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毕竟这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修行之道。
似乎如今只是单纯地让五行灵气在体内保持一种平衡已经不够了。
修为已经很久都没有任何进展了。
温确有些说不出的烦闷。
师姐闭关已经五年,这五年的时间她依旧还是在开光初期,甚至修为增长得极其缓慢。
温确打着坐因为心中烦闷,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想起师姐,索性披上外衣准备出去走走。
温确手中握着乾坤扇,随便走了走便走到了一处湖边。
想了想温确索性在湖边坐下,背后靠着一块大石。
也不知道师姐还要闭关多久。
她真的有些想师姐了,很想。
温确叹息了一声,而后握着手中的折扇。
折扇展开,温确将灵力注入,随后扇面上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
女子手中握着酒瓶,单腿屈膝坐在树荫之下,而周围是一片冰封之景。
白衣女子和那冰天雪地的景色仿佛彻底融为了一体。
只是看着便让人觉得她的一生仿佛极其孤独,孤独得好像从无人陪伴一样。
这不是温确想象出来的,这是她真真切切看到过的师姐。
师姐到底经历过了什么?
明明师姐也只是比自己年长九岁,为何会有那样深重的孤独?
温确不解,可她总想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走到师姐身边,将她周身的孤独驱散。
正在温确沉思之际,忽然看到湖面之上莲花盛开。
温确合起扇子,忽然心念一动,面前出现了一张桌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她提笔落画,随后满湖美景便跃于纸上了。
随后温确又画了一人,白衣胜雪,足尖轻点落在荷叶之上,而女子手执莲花,嘴角含笑,看起来无比温柔。
温确又将其他地方完善,画完之后满意地看着那幅画。
“师姐应该这样才好。”温确看着那幅画,竟不知不觉地有些痴了。
温确看了会将画卷收了起来。
而后展开折扇,折扇的另一面,便是刚刚的画了。
只是这些画,温确从未在时愿面前展现过。
温确将折扇收起,目光再次落在湖面上。
湖面倒映着月亮,倒是难得有些宁静。
温确目睹了一朵荷花的绽放全过程。
微风徐来,水波荡漾。
那一刻温确仿佛领悟到了什么。
人生天地间,五脏六腑对应天地五行。
五行相生相克,可天地之间不仅仅有五行元素。
风雨雷电俱存。
温确摸了摸下巴:“身化天地,是不是就能容纳天地之灵元?”
不必刻意追求所谓平衡,五行元素在天地之间,亦是自由流转。
将之死死固定在某处反而不合适。
五行相生相克认真利用, 应当是可以。
不过这就要求有强大的体魄才行。
温确先是尝试了一下,让五行灵气开始按照相生相克的顺序在体内运转,不仅仅是身体经脉之中。
肉体、五脏,皆是灵气可到之处。
但是...
“真疼啊。”温确叹了口气。
随后又皱起了眉头。
看来之前师姐让她锻体,实在是很有先见之明。
可师姐不在都没人看着,一个人锻体,实在是枯燥乏味又痛苦至极。
温确叹了口气。
但也只能认命地乖乖去锻体。
第36章 宗门弟子前来历练
那日之后温确的锻体也被提上了日程。
从此每天的行程被排得格外的满。
不过效果倒是极佳。
温确的生活,原本会一直这样无聊下去,直到时愿闭关出来。
然而那日温确刚刚锻体结束,忽然感觉思过崖之上仿佛有人下来了。
而且应该还不少。
温确躲了起来,随后便看到了一群上清宗的弟子自上面下来了。
一行一共二十人,里面还有...沈霁、云与墨和景佑。
难不成他们也被罚下思过崖了?
这么多人应不至于啊。
温确想了想给自己身上加了一道隐匿符。
而后悄悄地跟在了这些人身后。
从他们的对话中温确得知这些人并不是被罚下来的,而是下来历练的。
景佑则是那个带队之人,而云与墨和沈霁也是下来历练的。
温确先是看了下沈霁。
“开光巅峰?这么多年了怎么才开光巅峰。”
至于云与墨倒是强许多,已经有融合境的修为了,而景佑已经心动境了。
不过还是不如师姐就是了。
但是景佑师兄的天赋,果然也很高。
温确微微叹息了一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师姐啊。
不过就算是到了心动境,也是没有资格去外围的,毕竟就连时愿如今都不会去外围太远。
这下面的妖兽还是很密集的,而时愿和温确所在的洞府有时愿所布下的隐匿结界和防护结界。
凭借这些人的能力,不可能探寻得到。
所以温确对此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索性远远地跟在这些人身后。
这些同门刚刚下来一个个看起来警惕之中还带着几分兴奋。
这些人实力不一,所以一开始也只是找一些相对弱小的妖兽来欺负。
景佑修为最高,性格也最沉稳。
对付那些修为相对较低的妖兽。
其他弟子对战妖兽的时候,景佑便在旁边看着,只要不是有性命之危,绝不出手。
温确跟了一段时间便觉得有些无趣了,这些同门的修为也并不算很高,甚至实战能力还不如自己呢。
但是温确依旧跟着,不过是为了景佑。
景佑一向很沉默,就算是要说话,也是只言片语地蹦出来一两句。
温确对这样的行为表示异常的嫌弃。
装什么冰山,还学师姐穿白衣,呸。
上清宗一行人历练了半月,终于因为整个队伍都疲惫不堪而停下来休整了。
温确着实觉得有些无聊了。
不过她的无聊倒也没有持续很久。
当天晚上景佑便自己出去了。
温确一直远远地跟着他。
景佑一路走着,温确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去哪里。
直到天色将明之时景佑终于停下了步伐。
“师姐,你到底在哪里?”景佑有些落寞地靠着一棵树。
“师姐,你还没说清楚当年啊为什么非要杀我。”景佑低声问道。
温确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还想找师姐,想屁吃,哼。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温确跟着上清宗一行人历练,看着这些人从一开始的慌张到如今的从容不迫。
但是景佑三人也始终没有找到时愿和温确的踪迹。
温确也渐渐地对他们没有什么兴趣了。
还不如抓紧回去修炼为好。
然而第二日温确还没走,上清宗一行人就遇到了大麻烦。
他们无意间闯入了一个洞穴之中,而那洞穴有一条沉睡的金色巨蟒,那巨蟒的实力在灵寂期。
这里面没有人打得过。
景佑察觉到异动连忙追了上去,而温确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二人到的时候上清宗上下已经被金色巨蟒击得溃不成军了。
甚至大半都已经受了重伤了。
温确的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沈霁身上,他此刻甚至已经快奄奄一息了。
云与墨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俩都是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这金色巨蟒是时愿特意留下来的,留给温确做陪练的。
虽然金色巨蟒也想不清楚为什么时愿当初一个心动境的修士能压着它打,但是时愿不杀它,金色巨蟒对于给温确做捧脸这件事也没有那么强的怨气。
景佑的实力去打这金色巨蟒,肯定是打不过的。
果然不过片刻景佑便被金色巨蟒甩出来了。
“结阵!”景佑到底还是相对冷静一些。
“缚妖阵,起!”
温确看着他们结阵,这缚妖阵倒是着实强大,但是如今众人皆已受伤。
果然这缚妖阵虽对金色巨蟒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是到底不算致命。
如今只能算两败俱伤,可若是再斗下去,金色巨蟒或许会死,但是上清宗的弟子也难免会有死伤。
温确咬了咬牙,她在宗门待过的时间虽不长,但是除了不喜欢几位师兄,其他同门其实待她都是极好的。
师姐也说过,日后就算是出去了也要友爱同门。
从她遇到上清宗弟子开始,几乎没有人对她展现出恶意,当然除了那几位师兄。
温确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出手了。
就在上清宗上下都已经重伤,景佑正准备殊死一搏之时,忽然有一串符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