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45节
“要不我找人帮你打听打听?”
“嗯。我估计一定在挨冻受饿。”
凌见微摸着她的脸:“得亏你没去,要不然我也得急死。”
黎月好奇:“要是我真的去了,咱俩还会在一起吗?”
他语气肯定:“当然。”
黎月:“这么肯定,说不定我也连信都懒得写给你,不想写信给你,咱俩就彻底断了联系。”
凌见微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平静地开口:“你要是不回头,我会去找你的。”
“什么?”黎月惊住,“你去找我?”
男人笑容极淡:“不管你分在哪里,我当时都打算申请调去你在的兵团。”
黎月傻眼地看向他,橘色的灯光下,男人英俊的五官无可挑剔,眼睛里的深情更是让黎月招架不住。
放弃这边稳定向上的一切,跑去北大荒管理兵团,就是为了能照顾到她吗?
好像,是他会干的事。
黎月没了言语,侧脸趴在他胸口处,听着他富有节奏的心跳声,良久才小声道:“凌见微,你好傻。”
他不屑地笑:“不去找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落入其他人的手掌?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多少头狼惦记着?”
“什么啊,我又不会随便找对象。”黎月郁闷。
“到了那种地方,一切都很难说,你意志再坚定,只怕也有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他说的,也是事实。
黎月彻底沉默下来。
男人抚摸着她的背不再多言,暖意融融的卧室里,瞬时静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破沉寂:“知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黎月抬起脑袋:“在想什么?”
男人带笑的眼睛回看向她:“满脑子都是你的模样。”
黎月:“哦。”
“洗澡时的。”
黎月受不了,拍打了他一下,随即被他捉住了手腕,再随意地玩她的手指,忽地发笑:“能亲么?”
黎月觉得奇怪:“你又不是没亲过我。”
他嗓音低淡:“我是说,那里。”
黎月顿时呆愣。
他没再出声,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眸光深深地注视着她。
虽然有些难为情……可是氛围都烘托在这儿了,黎月仿佛是用下意识回应,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他说很美。
他说很甜。
但黎月只觉得仿佛有万千蚂蚁在啃噬自己,蚀骨销魂般的滋味,令她完全无法忍耐,扭着腰想拒绝,却完全不管用,他吮得用力。
在黎月柔软的腰拱起,与床单之间形成了一个空间的时刻,她终于,抑制不住那股暖流……
而那个男人,甘之如饴。
……
第39章
他喜欢看她愉悦之时双颊浮现的淡淡红晕,眼神中有雾一般的迷离,就连喘息也变得急促。
凌见微凑上前,低头亲吻她的唇, 女孩柔软的唇舌回应着, 口中哼哼唧唧, 而后伏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间蹭着脖子撒着娇。
他知道她最想要什么, 也不是不行, 但在这种事上, 他总想一点一点地来, 毕竟第一次一生只有一次, 他想, 在这之前, 多培养感情,多一点回忆,又或者,他只是想让她的欲望再积攒多一些……
夜深时分, 被他伺候得舒服的姑娘,终于蜷在他怀里睡着了。
凌见微亲了亲她额头,拢了一下被子。
黎月在梦里也感觉有人在亲自己, 不得不说, 那种滋味,仿佛梦中也能重现, 下意识迷糊地扭着腰肢在他怀里拱。
他被弄醒了,又抱了抱她。
乐极生悲的是,第二天黎月便感觉不对劲, 鼻子发痒,喉咙不适,到了晚上八点多,扁桃体发炎,体温骤然升高。
可怜巴巴地跟他说:“有没有退烧药?好像发烧了。”
凌见微抬手探她额头温度,着急忙慌要带她去看医生。黎月坐着不想动,说吃药就好,最后还是被带医院老老实实打了退烧针。
回到家里,休息一晚。
第二天醒过来,凌见微去探她额头,还好,烧是退下了,昨晚抱着也没有感觉体温有变高。他松了一口气,起床后去食堂打了小米粥和包子回来。
坐在餐桌边吃早餐,他问:“还让我帮你洗澡吗?”
其实挺自责,昨天他没有把持住。
黎月小声道:“医生都说了是病毒性流感,不洗澡也可能中招的。”
“怎么我没事?”
“体质不一样,你百毒不侵。”
“嘴还挺硬。吃完躺床上去。”
黎月看他:“那你要回营里吗?”
“你这样我怎么回营?”男人无奈。
黎月笑眯眯:“那就好。”
她乖乖躺在床上,看他坐书桌前写着什么材料,没说话,就安安静静看他背影。
忽然他回头,正好捕捉到她的视线。
“怎么不睡觉,我说背后怎么有道视线在盯着我。”
黎月卷着被子侧转身子,面向墙:“我没盯着你看。”
他低笑,离开书桌走到床边,弯腰把她弄成平躺姿势。
“干吗?”黎月躺着看他。
“抱着你睡会儿。”
黎月:“……”
他把外套脱了,穿着她织的那件黑色毛衣,把人放在自己的身上半趴着。
一室寂静中,他说:“等卫生间装修好,通几天风就可以用了。那里空间小,在那儿帮你洗澡不会这么容易着凉感冒。”
“嗯。”她小声回应。
“要不再买个泡澡的桶?冬天泡在里面舒服。”
“那要用很多热水。”
“多烧点儿。”
黎月阴恻恻道:“等那锅烧开,这锅又凉了。”
“哪有这么快凉,不会装热水壶里?我还不能去食堂帮你打热水了?我看他们就喜欢去食堂打热水。”
“……”
病去如抽丝,黎月咳了几天嗽,这才好转。
但凌见微发现,稍稍有好转的苗头,她便会索求。他担心影响她休息,晚上只想抱着她早些睡觉。偏偏她不是这么打算的,抱了还不够,还要亲吻,亲了唇,似乎也还不够……
凌见微把她抱在自己的身上伏着,用被子盖好,再盯着她被吻得嫣红的唇,按着她鼻子尖,说她:“欲求不满。”
黎月直直回看他,反问:“难道你满了?”
凌见微眸色变深,声音变低:“当然没有。”
“但怕你又感冒了。”他摸着她的脸,“看看,就亲了这么会儿,额头都出汗了。”
这个男人,温柔得不能再温柔,黎月说:“是因为被子太暖了,你的体温又高,我发烧都没你这么热。”
他搂着她的腰,按着她的脑袋,抱紧了些,低哑回应:“想你想的。”
即使她此时此刻,就在他身边,就在他怀里,他们贴得如此近,连分毫的距离都不存在,他也是如此地想她。
挺奇怪的,他自问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前面几年甚至觉得找媳妇生孩子,一辈子这么过去挺没意思,否则也不至于遇到其他姑娘都没有什么想法……不想一头栽在了她身上。
黎月能感受到他说的这种想念,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男人。
男人眸中变暗,手心向下,裹住了她。
黏腻中,手指轻抚,再精准探索。
黎月的呼吸发沉,脸埋在他颈间,手揪着他的胳膊,揪得极为用力,干哭,却没有眼泪。
事后凌见微用卫生纸擦了一下手指,再抚着她汗涔涔的额头,轻笑:“看看,仅仅是这样,都出这么多汗,等到那天,你不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不过,刚才喊得真好听。”
黎月脸颊持续发烫,往他怀里钻。
他安抚她的背:“你待着别动,我去用热毛巾帮你擦擦,要不然不舒服。”
黎月抿唇,点了点头。
看他离开的身影,黎月沉了沉气息。
其实这些时日,她听说过一些关于凌见微的八卦,大概就是在军营里的时候,他的风格是严肃的,加之他那位高权重的父亲,大家都觉得他不好打交道,平时跟他说话也客客气气。
但是黎月视野里的凌见微,永远温柔体贴,时常逗她笑。
熄了灯睡觉时,她问:“凌见微,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