
——西里斯的气质变得无比阴郁,只有在看到波特一家时才会露出些笑脸,他把襁褓中的哈利抱了起来,“我是你的教父,哈利,你原本还有一个教母……”
莉莉捂着嘴巴痛哭出声。
——“彼得?”西里斯看着彼得空空荡荡的家,心中有了极为不妙的预感,他惊慌极了,立刻起身到波特家,那里已经变成了废墟。
他的灵魂被抽走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去,那里躺着挚友的尸体。
“不……”西里斯发出低沉的痛苦的呻吟,他表情狰狞地睁开眼,看到塞莉亚正蜷缩着发抖。
他忍着不适,摇摇晃晃地扑过去,抱住缩成一团的塞莉亚。
她正在无声地哭泣。
西里斯用力地抱住她,用颤抖的手去摸她的头发,他哆嗦着说:“别哭、别哭。”
塞莉亚把头抵在他胸前,哭得更厉害了。
“邓布利多一直没告诉你们我没死……”塞莉亚哽咽着说。
“那个时候很混乱、塞莉亚,比你想象得更混乱,他无法确定谁可以信任,才选择全部隐瞒。”西里斯安慰着她,“凤凰社里有间谍……泄露了很多情报……很多人认为是我,我是一个布莱克……我怀疑过莱姆斯,他在狼人那里卧底了很久,甚至没有回来参加你的‘追悼会’……詹姆斯谁都相信,我们从未怀疑过最不起眼的彼得……”
塞莉亚不想继续了,她没法很好地使用摄神取念,她更加不懂得如何去教大脑封闭术。
她讨厌这种窥探别人隐私的方法,她也不想再引发西里斯的痛苦回忆。
他们用了很长时间来平复心情,西里斯说:“我们继续吧,塞莉亚,我会试着抵抗,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斯内普可不会像你一样对哈利温柔。”
他说得对,塞莉亚缠着手举起魔杖,“摄魂取念——”
让我看看你最常想起的事情。
西里斯的记忆一帧帧放映着……
西里斯和詹姆斯在火车上第一次见面……西里斯透过窗子看着楼下的塞莉亚对他手舞足蹈比划……西里斯和詹姆斯在城堡的各种地方冒险……西里斯和塞莉亚在白蜡树下接吻……西里斯一手搂着詹姆斯、一手搂着塞莉亚,三个人喝醉了一样在草地上东倒西歪地走着……
他总是在回忆詹姆斯和塞莉亚,在回忆他们的过往。
只要他没有事做,超过一分钟的闲暇时间,他的脑海里就开始想念他们。
塞莉亚撤回了魔咒,她坐在地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西里斯是活在过去的人,他不再期待任何未来。
就像她一样。
被连番入侵大脑,西里斯的头突突地疼,他的脸色很苍白,冷汗沾湿了额前的几缕头发,他勉强地对塞莉亚笑:“回忆很美好,我一时之间忘记要抵抗的事了,我们再来一、”
塞莉亚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她发泄一样用力地撕咬。
西里斯只愣了一瞬,立刻搂着她的身体,将她用力地抱起来,按在身后的沙发上,反客为主。
他们的身体紧贴、呼吸交缠,温度在不停地上升,他们在换气时短暂地离开彼此,鼻尖相触。
他们的唇同样的火辣、麻木,不知道谁咬破了谁,他们的脸上、唇角都蹭上了殷红的血丝。
塞莉亚看着近在咫尺的西里斯,他乌黑的头发,雪白的皮肤,红润的嘴唇,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一样,她被迷惑着用手指拭去他嘴角的血,用轻到极点的声音问:“西里斯,我们能不能不谈感情,单纯地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为什么?”西里斯的声音也变了,更加沙哑而有磁性。
塞莉亚轻轻把手拍在他脸上,“我们一认真谈总会把关系搞得更糟,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西里斯明白她在说什么,他眼中闪过深切的痛苦和悔意,他站起身,抱起了塞莉亚,下一秒,他们落在塞莉亚房间里的床上。
他把她压在上面,从她的脸颊开始啄吻,手指灵巧地剥开布料,身体力行地表达着自己的同意。
等他看清塞莉亚身上的伤疤时,顿了一下,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那里。
塞莉亚眼神恍惚,被吻过的地方灼热而湿润……湿润?她低下头,看到西里斯哭了,是他的泪水落在她的伤疤上。
塞莉亚的欲火变成了怒火,该死的!他再半路停止就滚蛋吧!有多远滚多远!
幸好西里斯没有抱着她嗷嗷哭,而是继续向下……
西里斯再抬起头,脸上的水已经不只是泪水,“舒服吗?”
塞莉亚抓住床单,身子哆嗦着,什么都没听到。
西里斯轻笑了一声,握着她的脚踝,将她拉向自己,“该我了。”
夜还很长……
第262章 碎片
塞莉亚被拱醒了一次,她浑身酸软,困得睁不开眼。
她拼尽全力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你……睡……困……”塞莉亚含糊不清地说。
“你睡你的,我自己来。”西里斯说。
“不……明……多……”
她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西里斯觉得她可爱死了……
她再次醒来外面已然天光大亮,西里斯侧躺在她身后,用单边胳膊撑起身子,另只手在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伤疤。
“几点了?”塞莉亚问,她的嗓子干哑得变了个声线。
“十点多,上午。”西里斯说。
塞莉亚猛地坐起来,她“嘶”了一声又躺了下去,腰好酸。
西里斯把大手覆上去给她揉腰,揉着揉着手不老实了,往其他地方摸。
塞莉亚用力地打开他的手,“我今天约了赫拉!梅林啊,已经迟到了。”
她翻身抢过西里斯放在旁边的魔杖,对着自己甩了几个咒语。
巫师就是方便……
她从地上捡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冲去盥洗室洗澡。
西里斯穿上衣服慢悠悠地跟了进去,他看着洗手台,昨天他们做了两次,本来打算结束的,来洗澡的时候没忍住,回到床上又没忍住……
塞莉亚飞快地洗了个澡,对着镜子开始吹头发、擦护肤品。
“你昨天说的,我们先不谈感情,是什么意思?”
塞莉亚翻翻眼睛,“谢谢,你终于学会事后问问题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西里斯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我已经成长了,塞莉亚,有时候是可以谈谈感情的。”
“好吧。”塞莉亚从他手里抢回梳子,把头发拢在一起,往上面涂玫瑰味儿的护发精油,“谈感情的话,你打算怎么谈?”
西里斯抱着手认真思考:“先向大家宣布我们在一起了,然后准备求婚惊喜——”
“我们还是先不谈感情吧。”塞莉亚立刻说。
“嘿,哪一步出了问题?”西里斯不满地问。
“你看,你连哪一步出了问题都不知道。”塞莉亚放下梳子,她出去换衣服。
西里斯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那我们现在就这样?我是说,保持这种关系?”
塞莉亚把手抵在他的胸前,将他推出衣帽间,“这得视我的想法而定,我想就继续,我不想就结束,可以接受吗?”
西里斯扬扬眉,他抓起她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心,“接受,女王陛下,我等着您的临幸。”
塞莉亚换好衣服后赶去炼金小铺,“抱歉抱歉,我有事,来迟了。”
“没关系——哇,塞莉亚,你遇见什么好事了,怎么这么神采飞扬、光彩照人?”赫拉夸张地问。
塞莉亚扭头去照了下镜子,她的脸色确实红润得过分,她清清嗓子,“赫拉,你说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她不想说,赫拉心领神会地接过她的话题:“你上次给的……那个东西,我按照制作方法复刻不出来,总是在最后几步出问题。”
她指的是可以吸取摄魂怪的炼金牢笼,塞莉亚称它为摄魂怪的阿兹卡班,简称魂兹卡班,赫拉不太想叫这个名字,塞莉亚……也得承认这名字起的挺烂的。
摄魂怪非常贪婪,只想吸取人类的快乐和灵魂,它们和伏地魔臭味相投,早晚会背叛魔法部,唯一能指使它们的魔法部部长福吉可不想承认这一点。
凤凰社的成员太少了,他们目前的工作重心在于值守神秘事务司、保护预言球。
他们明知道摄魂怪存在很大隐患,眼下也无能为力,塞莉亚提前做些准备。
在塞莉亚发明魂兹卡班……还是叫摄魂怪之笼吧,在她发明摄魂怪之笼之前,摄魂怪唯一害怕的是守护神咒。
这个咒语太难了,英国魔法界只有不到两成的巫师会这个咒语,剩下八成的巫师无力抵抗摄魂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