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老老实实的蛇也差点(或许也不是差点)被打成蓝颜祸水了。[狗头]
  以及本章的视角本来不是鬼丸的,但是“虽然很讨厌与目标无关的东西,但却很容易带入感情。(官方公式网站特别介绍)”这句话戳中了我。
  所以……就决定是你了,鬼丸大人!就由你来见证我们小鱼本丸混乱的争风吃醋吧!(bushi
  第68章 反穿第六十八天 午睡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从卧室走出来放松休息顺道喝水的祝虞问道。
  她这个问题问得很是突兀, 没有任何前摇铺垫,连在向谁询问都没有说明。
  所以直到祝虞蹲在了自己的面前,膝丸才从她的手机中略微抬起头, 看了一眼旁边没说话的兄长, 又看了看仰头眼巴巴看着她的家主, 终于慢了半拍反应过来。
  他无意识地“啊”了一声:“家主在问我吗?”
  祝虞的双手搭在自己蹲着的膝盖上, 歪了歪头, 理所当然看着他说:“对啊。”
  膝丸不是很习惯祝虞自下而上的注视。
  因为左边是墙壁, 右边是兄长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书, 所以他把祝虞之前去卧室复习前塞给兄长让他肝活动、而兄长又塞给他的手机放下, 准备站起来给她让开位置。
  “家主的大问题是指什么?是说我来到现世这件事情吗?”
  他想了想,说道:
  “家主不是说时之政府已经根据我和兄长的等级, 调整了对检非违使的干扰程度了吗?说是只要这里不再有更强烈的灵力波动、只要不出意外,在通道修好前都不会有检非违使再出现。”
  “我不是在说这个。”祝虞的眼珠追着他的脸转动,因为自上而下的角度,弧度柔和的眼睛显得水润润得可爱。
  膝丸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像是自己今天和兄长去武馆时看到的那只猫。
  因为熟悉兄长的气息,所以在兄长接近时没有跑开,反而追着他的手指扑来扑去, 连带着身边带着的几只小猫幼崽也跌跌撞撞地来回奔跑。
  最后兄长被他提醒要迟到了,小猫还有小小猫也没有走, 而是跟在兄长的脚后面排成队向武馆里面走。
  助教小姐在前台看见的时候, 说他们是大猫带着小猫带着小小猫。
  因为既视感很强, 膝丸稍微走神了一秒,等回过神来,正好看见旁边倚在抱枕上看书的兄长忽然向前倾身,把还蹲在地上仰头注视他们的家主提溜起来,塞到了他们之间的空隙。
  忽然就被和他贴在一起的祝虞:“?”
  更加幻视是大猫叼着小猫脖颈回巢的膝丸:“唔……”
  祝虞极为无语地看了一眼把她从地上拎上来的髭切:“你是什么小学生吗?非要和人挤在一起说话才高兴?”
  本来就是不想坐在中间才选择蹲在地上的, 他不是很会看人脸色吗,连这都看不出来?
  祝虞在心里暗自嘀咕。
  髭切向右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一点位置,用合起来的书拍了拍两人之间的空隙,笑眯眯地对上她的眼睛:“嘛,现在家主不挤了吧?”
  祝虞不想和他说话了,于是她继续转头对已经坐回来的膝丸说:“我不是说灵力通道的事。我是说那天通讯时我真的没有说错什么话吗?”
  她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极为不确定地说:“我想了好几天了还是想不明白,不就是答应会多和他们通讯、不会因为这里有两振刀所以就忽略他们……那些不都是很正常的话吗?为什么会那么激动?”
  膝丸:“……”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点超纲了。他不自觉地想去看祝虞旁边的兄长,但兄长只是托着下巴看着家主发呆,完全没有给他眼神,也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
  于是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回答:“家主并没有说错话。只是……我们是刀剑,刀剑的本能便是想要被主人使用,所以对于主人的心意,有时会非常……执着。毕竟家主又是和曾经一样忽然断联,因为担心家主再一次把本丸抛弃,所以才会格外在意吧。”
  这番话如果是髭切来说,祝虞其实还会怀疑一下的。
  但是作为她曾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受害者,膝丸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所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为了掩盖心虚,所以不敢和她对视的眼睛。
  她旁边的髭切倒是注意到了,但是也完全没有提醒欲望,只是在垂着眼睛,指尖绕着她的发尾玩。
  因为兄长的默许,膝丸找回了一点理直气壮。
  他继续说道:“而且家主说要回本丸,这对大家来说,是期盼了许久的事情,所以反应激动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完全没有提及反应激动是因为她说出“本能地就召唤过来”这件事呢,弟弟。
  髭切在心里想着,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尝试性地给手里柔软的发丝按照书里教的编起来。
  因为客厅没有拉窗帘,秋日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进来,照在人黑色的头发上闪闪发光,照在刀身上时只让刀有点昏昏欲睡。
  付丧神不至于感觉到困倦。
  但因为祝虞似乎对于睡觉这件事很热衷、并且留下过“睡觉就是这世界最幸福的一件事”这种名言——虽然她本人在说出这句话时没在睡觉而是在熬夜——所以,有时候髭切也会在不感觉困倦时选择睡觉。
  大概这是幸福?
  从自己的主人这里还在摸索着确认种种情感的付丧神漫不经心想着,又打了个哈欠。
  因为好像越编越乱,所以他干脆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地松开手,甚至还掩耳盗铃一样地把自己的脑袋搁在祝虞肩膀上挡住她身后乱糟糟的头发。
  在坚持着不让她推下去后,被她妥协了。
  他闭着眼睛,听到她叽里咕噜地和弟弟说着话,而弟弟绞尽脑汁地用很委婉的语言找补,慢慢的,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困意。
  祝虞还在和膝丸说话。
  她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了他的话,依旧坐在这里不走只是在逃避回屋学习这个现实,东扯西扯着毫无关联的各种事情。
  所幸膝丸其实也很愿意回答她的这些东扯西扯,至少这样他不用绞尽脑汁地思考“啊啊这个地方如果是兄长来说会怎么说啊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虽然后者的效果竟然出奇的不错。
  她说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肩膀被压得坠痛,只好暂停幸福的闲聊,又推了推几乎已经把半个身子压过来的付丧神。
  她小声抱怨:“不要靠着我睡啊,你知道你自己很重吗?我的胳膊好酸。”
  髭切含糊地“唔”了一声,非但没起来,反而蹭了蹭她的颈窝,手臂也环了上来,将她更紧地圈住,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不要……家主身上好暖和。”
  祝虞被他这无意识的撒娇弄得没脾气,只好继续试图讲道理:“你起来,我要走了,你靠着你弟睡吧,要是说暖和,他身上也挺暖和的。”
  这是祝虞的亲身经历。
  她发现虽然同样是刀剑付丧神、并且这两振刀还是所出同源的兄弟刀,但他们的体温完全不同。
  经常被猫塑的髭切体温很低,有时候冷不丁贴过来时非常有存在感。
  反而是经常被蛇塑的膝丸体温更高、更接近人类体温一些。
  这种和各自特性截然相反的温差着实让祝虞困惑了好一段时间,直到被经常和其他本丸在演练场交手的膝丸说“根据主人不同,每振分灵也各自不同,也有一些本丸的他是体温很低、兄长体温很高”,她才放弃了研究这个问题,将其归咎于随机概率。
  这样想着,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前几天来叫我起床的是你,不是你哥对吧?”祝虞回忆着当时感觉到的温度,如此说道。
  膝丸顿了一秒。
  “家主终于能分清我和兄长了吗?”他轻轻挑起一边的眉角,盯着她,也如此说道。
  “我一直都能分清啊。”祝虞努力给自己辩驳清白,只是最后才小声说,“但一个人昏昏沉沉、连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的时候,你不能指望她能分清两个除了发色和体温之外完全没什么区别的刀吧。”
  膝丸垂眼去看她的左手手腕——将近半个月过去,在灵力加持下那片皮肤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如今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伸出手,像是让她感受自己手掌温度一样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是我。”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稍微低下头,让她能更近地看清自己的脸,茶金色的瞳孔在迎着光时显出更偏向琥珀色的清透质感。
  “就算是眼睛看不见……家主也该知道付丧神之间的灵力是很不同的吧?”他说。
  祝虞一直在盯着他的眼睛看,被付丧神不满地稍稍用力捏了捏手腕时,才迟钝地意识到他刚刚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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