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南倾下意识伸手抓着男人衣服,后腰被男人长臂环绕,身体被迫与他相贴。
包间内开着空调,男人刚运动过,身上的温度比平日里高了不少,加上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
南倾大脑“嗡”的一声,神经理智被掠夺,沉溺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吻里。
因为她的妥协,原本压制着某些情绪的祁郁无声收紧大手,揽着她的腰肢换气的间隙轻轻一提。
南倾瞬间整个人彻底坐在了他怀中,从上到下,没有一丝空隙。
四周原本准备惊呼的众人在看到祁郁当众吻上南倾的那一刻,嘴边的尖叫声被手动堵了回去。
正好音乐切换的间隙。
包间内安静的甚至能听到祁郁短暂的喘息和亲吻声。
在场的都是见过大场面的成年人,不少人跟着神经一紧,被这汹涌而来的荷尔蒙刺激到了。
脑海里第一闪过的反应是:长辈们是玩的比较花哈……
祁郁接吻的技术很好,哪怕是极具霸道索取的吻。
依旧会给南倾留换气的间隙,无形撩拨、换位。
看似不给退路,实则给她铺好了每一步,众人大着胆子凑过去,看高颜值的人亲热,真的会让人上瘾,跟着血脉喷张。
不少人口干舌燥,突然想恋爱了。
祁郁终究是压制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吻的不顾一切。
依依不舍的拉开距离,男人垂眸,盯着女人红润的唇,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安抚一般。
大手在她后脑勺揉了揉,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哑着嗓音,开了口:“10。”
南倾耳畔,他的心脏狂烈跳动着,而她,也在此刻,为他心动到极致。
第154章 你想挑战我?
一旁的牧稚直接看呆了。
难以置信的盯着南倾。
不是,自家姐妹私下里吃这么好啊?
她还以为,祁厅长只是嘴上撩一撩,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会亲。
看着被祁郁从腿上抱下来放在沙发上的南倾,牧稚突然有一种老母亲的欣慰。
她家倾倾这后半生算是妥妥性福住了。
轻咳一声,牧稚往顾准那边看了一眼,见他脸都绿了,大小姐心情舒畅:“真心话大冒险,还得是看真夫妻玩才有意思。”
一句话,扎心谁了咱不说。
顾准被刺激到,突然抬头看向祁郁,眯了眯眸子道:“祁厅长,要跟我一对一玩玩吗?”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竟然敢直面祁郁:“输了喝酒,桌上这些,喝完为止。”
季牧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拉着他,低声阻止:“你疯了?”
“这些酒我们十几人都不一定喝了还能横着走出去,你不想活了?”
季牧不说还好,他这一说,看似阻止顾准,实则暴露了他与其他人一样,压根儿没觉得他会赢祁郁。
顾准的脸又阴又沉,心里憋着一团火:“玩吗?”
祁郁看了眼桌上的酒,眼神懒懒的,却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从容。
他挑眉:“你是想挑战我?”
他待南倾处处温柔,因为南倾的原因,对这群晚辈也收敛着气场。
可不代表他是随意可以被挑战的。
祁郁甚至都没有冷脸,只是气息微微一沉。
周身的压迫感就让人无处遁形。
顾准咽了咽嗓子,打从心底里对这个男人忌惮,但目光落在南倾身上。
他已经无所谓爱不爱南倾了,如今在这南城,他家破人亡,孤身一人。
看似律所开业人来人往,可他清楚,这其中很多人都是看在季牧和季家的面子上到场的。
还有一部分单纯是为了看他的戏。
若是他不做点什么,以后在这南城,他顾准就真的毫无存在感了。
顾准一咬牙,硬着头皮迎上祁郁幽沉的眸:“挑战不敢,只是想陪祁厅长玩玩而已。”
他一口一个祁厅长,祁郁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你已经从法务厅离职了,按辈分,叫我一声小叔就行。”
祁郁往后靠在沙发里,神情慵懒高贵,如同一只倨傲的白狮:“毕竟,你父亲见了我,也得恭敬喊一声祁先生。”
这话,众人听着都替顾准脸疼。
你搁这儿打人家老婆的主意,结果人没把你当对手,甚至还是你长辈……
祁厅长的杀伤力,众人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以斯文沉稳示人的男人,骨子里是从出生就在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
他的威严,无人可以挑战。
而顾准,触犯了禁忌。
顾准被祁郁轻飘飘的两句话说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样的祁郁哪里是正人君子,分明睚眦必报。
他吐了口气,只是道:“玩吗?”
祁郁漫不经心的抬眸:“这,我得问问我老婆意见。”
说话时,祁郁转头,大手落在南倾头顶揉了揉。
眼神带着极致的温柔:“南法医,我可以玩玩吗?”
南倾这人,有一优良传统。
想死的人,她从不救。
顾准脑子里有多少墨水南倾一清二楚,以前陪着他出去玩,她在前面冲锋陷阵,顾准一个人收了全部名利。
久而久之,他还真当自己有实力与祁郁一战了?
南倾颔首:“你开心就好。”
对面,牧稚对顾准不知好歹的行为嗤之以鼻。
嘴上也是毫不留情:“不是我瞧不起你,顾准,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你那些年所谓的不败王称号都是靠着倾倾打出来的。”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非得凑上来丢人现眼。”
大小姐生起气来连季牧一起骂:“还有你,他没自知之明你也蠢的?”
“他这点脑容量,拿什么跟祁厅长比?”
牧稚的话难听,但都是实话。
季牧看向顾准,试图阻拦:“阿准,要不还是……”
“你也不信我?”顾准看着季牧,眼神冰冷:“你也觉得我不行?”
季牧一句话卡在喉咙。
他能说顾准是真不行吗?
虽然他是顾准兄弟,但必须承认的是,从小到大,大家出来玩时顾准都会带着南倾。
不是因为顾准多喜欢南倾,而是南倾智商高,玩游戏厉害。
通常都是南倾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坐收渔翁之利。
以前他名声正盛,大家都觉得他是深藏不露,玩游戏也不屑于拼尽全力,反倒是觉得南倾每次都赢,功利心太强。
一开始,他们几人也觉得顾准神秘又高贵,玩游戏随便动动手指就轻松赢一片。
直到南倾离开的那两年。
没有南倾在,顾准很少参与桌面游戏。
大家都觉得他玩腻了没兴趣。
直到去年季牧的生日,顾准喝了点酒,破天荒的参与游戏。
然而,那表现,完全让人眼前一黑。
手臭,还没技术。
输的一塌糊涂。
季牧以为是偶然,直到后来跨年又玩了一次。
彻底确定顾准压根儿就不会玩游戏,他冒进,容易情绪化,把自己和自尊看得太重。
这样的人玩游戏时容易情绪化反而适得其反,很多游戏需要的是强大的心理博弈,顾准显然没有。
他只想赢,输了就心态崩了,越崩越输。
后来出去他们都不喊顾准玩游戏了。
怕他破防。
听到顾准主动要求跟祁郁玩时,季牧两眼一黑。
但破天荒的,他没拦他。
怎么说呢,平时只有他们两人,他还可以溺爱自家孩子。
可现在看惯了“别人家的孩子”后,再回头看自己身边这个蠢货,怎么看都不得劲。
就属于,恨他无能为力的那一种。
季牧也算是吃过好的了,面对顾准,竟然有一种,让他作吧。
最好多摔几跤,他就老实了的想法。
季牧:“。。”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张了张嘴,最终在顾准不耐烦的目光中,摊开双手。
直接摆烂往后坐在沙发里:“你加油!”
输了别哭。
第155章 人不行怪路不平
季牧气笑了的态度众人都看在了眼里。
都说人的面相是会变得。
这会儿他们看顾准,早就已经没了当初看他的那层滤镜。
如今的他眉眼都是功利,整个人看上去尖嘴猴腮,一副自私自利不顾别人死活的死样。
看着就晦气。
顾准察觉到了季牧对自己的态度变化,眼神一冷。
终究是没说什么,等着吧,他会赢。
他转头,看向南倾所在的方向:“倾倾,你能……”
南倾一本正经的打断他:“你得唤我一声婶婶。”
“噗嗤。”
南倾这话出来,牧稚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