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祁郁那边也几乎忙的脚不着地,又是与中央的汇报工作又是整个法务厅一整年的业务总结。
老馆主每天准时去警局,不知道在忙什么,只是晚上吃饭时,听到他提了一句,要返回部队参与这次的缉毒行动。
其实南倾并不意外他的选择,随着“蛇蛊尸毒”事件,如今的云城边境一代毒贩逐渐嚣张,不止一次试图触碰边境缉毒警察的底线。
临近春节,边境却气氛紧张,各单位都不敢放松警惕。
而祁家那边,最近这段时间祁夫人三天两头往别苑跑,一是跟他们确认新房的装修进度,二是为了一个月后婚礼的事。
中途送来了定制的婚纱和礼服,祁夫人抓着下班的南倾试了一遍,然后又拉着设计师一对一修改调整。
春节前一天,一整年的忙碌临近尾声,各单位正式放假。
祁郁和南倾跟祁夫人约好了,一起回老宅过年。
让祁夫人惊喜的是,老馆主也答应了,今年回老宅陪大家一起过年。
听到老馆主要回老宅过年的消息,整个祁家都很激动,除了祁止礼颓丧着一张脸。
上次被老馆主揍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一想到过年要跟老馆主坐在一张桌子上,他就浑身疼。
听说他们今晚就要回来,祁止礼连夜跑去找祁岳,表示他今年想去省外度假过年。
祁岳一眼看穿自家爹的心思:“您放心,二爷爷没这么闲。”
“您不作死他眼神都懒得给您,难得今年大团圆,家主说了,谁也不能少。”
祁岳一句话堵死了自家父亲想跑路的心思,出门前不忘警告一番:“这是小婶婶第一次回家过年,您的礼物若是再敷衍,难保二爷爷会不会真打死您。”
话落,她拎着限量款包包,踩着高跟鞋,一身高马尾职业装在祁止礼绝望的表情中离去。
刚出门,祁岳就给祁郁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时却是女人的声音,温柔清冷的嗓音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传入耳中:“喂,你好。”
乍然从自家小叔叔手机里听到女人的声音,祁岳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旋即脑海中浮现自家小婶婶那张漂亮淡雅的面容,眼神亮了亮:“小婶婶,新年快乐,我是祁岳。”
这边,祁郁正在开车,载着刚下班的南倾准备去接老馆主。
她的手机在刷课,牧稚大小姐吵着要打麻将,南倾没办法,只能拿祁郁的手机陪她打。
看到电话,她下意识就接了起来,压根儿没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手机。
直到电话那端响起祁岳的声音,听到有人喊自己“小婶婶”,南倾耳朵一红。
正好驾驶座察觉到什么的男人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犯迷糊的她一眼。
南倾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拿着手机有些尴尬:“啊,祁小姐你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一边回应着一边红着脸着急的把手机递给祁郁。
可男人只是笑看着她,没有伸手接的意思,反而道:“老婆,我开车呢。”
他低沉的嗓音藏着笑意,打定了主意要逗自家小猫似的特意强调:“以及,对面的不是祁小姐,是你侄女。”
“你是长辈,叫她名字就成。”
南倾见他一脸笑意没有要接过手机的意思,“恼羞成怒”伸手给了男人手臂一巴掌。
却是硬着头皮朝电话那头憋笑的祁岳开口:“岳岳,你小叔叔在开车,有什么事吗?”
祁岳咳了一声,憋着笑:“啊,我就想问问我小叔叔,你们大概几点到老宅,我正好要去商场视察,你们要不要一起,或者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
南倾看向祁郁。
这会儿下班高峰期,车流拥挤。
男人盯着前方道路,想也没想就道:“你小婶婶喜欢吃蛋糕,有的话带一个回来。”
电话那端,祁岳拖着尾音“哦~”了一声:“明白。”
说话时,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非常懂事的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晚些时候咱老宅见。”
说罢,祁岳还不忘特意提南倾:“小婶婶,再见。”
南倾点头:“再见。”
双方挂断电话,南倾瞪了祁郁一眼:“你故意的。”
祁厅长一脸无辜:“我故意的?”
南倾:“你知道祁岳会打电话过来。”
这人,也不给个备注。
见自家老婆恼怒,祁郁笑了一声,腾出手揉了揉她脑袋:“我的就是你的,接个电话怎么还害羞了?”
“退一步说,你是长辈,接电话应该是她紧张。”
南倾止不住嘟囔:“我也就比她大一岁……”
这话出来,祁厅长安静了。
就在南倾以为他自省时,男人却慢悠悠来了一句:“倾倾是嫌我年纪大了?”
南倾:“?”
好大一股子茶味。
对面,牧稚见南倾退出这么久没动静,打电话来催。
正好红绿灯,祁郁凑着脑袋要过来看。
南倾头也不回的抬手推着男人的脸,没好气道:“开车呢,注意安全。”
祁郁顺势抓住自家老婆的手递到嘴边吻了一下,大手落在她头顶,低沉的嗓音带着难掩的笑意:“宝贝儿,你得出二筒才能叫牌。”
他酥酥麻麻的一声“宝贝儿”,听得南倾头皮发麻。
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是二筒?”
祁郁宠溺的眼神落在自家老婆脸上,然后伸手点了一下。
手机里,响亮的“二筒”回荡在车厢内。
祁厅长功成身退,踩下油门跟上车流目不斜视。
手机对面,牧稚等人都沉默了。
过了半晌,不知道是谁大着胆子不怕死的开口:“祁厅长平日里一丝不苟冷漠严肃,私底下这么苏的吗?”
一起打麻将的都是牧稚的朋友,南倾并不会打麻将,是被大小姐抓来凑数的。
听到他们讨论祁郁,南倾语气淡淡的回应:“他平时挺正经的。”
“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大。”
后面的话南倾没说的,但同龄人秒懂。
祁厅长这是一把年纪被工作逼“疯”了。
见众人停止了讨论,南倾松了口气。
准备继续出牌,结果车子突然停在了路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安全带解开的声音传来,南倾疑惑转头的瞬间阴影压迫。
祁郁越过驾驶座大手扣着南倾的脖子低头吻了下来。
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吻的深入又汹涌。
南倾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男人紧紧的束缚在副驾驶。
他吻的用力又强势,南倾推了好几次都没推开,耳边麻将出牌的声音还在回荡。
祁郁甚至还抽空帮她出了个牌,语音里牧稚几人惊讶出声:“南倾开窍了?”
“这牌不会要被你赢了吧!”
听到几人讨论的声音,南倾神经瞬间紧绷,伸手想去拿过手机关闭语音。
却被男人高高举过头顶,南倾急得脸都红了。
第148章 老馆主的叮嘱
祁郁温热柔软的唇略过怀中人儿面颊,俯首在她耳边低语挑逗:“最近工作压力大,向夫人讨个甜头不过分吧?”
说话时,男人的手穿过女人针织衫的下摆,炙热的手指如同灵蛇一般在她腰间攀爬。
南倾浑身一颤,每个细胞都紧绷起来,软的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臂,眼里藏着些许朦胧:“别闹……”
闹?
祁厅长郁闷了,他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这个年纪,正是有需求的时候。
大手惩罚似的在怀中女人腰间掐了一下,祁郁莫名一股子郁闷气,在她惊呼的瞬间低头吞下她未说出口的话语。
吻的比之前还要凶狠。
南倾整个人瘫软在副驾驶,眼尾勾起一抹潋滟的红,车厢温度攀升,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
手机页面牌局已经结束,定格在结算的那一页,南倾用的祁郁的号,六把,她就刚才这一把赢了。
还是祁郁接吻的间隙出的牌。
微信接连响起,牧稚在催促下一局开局。
南倾却没心情去管,她被男人困在怀中,眸色汹涌的盯着她的唇,眼底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没。
这是南倾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祁郁卸下外面冷静禁欲之后深藏内心,属于一个成年男人的野性与占有欲。
她喘了口气,试图去打探他眼底最深处的情绪。
冷静下来的祁郁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控,下意识就逃避南倾试探的目光,转身按开了车窗。
一阵凉风灌了进来,男人眼底的情愫肉眼可见的退散。
南倾被这突然吹进来的风冻的一激灵,还没说话,祁郁率先察觉到了她的动静。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关上了车窗。
转身拿过座椅后的外套转过来给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