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既然是圣旨,那咱只能应下。”
江席玉忽而开口道。
江瑶光见状只好认命,她愤愤地回到院子在路过红箱笼时命人将这些统统都给扔了。
这事说好听点是保护其实跟禁足没两样。
颇为不甘回了屋。
被关在屋中几日,她闹过绝食,装过病,放过狠话,砸过东西但这些统统没有用,那些外头的禁卫像是块木头一样都没任何反应。
她甚至开始骂李轻舟都没有用。
那些个禁卫跟个木头似的,简直是气煞她也,她愤怒不堪,就连姜昭也来劝她:
“阿愿啊既然太子殿下这样说,你就从了吧?”
江瑶光听到这话简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当即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指着外头的守卫怒道:
“我凭什么从?是那狗太子不讲诚信,说好的事结果变了卦?谁要嫁给他啊,我呸!”
她说着还朝外头实实在在的翻了个白眼,还吐了口唾沫。
姜昭左右看了看,抬起手来轻轻地摸摸她的脑袋,柔声安慰:
“阿愿别这样,母亲听到这话时也是吃了一惊,但想来那太子也不是个不好相处的主,也就顺其自然了。”
江瑶光一听这话,被吓了一跳,她忙不解地看着姜昭,烟中划过一丝陌生。
“母亲,你跟我说,是不是那狗太子拿钱财贿赂你了?”
她这话一出,就被姜昭捂住了嘴,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似是让她别乱说。
“阿愿,这根本就没有的事,别再瞎猜了。”
江瑶光看着她有些慌张的面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般伸手指了指她捂着自己的手,她忙拿走,并从带来的食盒中端出一碟糕点:
“母亲听他们说,你饿了许久,饿肚子滋味可不好受,来吃点东西。”
她将那碟糕点端到江瑶光眼前,江瑶光面上淡淡地看了一眼,实际上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甚至在看那碟糕点时,不自觉得咽了口唾沫。
但她仍是轻哼一声,满脸得不屑:
“我不吃!除非他放我出去!”
她态度坚决,并转过头去,不去看那碟勾得她心痒痒的糕点。
“阿愿当真不吃?”
姜昭没气着,反而耐心地哄着。
江瑶光闻言,忙点点头,一副了然的神情点点头:
“对,打死我也不吃。”
“太子妃可真是好样的,如此美味的糕点都不吃,可真是执着。”
一道略微带着戏谑的话语传了过来,江瑶光一听这话就气的不行,转过头去恨瞪那人。
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轻舟。
不知是不是多日未见着的缘故,只见眼下的李轻舟着一身淡青色长袍,模样相较于之前多了几分俊美,反正将他衬得竟然有些芝兰玉树起来。
但眼下她心里头根本没有被惊艳的感觉,反而极度气愤,她不顾姜昭还在场,冲上去同他理论:
“李祈!你既然还敢出现,你不是同我讲你会跟你父皇说退婚吗?那如今是什么情况?”
江瑶光眼下宛若一只炸毛的猫般,仿佛下一刻就要上去抓他。
“这你可说错了,孤同父皇提过,没想到他竟然会误解。”
李轻舟一副受害者架势,让江瑶光觉得他好装,她当即不屑地开口道: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胡话吗?”
李轻舟干脆得耸耸肩,一副无所谓地神情:
“你既不信那孤也没法,你如今好好待在这儿,等着嫁给孤吧。”
他说完转身离去,江瑶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破口大骂起来:
“嫁给你?倒不如嫁给一头猪,李祈,你给我等着!”
李轻舟则缓缓地打了个哈欠,吩咐禁卫好生看着江瑶光就走了。
她见他不为所动更是气得不轻,然而肚子却在这时咕噜的响了起来,目睹一切的姜昭适时的将糕点递了过去:
“阿愿,来,吃点东西吧。”
江瑶光听到这话,拿起一块糕点狠狠地咬了一口,心中慢慢浮起一丝计划来。
让她唇角微微上扬。
姜昭走后,她作势安抚起阿祈来,实则是找寻计划,终于她发现,那些禁卫交班有个半盏茶的空隙。
于是乎,江瑶光开启了逃婚计划,她先安抚好阿祈,背上行囊,趁禁卫交班从窗口翻下,找到早已封好的狗洞,她眼下顾不得体面,直接钻出去。
钻出去后利用地形躲过禁卫的搜查,找到府中那棵院墙边的大树时面上一喜。
她轻巧地爬上了树,翻上院墙,看着脚下那黑黢黢宛若深渊巨口般的地面,想着出去就自由后,她一咬牙,径直跳了过去。
然想象中的痛觉却并没袭来,反而落入一人的怀中,正当她正疑惑时,就听见一道低笑,声音很是熟悉:
“孤的太子妃,是想跑去哪儿,不如来东宫坐坐,省得你乱跑。”
第24章
江瑶光听到这话时感觉自个儿如坠冰窟, 她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来, 借着皎洁的月光仰起头看向李轻舟。
入目的正是他那含着笑意的双眸,还有他那宛若美玉般的面孔,两人呼吸很近,近的能感受对方的鼻息。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推不动自己腰还被他揽住。
江瑶光见状脸一沉,抬起脚来狠狠往他靴子上一踩,李轻舟立马松开她。
她也得已高傲着脑袋一脸困惑加恼怒的看他:
“太子殿下, 您为何在这?难不成是来抓人的?”
江瑶光说这话时竟无半点儿心虚,反而还理直气壮。
“孤才没这闲工夫,只是路过此地偶听有只猫在翻墙, 停下来看看罢了。”
李轻舟只觉好笑。
“你, 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不是说要跟陛下说让你我退婚吗,怎么如今成这样了?”
江瑶光气得直跺脚。
“孤说了, 结果父皇以为是孤心急于是就这样了。”
李轻舟一脸无辜地朝她解释道。
“你看我信吗?若是如此你打可据理力争而非这般,而且还派人一直看着我还不许我跑。”
江瑶说着说着还指着他,脸上写着两个字:不信。
“因为江州使他越狱了。”
李轻舟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江瑶光有些不淡定起来, “你说的可是真?”
她见李轻舟点点头, 想起正是自个儿审问他也是自己亲手送的, 若他真的……
江瑶光摇摇头, 反正她又没做错。
“是嘛,我可不信你说的, 若是真他怎么不寻我?”
她说完还不顾阻拦地向往林知晚方向走去,李轻舟则一把攥住她的腕子问她去哪?
“我去哪跟殿下没有关系!”
她奋力甩开他手。
“有关,你得随孤去东宫, 只有在东宫,你才安全。”
“我不去,你的东宫你自己去就行了。我去做什么?”
江瑶光并不想顺从他的话,只瞪向他,眼中满是固执。
“你不愿随孤去东宫那就好好待在府中,莫要出来。”
李轻舟冷声道。
“我不回去,去哪里继续被软禁吗?太子殿下,有时候你真让我琢磨不透。”
江瑶光也冷笑道,眼里头都是倔强。
“你若不回去,跟孤耗到天亮那么你府上所有人都要治罪,你确定你不回?”
李轻舟撇过脸,咬咬牙说出这些话,但胸口处却隐隐作痛。
“李祈!你竟敢拿全府上下威胁我?好啊,我回去也可以,那你敢看着我再说一遍吗?”
江瑶光忽而笑了下,盯着他的侧脸。
李轻舟指骨缩紧,仍是别过头,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好啊,原来殿下也是个胆小之辈,我就先回去了,今日这账日后我们慢慢算。”
她说话足以让李轻舟听见,使得李轻舟眸色微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瑶光转身,想翻城墙却因太高根本爬不上去,最后没法子想着从正门入时,被李轻舟抓住腕子,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他几个轻功就带她回到院子。
她收回手,向他道谢后就直接回屋中了。
而李轻舟则目光盯着那紧闭的房门许久,才准备走,走时被禁卫拦住去路。
“殿下,是属下办事不利,竟让江姑娘逃走,还请殿下责罚。”
李轻舟听罢摆摆手,冷声吩咐:
“不必,日后江姑娘可以不只是待在屋中,可以府中随时走动,但不能出府,外人给的食物一律检查。”
他说完余光瞅了眼那房屋,听到禁卫肯定的答复后,才点点头,飞身越出院子,回宫去了。
而次日当江瑶光得知自己个儿可以在府上走动而不是关在屋中时,很是开心,解除软禁的时候就跑去找姜昭,将这些天的委屈都说了出来。
姜昭则心疼地抚摸她的脸。
待在姜昭怀中还没一会儿,如画就走进来,跟她说林知晚来了,说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