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在南倾看不到的地方,祁郁额头布满了青筋。
男人在隐忍着什么,牵着她的手移动……
“这儿,是……”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动静。
南倾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退开。
却在下一刻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揽着腰禁锢回来。
南倾一颗心彻底乱了,她慌乱的抬手去扯眼睛上的领带,却被祁郁按住。
紧接着,湿热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
她身子翻转,跌落在白色绒布之中。
身上的睡衣滑落肩头,男人覆身而上。
轻咬她的耳垂。
语调依旧慢条斯理:“倾倾,你不够专业。”
他抬手,探入她的后背,越过单薄的睡衣,挑开她的内衣扣。
将她抵在怀中,嗓音蛊惑:“我就在你眼前,你应该深入探索。”
“我这具躯体的使用权,掌握在你手中。”
他气息轻叹,却在下一秒十指相扣,重重的吻了下来……
窗外烈阳高照,冰雪融化。
雪里红梅悄然绽放枝头,白雪之中的几点红,致命而夺目。
…
祁郁抱着南倾从浴室出来时,太阳落下,只剩几抹夕阳挂在天边。
柔软床榻,南倾娇艳,如同枝头刚开的花。
她整个人躺在祁郁怀中,非常认真的在思考,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祁郁春风满脸,神采奕奕。
短发垂落额头,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感,他低头,笑看着怀中人儿:“还继续吗?”
南倾一听这话就腰痛得紧。
狠狠瞪了他一眼:“祁教授,要点脸。”
祁郁却是无辜:“祁夫人,你在想什么?”
他耸肩:“我指的是绘画的事。”
说话时,男人弯腰,在她鼻尖轻吻了一下,笑道:“夫人给了这么丰厚的报酬,我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
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南倾回味了一下,虽然事发突然,但祁郁技术很好,除了一开始,后来她也挺享受的。
该摸的都摸了,算一算,她赚了。
可这玩意儿真累人。
南倾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声音软软的:“不要,我要睡觉了。”
祁郁被她幽怨的小模样逗笑了,伸手将她捞进怀中,吻了吻她的唇:“我去做饭补偿你,想吃什么?”
南倾随便报了几道菜名,实在累的厉害,手脚并用的把罪魁祸首赶了出去。
等祁郁离开,她翻身准备睡觉。
目光却落在了地上雪白的绒毯上,上面的一抹红刺入眼中。
南倾目光一顿,腰又开始疼了。
眼不见为净,她随手抓了床头的衣服扔过去盖住,拉过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埋头睡觉。
再次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南倾掀开被子,发现屋内已经被收拾干净,她的画架还放在原地,但画笔被整齐收纳。
目光落在白色绒布上,显然是被换了一块新的,整个房间没了那股子甜腻的气息,飘着淡淡的清香。
房门打开,祁郁一身居家服出现在门边。
见她醒了,男人迈开腿就走了过来。
在床边跪下,大手轻抚床上的人儿,在她额头落下温柔一吻:“饭菜准备好了,下楼吃点再睡?”
“不睡了。”南倾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伸了个懒腰,嘟囔道:“酬劳都付了,我得把我的画完成。”
第75章 被包养的祁教授
她如同慵懒的小猫,提到正事却又一本正经。
祁郁原本想哄着她休息会儿,没想到自家老婆不好骗。
拦腰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祁郁认命般点头,抱着她往外走的同时保证道:“成,一会儿你随便摸。”
他嗓音带笑:“我忍一会儿。”
这话满是笑意,南倾冷哼一声,小脸儿傲娇。
吃完饭,祁郁自觉把自家老婆抱上楼,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脱衣服别提多自然了。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他顺势躺在了白色绒布上,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家老婆。
南倾算是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被迫摸了。
这会儿淡定了许多,但当两人距离靠近的那一刻,还是止不住有些紧张。
屋内亮着头顶明亮的灯,南倾在祁郁身旁蹲下,伸手抚摸他的每一块肌肉。
祁郁肤色不算黑,但南倾太白了。
她的手又细又软,落在他的每一块肌肉上,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她能感受得到自己抚摸过的每一寸,祁郁都瞬间紧绷的肉块。
男人努力压制着呼吸,那双眼睛满是深情的盯着眼前的人。
南倾抿着唇,手里拿着素描画板,寸寸刻画,炭笔的素描线条不断在纸上产生。
一块又一块的肌肉组织活灵活现。
明暗交界与疏密线条的交织,将男人肌肉的力量感、块面结构和肌肤起伏的生动形象都刻画了出来。
一直到深夜,南倾才打着哈欠示意祁郁可以结束了。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有些意犹未尽:“够了吗?”
他起身,从身后将南倾包围,下巴靠在她的锁骨之间,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借住她的手翻阅纸张,认真的过目。
南倾呼吸微紧,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每次触碰都让她血液沸腾。
她咽了咽嗓子,强装镇定:“剩下的一些细节在雕塑制作过程中再调整就好。”
她说了什么祁郁没听进去。
在她开口时,男人的唇已经沿着耳畔细细密密的落在了唇畔。
她话音刚落,就被男人吻上了唇。
南倾身子后仰,握着画笔的手抵着他的肩膀,眼神清冷:“我不熬夜。“
祁郁目光蛊惑,抬手抽走她手里的炭笔,大手揽腰覆唇而上。
吻的深情又热烈。
南倾被迫仰着头承受,湿热的吻带着致命蛊惑逐渐侵袭大脑。
迷迷糊糊之间,男人在耳边喘息低哄:“已经过了十二点,不算熬夜。”
……
一夜无眠,很少赖床的南倾周末一觉睡到了十二点过,起床时,祁郁已经出门。
法务厅临时有个案子需要他亲自处理,一大早男人就出了门,知道她起不来吃早餐,桌上准备好了午餐。
南倾下楼时午餐还热着,梅姨说是祁郁吩咐她这个点加热,没想到刚加热完成,南倾果然就醒了。
梅姨说话时,眼里总带着温柔的笑。
这别苑里平时都不见佣人的身影,似乎只有在需要他们时会突然冒出来一般。
南倾盯着梅姨,有些好奇:“梅姨,您平时都在别苑吗?”
梅姨见南倾不解,笑着解释道:“别苑有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
“我是老宅那边的,少爷特意吩咐我过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平日里少爷在,我就在老宅负责家主他们的饮食起居,他忙碌时,我收到消息便让司机送我过来。”
怪不得南倾平时没看到佣人的身影,这别苑安安静静的,却没想到梅姨是特意从老宅过来的。
南倾吃完饭,同梅姨道谢后,开车去附近的驿站取了快递。
这是从国外寄回来的雕塑材料,拿了材料南倾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埋头制作她的雕塑。
晚上,祁郁回来了一趟。
他临时有个案子需要出差京都,三天后回来。
回家是为了给南倾报备,然后顺便带些行李。
南倾看着收拾行李的男人,主动开口询问:“要不我把你的奖金卡给你吧。”
祁郁好歹是个厅长,出门在外总不能老是别人请客。
“不用,你给我转一千生活费就好。”
“不行。”南倾默默捂紧自己的包包:“你最近花的都是我的钱。”
“我虽然不缺钱,但也会肉痛的。”
祁郁听到自家老婆这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旋即意识到什么,男人眉宇温柔下来,起身搂着她的腰,俯首在她怀里蹭了蹭。
“我这算是一不小心被老婆包养了?”
他偏头,在南倾脖颈亲了一下。
惹得她不自觉瑟缩,他却笑了:“反正都养这么久了,那就辛苦老婆彻底把我包养了吧。”
南倾抬手去推他埋在她怀中不安分的脑袋,没了脾气。
祁郁真的,脸皮厚。
最终,南倾还是给祁郁转了一千五。
算了,她这些年赚的也不少,多养一个人也不是问题。
……
听说祁郁出差,祁夫人当晚就给南倾打了电话,害怕南倾一个人在家无聊,祁夫人行李都收拾好了,打算过来陪南倾。
原本南倾盛情难却,奈何第二天一个突发案件,检察院接了一个诡异死亡的尸体,南倾作为“顶梁柱”,得全程参与这个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