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景佑轻嗤了声:[我何时说过我要离开。]
  他垂下眼眸,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你必须回到原本的世界,否则在这里你会被演变完成的天道一次次抹杀。]那冰冷的声音警告道。
  [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了?]景佑冷声问道。
  [闭嘴。]
  那冰冷的机械声,直接消失了。
  景佑转过身,面对身后的天兵,再次变成了那副清冷出尘的上仙模样。
  “可不是我非要留下他,仙帝的旨意罢了。”走远了些之后,朝摇连忙和景佑撇清关系。
  时愿轻笑了声:“弟子明白,师尊不必如此紧张。”
  “我有什么紧张的,习惯了,没想到都上界了还甩不掉。”朝摇叹息了一声。
  “他身上有系统,师尊甩不掉正常的,本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它们费尽心思不想让我们找到这三人,不就是想让我们措手不及吗?”时愿在乎的倒不是这件事。
  “那你找我还有何事?”朝摇不解地问道。
  “关于月神伤势之事,师尊可有了解?”
  “哦,她的伤啊,乃是被火鳞蛇所伤,火焰贯穿了心脉,好不容易救下来的,不过还是留下了祸根,多少年了,你也知道月神本就属阴,被火鳞蛇的纯炎之火伤了,自然难好,此事是我欠她。”
  朝摇叹息了一声,
  “师尊可是想起过往来了?”今日见朝摇,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气质少了几分慵懒,更多了些肃杀之气。
  那是从战场上才能磨炼出来的肃杀之气。
  “不算吧,断断续续的,也没个头尾,烦得很。”说起这个朝摇就忍不住心生烦闷。
  她最近的确断断续续地梦见了一些事,有美好的,也有糟糕的。
  更多的,却还是看着上清宗一次次毁灭,看着那白衣女子一次次死亡。
  什么也做不了,朝摇只觉得疲惫至极。
  但这些梦境隐约告诉了朝摇一件事,那就是那一切不是因为上清宗,也不是因为白衣女子,是因为自己。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朝摇心里就是很坚定这件事。
  时愿听完朝摇的话:“师尊,并非你之过,他们对你和对阿确是一样的,阿确体内有着天道本源,而你是天道任命的战神,师尊在上清宗的身份应该只是历劫时的身份,他们要阿确的天道本源之力,也要你的战神之位,好为景佑开方便之门。”
  朝摇轻笑了声:“你倒是想得多。”
  “行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除非能找到办法将他们和系统一起都解决了。”朝摇耸肩。
  “好了,我先去找仙帝了,魔界结界要是真的要开了,这事还是更紧急一点。”
  “师尊,你阻止不了的,我们加在一起也阻止不了,如此还要去试吗?”时愿问道。
  朝摇笑着反问她:“我告诉过你,你杀不了他们,你就不试了?”
  “你是我教出来的徒弟,就不用来找我试探询问了。”
  “修道者若都如此怯弱,那还修什么道。”
  “我的意思是,要试,也要做好应战的准备,巫族会扶持妖后成为下一任妖皇,师尊仙帝那边...”
  时愿看向朝摇,满脸无辜。
  朝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自己去和仙帝谈。”
  “反正你如今的实力,和他打一场都无所谓。”
  时愿摆了摆手:“我过两日再去,劳烦师尊和仙帝提一下此事。”
  被自家徒弟摆了一道的朝摇,虽无奈却当真没有理由拒绝。
  “罢了罢了,不过,你且先说说你的计划。”朝摇从储物袋之中取出自己的酒。
  闻了闻之后,有忽然眼眸一转,向时愿伸手。
  时愿好笑地给了她一壶酒。
  “回来之前用花蜜酿制的酒,偏甜。”时愿对她说道。
  朝摇喝了一口,还挺满意的:“还行。”
  “没什么计划,如今妖皇和妖后分庭抗礼,辰牧帝姬已经囚禁了沈霁的分身之一,另一个分身尚在抓捕之中,想来沈霁和云与墨应该有联系。”
  “但只要妖皇一死,巫族和妖族达成合作,辰牧再向云与墨抛出橄榄枝,以云与墨的性子,不会在乎和他合作的谁的,只要是妖族就好了。”
  朝摇听时愿说完还是有些不解:“既然如此,你直接杀了妖皇不就好了?”
  时愿嘴角微微上扬:“我之前也这么想的,但是阿确说,妖皇和沈霁不犯下一些大错,如何能衬托出妖后和辰牧的一片苦心。”
  这是狮族出事时,温确私下里和时愿说的话。
  所以时愿才没有直接去杀妖皇。
  温确说要让妖后的妖皇之位得到妖族的承认,那妖皇和他心爱的太子殿下,就必须为妖族所不容,受万民唾骂。
  虽麻烦了些,但的确比杀了他们痛快许多。
  第191章 爱与不爱,都不过是掠夺之余的戏弄罢了
  时愿和朝摇分开之后便去找了温确,温确已经回到了九霞山之外的府邸之中。
  原本时愿以为温确应该是在药房炼药,谁知温确竟带着溪溪站在九霞山的结界之外。
  溪溪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看到时愿再次急切地指了指结界之下的九霞山:“愿姐姐,下,下去,找鹿鹿。”
  温确无奈地再次对她说道:“乖,姐姐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现在还进不去,等姐姐找到能进去的办法,就带溪溪下去好不好?”
  时愿听到温确的话,顿时猜到了原委:“她说鹿知闲在下面?”
  “应该是,至少也是鹿知闲的一部分身体在下面。”温确淡淡地说道。
  时愿点了点头,转头对溪溪说道:“阿确姐姐说了,暂时进不去,乖一点。”
  溪溪对上她那冷峻的模样,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样子,最后还是乖乖点头了。
  温确轻笑了声:“还是师姐的话管用。”
  “你对她太温柔了,她自然不听。”时愿再次冷冰冰地说道。
  温确轻轻戳了下溪溪的脸颊:“听见没,耍脾气的话,阿愿姐姐可就生气了。”
  溪溪老实点头:“溪溪听话。”
  “那回去了,好不好?”温确柔声问她。
  溪溪轻轻点头:“好。”
  带着这小家伙回到了九霞山的府邸之中。
  温确和时愿陪着她玩了一会,小家伙又困了,等她睡着了,温确将她放回花篮之中。
  “可是告诉师尊了?”
  “嗯,说了。”时愿轻轻点头:“师尊说先去请示仙帝。”
  “也好。”温确说完将花篮交给了时愿:“那就劳烦师姐看护一下她,我还得去给月神炼药。”
  时愿没有接,却是伸手揽过温确的腰肢,抱着她,下巴放在她身上:“我看到景佑了。”
  “他好像什么都记得。”
  “而且他身上有系统的力量,想来应该是系统在协助他,他如今的实力应该是与师尊不相上下的。”
  温确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无事的,他便是有系统,可如今师尊的实力也并非她原本的实力。”
  “阿确,我不是担心这个。”时愿低声道。
  温确一顿,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师姐,不会再重蹈覆辙的,这一次他们奈何不了我,也奈何不了师姐。”
  “嗯。”时愿稍稍侧头,手却扣住了温确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自从知道了温确体内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二人便已经猜到了,上辈子或者说前面每一次的轮回,温确的死都不过是为了将她体内的天道本源送给那三人。
  什么爱与不爱,都不过是掠夺之余的戏弄罢了。
  时愿放开温确,温确又靠过去亲了她一下:“不会有事的。”
  “嗯。”时愿终于伸手接过了花篮,随后想了想道:“让寻云照顾她吧。”
  “若是要去魔界,怕是也没有空闲照顾她。”时愿轻声说道。
  温确点头:“也好。”
  “那月神的伤势具体如何了?司意只说是火毒所伤,以及一些症状,具体却不知,师尊可知?”
  “火鳞蛇所伤,但如今伤势久远,就算是把鸣火叫上来也没有用。”时愿轻声说道。
  “火鳞蛇所伤?伤及心脉?这的确麻烦。”温确若有所思。
  “那你先去忙,我送她回去。”时愿指了指手中的花篮。
  “好。”温确点头,甚至还特意让时愿带了一瓶特制的花露过去。
  等时愿再次回来了,温确已经再次钻进了丹房之中。
  在门外看了她一会,时愿还是没有进去打扰。
  目光落在她放在旁边的乾坤扇上,温确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上面,时愿抬手隔空将乾坤扇取了过来。
  时愿将扇子展开,这乾坤扇是温确的本命武器,虽因为温确的修为提升,乾坤扇的品阶也有所提升。
  但时愿还是觉得有些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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