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直到喝没了心智。
朝摇抬眸看了时愿一眼:“终于得到了为师的真传,不错。”
吃完饭之后朝摇就离开了。
温确扒拉完碗里的饭,跟着时愿去修行了。
晚上温确打坐完,先是抬眸看向时愿。
时愿依旧在打坐之中,并没有感觉到温确醒过来了。
但是随后温确忽然感觉到什么,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月光下的景佑。
“阿确。”景佑对她笑了笑。
温确对他勉强一笑,随后有些怯生生地躲在时愿身边:“师兄好。”
“阿确很怕师兄吗?”景佑拿出一个小糖人,温柔地询问温确。
温确轻轻摇了摇头:“没。”
可她的眼里写满了对自己的害怕,景佑一眼就能看出来。
“阿确为什么会害怕师兄呢?”景佑想不明白,他在地上坐下,手里的糖人转了个圈。
“是因为大师姐不喜欢师兄所以阿确也不喜欢吗?”景佑垂下眼眸,在月光下看起来有些脆弱。
温确抓了下时愿的衣服,但最后还是选择摇了摇头。
“不是的,师姐没有和我说师兄们什么。”她看到这样的景佑就是没来由地害怕,害怕到了极点。
她忍不住捂住耳朵:“师兄,不要过来,师姐,阿确害怕,害怕。”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落泪。
时愿听到温确的声音,立刻睁开眼,将她拥入怀中:“阿确乖,阿确不哭。”
她一边哄着温确,眼神落在景佑身上。
杀气在一瞬间将景佑笼罩,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景佑,你别逼我杀了你。”时愿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杀气。
甚至眼眸都透着几分红意,景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恨意,一种极致的恨。
景佑想不明白。
时愿甚至一个没控制住废了景佑一条经脉。
“师姐!”景佑第一次吼了出来。
温确还在哭,她在和时愿说害怕。
时愿忍不住想,是不是上一辈子温确在被景佑毁去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着。
是不是也在无助地呼喊着:“师姐我害怕。”
一想到这个,时愿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师姐在,阿确不怕,师姐在。”时愿紧紧拥着温确,甚至自己都在发抖。
温确逐渐地在时愿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但脸上还挂着泪珠。
时愿颤抖着帮她擦干净眼泪:“师姐在,阿确不怕,不哭啊,乖。”
温确看到这样的时愿倒是心里忍不住有几分慌了。
“师姐,阿确不怕了,师姐也不要怕。”温确倒是稍微缓过来了,但是这样的师姐让她害怕。
“嗯,阿确乖,不怕,师姐把她们都杀了,阿确就不用害怕了。”时愿轻声对温确说道。
时愿转身看向景佑,手中长剑出鞘,正准备一步步走向他。
但此时沈霁和云与墨忽然赶过来了,挡在了时愿面前。
“大师姐当真要杀掉自己的师弟吗?”云与墨冷声问道。
时愿微微挑眉:“他让阿确哭了,那就算是杀了又何妨?”
她随手挽了个剑花,剑气在峰顶肆虐。
“小师妹,你当真要看着大师姐为了你杀掉二师兄吗?那样二师兄会死,大师姐会被逐出师门小师妹你还能心安理得地留在宗门吗?”沈霁看向温确,轻声说道。
“别总是欺负小师妹,阿确还是个孩子,你用你那一套高高在上的道德绑架她作何?”时愿冷嗤了一声。
瞬间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云与墨甚至都没看清她怎么出剑的就已经被时愿一剑毁掉了手中兵器。
就在她即将一剑斩杀景佑的时候,朝摇和宗门长老已经到了。
看这儿眼前的场景,时愿弑杀同门之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掌门看着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处置。
时愿倒是自己先跪下了:“弟子时愿,修行不当,陷入心魔之中险些屠杀同门师弟,按上清宗门规,当去思过崖底,思过百年。”
朝摇扫了她一眼:“既然你自己都清楚,那就去吧。”
时愿对着她跪了下去。
“弟子有愧师尊教导。”
朝摇啧了一声,将酒壶丢给了她:“滚吧。”
时愿将酒壶拿在手中:“谢师尊赐酒。”
第24章 阿确陪师姐一起去思过
时愿转过身,看向小小个的温确。
温确以为她要和自己告别,立刻开口说道:“都是因为阿确才打扰了师姐修行。”
“是阿确害怕师兄们,师姐是为了帮阿确。”温确对着所有人说道。
朝摇啧了一声:“那你陪你师姐一起去?”
本来以为温确会害怕,结果她倒是毫不犹豫地点头了:“嗯,陪师姐去。”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环境恶劣,灵气暴躁,还冷得很,你这小身板可扛不住。”朝摇捏了捏她的小脸。
“不怕,有师姐。”
时愿刚刚本来想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结果阿确倒是直接说要陪自己一起去。
她甚至过来紧紧抱着时愿的大腿:“师姐~你别不要我。”
说着就要哭了。
时愿将她抱起来:“好,师姐带你一起去。”
“师姐!你去受苦还要带上小师妹吗?刚刚想杀掉师弟,如今又要带着师妹一起受苦吗?”云与墨咬牙切齿地问道。
时愿刚想开口,但还没开口温确倒是自己叫嚷了起来:“不,不要你们管。”
“我就要跟着师姐一起,就要,我讨厌师兄们。”
说着还委屈地哭了起来。
时愿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乖。”
“人家阿确愿意去,关你什么事?”暮雨嫌弃地开口道,她老早就不喜欢云与墨这小子了。
时愿懒得搭理二人,转身踏上飞剑便准备离开了。
但有一位长老似乎想用神识威压将时愿压迫下来:“如此无礼。”
可神识刚刚落在时愿身上,便被一股更强大的神识反噬回来。
那长老一愣,随后看向朝摇:“朝摇长老,你这弟子如此无礼,你竟还这般护着?”
朝摇喝了口酒:“我可没。”
“你没有?你没有她一个小小开光巅峰能扛得过我的神识?”那长老不信地问道。
“萧长老,阿愿已经是融合期了,她故意压低修为这你都看不出来,白修这么多年了。”朝摇摆了摆手。
时愿已经远去了,温确紧紧靠在她怀里,眼睛还是红红的。
“乖啦,还哭呢?”
“阿确害得师姐被罚了。”
“你听你师姐胡说八道。”朝摇忽然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师尊?”温确好奇地看向朝摇。
“你师姐啊,就是想离开朝摇峰,自己躲起来,偷摸修行。”朝摇懒洋洋地躺在飞剑上。
“啊?为什么?师尊不是说思过崖很差吗?”温确不懂,思过崖难道比朝摇峰更好修行?
而且要思过百年,温确对百年没有什么概念,也没有什么想法。
“是,很差,但是对她来说或许比朝摇峰舒坦,毕竟啊,不用遇到不想见到的人。”
时愿侧头看向朝摇,有时候她觉得朝摇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就师尊您知道得多。”时愿没好气地说道。
“看在你师尊我没有戳穿你的份上,乖乖地把护山大阵完善了。”
“我还以为您老忘了这件事了呢。”时愿摇了摇头。
“你师尊我,有这么不靠谱吗?最近呢,去找东西去了,你这剑用着也不够顺手,给你换一把。”
朝摇拿出一把剑,时愿看着那把剑,顿时愣住了。
那是冰河剑,是她上辈子的本命剑。
冰河似乎感受到了时愿的存在,顿时震动了起来。
“行,这剑认你,挺好,拿着吧。”
“师尊从何处得到此剑的?”时愿记得这把剑如今还在冰河之下呢。
朝摇伸了个懒腰:“自然是在饮冰河之下,我去找点东西,遇见了,顺手给你带回来了。”
时愿一时心中颤动,甚至连声音都哽咽了几分:“弟子多谢师尊。”
“师尊当真不怪弟子伤了师弟们?”时愿好奇地问了一句。
朝摇摆了摆手:“你师尊我的弟子啊,只有你们俩。”
时愿心间微微一颤:“弟子,明白了。”
“行了,思过崖虽然难熬,但是你这些年囤的法器也不少了,就是小阿确要受点冻,不过呢,这件法衣正好前几天从火羽宗抢回来的,给你了,反正你师尊我也用不上,还有这副蛟鳞甲,一般来说分神之下是打不穿的。”
时愿看着朝摇掏出了不少的宝贝给了温确。
“好了,就这些了,多了你们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