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好,反正也没头绪,回去得了。”温确说完,两个纸人身上红光一闪,而后二人的神识回到了房间内。
“结界那边是不是差不多好了?”温确问道。
时愿点了点头:“嗯,好了。”
“基本完工了,只等仙庭的人来看一下。”这话是溪午说的。
“那我们还能留在这里吗?”温确问道。
时愿点头:“能,溪午说答应我们的,不会食言,这点事她还是做得到的。”
“只要不将瘴气带出去就好了,她的原话是如此。”时愿给温确说道。
“带出去,我倒是不会带出去,这点我还是清楚的。”温确还不至于如此冒进。
“要是能将九霞山的瘴气驱散就好了,这样能直接进入九霞山,说不定就能找到进入地下的方法了。”
如今这样只能依托纸人和傀儡,到底不方便,而且能在里面的时间也并不长。
“光驱散瘴气可不行。”时愿想到里面那些怪物。
那些家伙才是最难对付的。
“师姐想去清理那些怪物?”温确好奇地问道。
时愿点了点头:“和它们对战,说不定能提升我的实力,但是如今这个傀儡不行,得找翕兹重新炼制一个。”
温确稍加沉吟:“如此也好,师姐正好回冥界一趟,然后顺便打探一下那三人的情况。”
时愿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要回冥界注定要和温确分开。
如今即便是短暂的分离她也会觉得,在分离的每一刻都被思念煎熬着。
温确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有些事不得不去做,没有办法的。
温确靠在时愿的怀里,最终轻声说道:“师姐快去快回。”
时愿亲了下她的额头:“好。”
这边已经一切安定了下来,时愿次日便和溪午说了一声便走了。
温确依旧在结界之外捣鼓她那些东西。
仙庭的人过来检验了,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便上报仙帝了。
仙帝给予所有参与之人丰厚的赏赐。
温确自然也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宝物,里面还真是正好有她用得上的东西。
溪午又替她向仙帝请求,在九霞山之外,建立一座府邸,供她使用。
温确不知溪午与仙帝所言的乃是,也许她能化解九霞山如今的困局。
九霞山原本也是仙界能排上前十五的仙家福地,后来却成了这般模样,本就令人唏嘘。
何况,即便是有结界封印,九霞山也依旧是一个不定时的巨大的危险。
若是能解,是皆大欢喜。
仙帝没理由不同意。
温确每日在她那小小的专属空间之中钻研。
可不知道溪午已经帮她争取了一座府邸,日后不仅更宽敞了,也更方便了。
得知消息的时候温确的确很意外。
在她准备搬进去的那日,司意和朝摇倒是难得过来找她。
朝摇看着九霞山那模样,问她:“你就准备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扎根?”
“师尊,你明明很清楚,九霞山之中有我所要之物。”
朝摇懒笑了声:“罢了,需要为师替你做什么?”
温确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师尊不如将那战神之位夺回来?”
“云与墨的下落已经有了。”
朝摇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就你能听到似的。”
“那么景佑怕是也快归来了,师尊想想你为师娘炼制的战神殿,被他入住,晦不晦气啊?”
朝摇瞪了她一眼:“少用激将法。”
“那师尊你要不要那战神殿啊?”
“我说不要了吗?”朝摇没好气地揭开酒坛。
司意好奇地问道:“所以你师娘到底是仙界哪位上仙?姓甚名谁?”
温确摊手:“我师尊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我怎么知道?”
朝摇:......
第157章 师尊,那真的是你自己
朝摇喝了口酒:“我要是知道还能不告诉你们?”
司意在温确的新府邸之中的院子里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酒。
朝摇刚刚飞升上来的时候,司意对她还挺敬畏的。
朝摇虽然看起来放浪形骸,但是实力摆在那里,加上此前和她并不熟,所以内心里还是觉得朝摇很强。
但是如今和温确她们熟悉了之后,司意算是发现了,这位可是真的不着调。
司意打量了一下温确的新府邸:“在九霞山之外建造府邸,还是仙帝亲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流放了。”
温确轻笑了声:“此处人少,除了负责九霞山的守卫,没有他人,我捣鼓这些东西也更安心一些。”
“你难道还真能净化这九霞山?”朝摇懒洋洋地问道。
温确笑了笑:“万一呢?事在人为嘛。”
“何况,师尊你就不觉得这九霞山有什么熟悉的?”温确问道。
朝摇叹息了一声:“你这孩子,就不能留点话吗?”
“什么都戳破了,你师尊我不要面子的?”朝摇没好气地问道。
司意也顿了下:“这么说,朝摇前辈还真是前任战神?”
“说什么前辈,我年纪还没你司意仙君大。”朝摇撇撇嘴,她有那么老吗?
司意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若是加上您当战神那些年,两个我加起来也比不上您老啊。”
朝摇一时噎住,最后摇摇头也懒得和她说了。
倒是司意很好奇:“阿确你是如何将符箓置入九霞山之中的?不会别的侵蚀吗?”
温确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司意,她将水镜展开,水镜之中是她的分神操控的纸人,正在九霞山之中忙碌着。
“纸人手上的,是我的血液。”温确给司意和朝摇说道。
司意立刻凑到水镜面前认真地看了起来:“瘴气无法融入你的血液之中?”
她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惊讶。
温确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何,但的确是如此。”
“我取了一些别的仙君的血过来研究,发现我的血液之中好像带着一种很奇特的力量,说不清是什么力量,但很纯净。”温确说完又将一株仙草摆在司意面前。
“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吗?”
朝摇也伸出手摘下一片叶子,随后伸手将那叶子碾碎,融入酒杯之中。
而后她尝了一口酒,司意也认真地去探查那一株仙草。
“这...上古星辰草?”司意有些惊讶地问道。
温确摸了摸那草的叶子:“看起来是,但我只是用现在的微光草培育的,只不过在养的过程中,加了一点血而已。”
朝摇放下酒杯,随后轻叹了声:“你可曾想过你生来便能亲近天地自然,能与它们沟通,能趋势世间生灵是为何?”
温确微微蹙眉:“想过,但也的确未曾想明白。”
[天道的宠儿,亦是天道的棋子。]空中忽然出现了一行字。
[你体内的,乃是世间本源之力,自你生来便在你的血脉之中。]
朝摇和温确都看到了,二人同时看向空中。
司意有些好奇地询问:“你们看什么呢?”
温确意识到她是看不见这话的,便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怎么来了?”朝摇倒是淡定地开口问道。
[看看你,别死了。]
这话一听就不是那位自称是温确挚友的家伙,定然是在融天秘境之中和她们交涉过的所谓盟友。
“你死了我都不能死。”朝摇嫌弃地说道。
[你说反了,应该是你死了我不会死,我死了你必死无疑。]
温确:......
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别。
“师尊就别和自己较劲了。”温确摇了摇头。
看二人都没有避开司意的意思,温确也就直说了。
朝摇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温确:“你说她是我?”
语气甚至还充满了不可思议。
温确耸肩:“我自己的猜测而已,如果不是,这位前辈大可否认。”
对方沉默了一瞬间,随后转移了话题:[即便你是真正的天道之子,也不能净化九霞山的瘴气,那不是瘴气,那是世界崩裂而泄露进来的虚空之力。]
“如何能解?”温确蹙眉问道。
[寻到神农鼎,将瘴气引入神农鼎之中,当然还需要布下失却之阵,以神农鼎为阵眼,以你的血为引,将瘴气引入其中,而后炼化。]
温确看到之后微微蹙眉:“神农鼎如今在何处?”
[鬼晓得。]
温确:......
她有点想骂人谁懂?
“所以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温确再次问道。
[就是将此事告知于你。]
“神农鼎的线索你真没有?”温确再次问道。
[暂时没有。]
[回头再说,我得先走了,天道和系统一会就要找过来了。]
“所以你是不是师尊?”温确再次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