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在墨少心上撒把糖 第353节
他越想越生气,一巴掌猛地拍在桌子上。
怒气冲冲的低吼:“老子就是想重新走路,谁他妈的也别拦着老子!巩书兰,别惹怒了我!你让芊羽乖乖的给我打钱!否则,鱼死网破!大不了老子就告诉安家人,现在的安雨汐就是个冒牌——”
巩书兰气得全身发抖,没等他说完,一耳光扇了过去。
“沈士秋!你说够了吗?”
她死死的盯着他,语气嫌恶:“还不都怪你是个窝囊废!但凡你争气点,能多赚点,女儿也不会这么做!你这个当父亲的,不能帮衬着她就算了,还想拖她后腿吗?”
沈士秋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怒气冲天:“你他妈的竟然敢打我!巩书兰你个婊子,真当你也是人上人了是吗?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窝囊废?要不是我有沈沂这么个好弟弟,哪儿来的她沈芊羽飞上枝头的机会!怎么,假的千金大小姐当了几年,就以为自己是真的了?你告诉沈芊羽,她永远是我沈士秋的女儿!身体里流的,是我沈士秋的血!”
他的手捏得死紧。
巩书兰疼得狠狠皱眉,连连抽着气:“你放开我!”
沈士秋嗤笑一声,手上一个用力,将她甩回到椅子上。
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大口:“我一定要做手术!她沈芊羽想好好做大小姐,就装作不认识我!如果不想做了,大可以再赶我走试试!”
巩书兰恨恨的咬着牙。
几秒后,脸上的表情软了几分:“士秋,你别固执了好吗?这几年女儿也没少在国外找医生,希望能帮你把腿治好,但是一无所获!你的腿是伤到了脊椎,没有任何治疗的可能性了!
你听我的,先回栾川县,等女儿这边的情况稳定了,你想去哪儿都可以,好吗?女儿现在好不容易获得了安家的信任,很快就可以拿到安家的股份了!你不能为了你自己,把女儿置于危险之中啊!”
“她到安家这几年,还一点儿股份都没拿到?”
沈士秋嗤之以鼻:“真是够没用的!我说过了,我会装作不认识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多说一句话!但是要老子放弃治腿,不可能!”
说完,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转了轮椅就准备离开。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他便觉得天旋地转。
“你做了什么?”他攥紧双手,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巩书兰。
没等到她回答,他便抵挡不住的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汽车座椅上。
看着车窗外急速后退的风景,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在开车的人。
“巩书兰,你要把老子带去哪儿?给老子松开!”
他一边剧烈的挣扎,一边怒吼道:“别以为戴个口罩老子就不认识你了?老子睡了你那么多年,你就是把你整张脸都包起来,老子也认识!”
巩书兰一脸平静的摘下黑色口罩:
“我亲自送你离开云城,然后坐火车回栾川县。为了女儿,你就忍耐一下。”
“快他妈的给老子松绑!”
沈士秋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等上了火车,自然会给你松开。”巩书兰不为所动,继续开车。
沈士秋看着眼前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心随着她转动着方向盘悬起来又落回去。
终于,在车差点从弯曲的山路飞出悬崖后,再也忍不住了。
“就算要离开云城,也他妈的别走这种路啊!你他妈的是想和老子在这里殉情吗?”
“这条路人少,避人耳目。”
巩书兰攥紧了方向盘,专注的看着车前方。
沈士秋狠狠爆了句粗口。
舔舔嘴唇后,冷笑着问:“巩书兰,你还记得你那个姘头是怎么死的吗?”
巩书兰手轻抖了一下,没说话。
“也是在一条山路上吧?莫名其妙就有块大石头砸下来,不偏不倚的砸死了他!现场一定很惨烈吧?脑浆迸裂,脑袋都被砸扁了,满地都是血!你去帮他收尸了吗?”
车恰好开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平台。
巩书兰一脚刹车将车停下,冷冷的转头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没猜到吗?”
沈士秋同样满脸凉意:“你就没有怀疑过,樊星驰的死,是芊羽杀人灭口吗?”
“不可能!”
巩书兰想也不想的否认:“芊羽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是吗?”
沈士秋冷笑:“她能为了荣华富贵抛弃爸妈,又怎么不可能杀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呢?当有一天,我俩成为她的阻碍时,说不定她也会毫不手软的除掉我们!”
“怎么——”
巩书兰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了一声尖锐的汽笛声。
两人循声转头。
就看见一辆超大的重型货车,正从前方驶来。
在他们看过去的瞬间,忽然加速冲了过来。
几秒钟后,“嘭!”的一声巨响。
黑色别克车撞在山体上,整个车头都被挤进了驾驶室。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汽油,从油箱里流出来,满地都是。
“噼噼啪啪”的电流撞击声,令人心惊肉跳。
司机从货车上跳下来,走到别克车旁。
看着满身是血陷入昏迷的两人,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沉声开口:“安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搞定了。钱请打到我的卡上!”
忽的,他眼尖的看见远处的山路上有车辆的踪迹。
抬手将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挂断手机,取出电话卡。
然后将手机往随时都可能发生爆炸的车上一扔。
几个闪身,消失在了一旁的树林里。
第388章 身世,其实也不是特别重要!
大雨倾盆,给秋夜更添了几分寒意。
“老板,这段时间我让人查过了栾川县,老板娘出生前后一年的所有产科医生,没有人对月牙形的胎记有印象。另外也调查了所有福利院的领养记录,均未找到任何有用的资料。”
禾易看着墨锦洲,嗓音凝沉的汇报。
“所以,要么小嫂子你是在家里出生的,要么就是被人抱养才到了栾川县。”安崇抿抿唇角。
墨锦洲感觉到握紧在掌心的手有些凉,轻轻的摩挲了两下。
转眸看着叶南烟,眉头轻蹙。
“我没事。”叶南烟冲着他扬起嘴角,笑容清浅的安抚,“不至于这点儿承受能力都没有,其实我早就做好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的准备了。”
墨锦洲听着,眉眼顷刻间浮上了几分不悦:
“烟烟,我呢?”
他不喜欢听见她这种丧气的语气!
叶南烟眨眨眼睛,顷刻间猜中了他的心思。
“你是我老公啊,是爱人。”她歪歪头,笑容娇俏。
墨锦洲这才满意的舒展眉眼,牵起她的手,啄吻了几下她粉嫩的指尖。
安崇:???
上一秒的气氛不还是悲伤吗?
这是怎么突然就秀起恩爱来了?
不就是撒狗粮吗?
谁没有似的!
想着,安崇果断伸手,一把抓住了坐在身边的乐甜甜的手。
乐甜甜吓了一跳,连忙一边看叶南烟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一边用力的将他的手甩开。
瞪着他的眼神凶巴巴的:想干嘛!
安崇顿觉自己是被抛弃的小狗,不乐意了。
龇着牙不高兴的就要去摸她的手:怎么了怎么了,自己女朋友的手就要牵就要牵!
“你被狗咬了?”墨锦洲清冷的嗓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视。
安崇转头就看见他看过来的毫无温度的目光,愣了一秒:“哈?”
“还以为你狂犬病犯了。”
墨锦洲平静的收回目光,看向禾易:“那件衣服上的刺绣小狗,能够查到什么吗?”
遭受双重打击的安崇:…
你才狂犬病!
老子委屈!
老子不能说!
“刺绣的针法很好,但不是什么稀少的绣法。”叶南烟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