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绝不简单!
  是阴谋,还是意外?
  和之前不同,这次的死者之间,没有任何接触,处于不同场合,不一样的身份,做着不同的事。
  完全没有交集的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在同一时间,以相同又如此诡异的方式死去?
  它还是诅咒吗?
  不是了,笔者认为,诅咒是针对特定人群。
  而这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是一场恐怖的献祭仪式!
  在发生三次‘诅咒’事件后,笔者便有预感,这事绝不简单。
  背后与神秘学有着必然的联系,在查阅无数资料后,发现了真子流命理学。
  据查,真子流命理学是由日本阴阳师真子内亲王创立,讲究相生相克,强调真字论命,通过分析八字,预测命运。
  但这只是表面说法,实则他们通过献祭等方式,来改变个人命运和国家命运,帮助某些人活得更长,帮助某些国家强行提升气运。
  而这,或许便是此次神秘死亡事件的最终解释。
  这并非笔者随意猜测,而是有无数细思极恐的关联在里面。
  经过详细调查,此次死亡人员均为土命。
  祥太信二,出生于1905年11月15日,工藤一郎,出生于1905年6月19日。
  1905年乃乙巳年,天干“乙”属木,地支“巳”属火,该年纳音为“佛灯火”,属火命。
  若要这一年出生的人为土命,则出生日必须是天干为戊或己,才会属土。
  而令人惊恐的是,1905年11月15日出生的人,八字为乙巳 丁亥 戊午,日主天干为戊,正好属土。
  1905年6月19日出生的人,八字为乙巳 壬午 己丑,日主天干为己,同样是土命。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么死亡的其他人呢,1906年6月30日出生的铃木一翔是土命,1911年4月5日出生的镰形浩也是土命。
  这样的例子多不胜数,笔者能查到的所有死者日期,无论是出生在1912年的田中健郎,还是出生在1915年的高桥一海,统统是土命。
  至于其他死者,以笔者的能力,暂时无法全部查清,但不出意外的话,定然也全是土命。
  这还能用巧合来形容吗?
  那为何死的都是土属性呢?
  根据真子流命理学的相生相克理论,土生金,如果这是一场大型献祭,那么死了如此多青壮,献祭的生命力一定是为了某个金属性的大人物。
  笔者第一时间想到某天皇,出生1901年4月29日,恰好是金命。
  此生辰出生的人,五行缺火,火属性极少,只有午时火属最旺之际,才能举行仪式,激活五行属性,再以献祭的方式,以土生金,掠夺生命力。
  而这些人,恰恰就死在午时。
  这会是巧合吗?
  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据说某天皇拥有脊柱变形等难以解决的疾病,那么他是怎么保持健康和生命力的?
  这中间真的没有令人细思极恐的联系?
  献祭之说由来已久,作为统治了日本无数年的菊花王朝,是否有着难以想象的隐秘?
  经过严密查证,笔者已然深信不疑,并在此预言,或许此类事件,还会再次发生!持续发生!
  或许,这便是菊花王朝永保统治的真正秘诀?】
  这当然是沈书曼写的,早在她计划这一出时,就写好了。
  日本人不是天天喊着为天皇,为大日本帝国献身嘛!
  就不知道这种献身法,他们还能不能支棱起来?
  里面的内容当然是胡编乱造的,但架不住死亡本身诡异啊,诡异到让人浑身发麻的程度。
  诡异事件当然要用玄学去解释,日本人信天皇是天神,那也会相信他们的天神要拿他们的性命献祭吧?
  反正沈书曼拿着报纸,一路上遇到的日本人,全都表情怪异。
  他们看着报纸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怪诞,行为举止更是不自觉远离。
  仿佛看到那报纸,就会被选中一般。
  而中国人看到这内容,表情怪异中带着难以名状的兴奋,眼底是跃跃欲试的探究。
  沈书曼在心底狂笑,天哪,这些人的表情也太精彩了。
  就连市政府的人,也都奇奇怪怪,想看又不敢看,偷偷摸摸瞄几眼,又假装若无其事。
  至于谢云起,对此只有一句,“牵强附会,无稽之谈。”
  “但那作者预言说,这事还会发生呢,先生,你真不相信吗?”沈书曼压抑着笑意调侃道。
  谢云起呼吸一窒,“那就等它真发生再说!”
  “那我们拭目以待,看它是否还会发生!”沈书曼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要五次你都能坚信是假的,那我就真佩服你了。
  如此坚定的无神论者,绝对要竖大拇指!
  第125章 生乱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响起,谢云起刚接起,另一个电话紧接着响起,沈书曼忙走过去,帮忙接听。
  “经济司顾问办公室......”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急切的打断了,“沈小姐,请让谢先生接电话。”
  沈书曼把电话递过去,捂住话筒轻声道,“特高课,小早川和介。”
  谢云起点头,三言两语结束了手上的对话,“周先生您放心,经济司不会因此受影响,所谓的诅咒都是无稽之谈,以我之见,这或许就像日本流行的‘脚气病’一样,是特定环境和生活习惯造成的。”
  “是,是,您放心,我一定稳固好经济,上海金融界不会出现大的波动,是,好的。”
  挂断电话,他立刻接过沈书曼手上的,“您好,我是谢云起......”
  “谢先生,麻烦您来一趟特高课,松本课长非常生气,川沙那边的军事行动出现变故,课长被军部责难。”
  “什么?好的我知道了,立刻过去,”谢云起挂断电话,起身穿西装外套,陶助理推门进来,“先生,日本横滨正金银行的行长光村哲,日本朝鲜银行上海分行长,万和商社的社长和副社长,都在昨天中午出事了,现在整个上海金融界流言四期。另外早上一开盘,凡日企相关股票,都出现大幅度下跌。”
  “是吗?发现什么异常吗?”谢云起嘴角扬了扬,随即压下去,恢复面无表情。
  陶助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交通银行和华阳商会暗中动了手脚,不过明面上,是德华银行,华俄道胜银行和仁记洋行三家联合操盘,想借此抄底。”
  “呵,宋家和孔家好胆,反应迅速,陈家可有参一脚?”
  交通银行背后的背后是宋家,华阳商会的背后是孔家,当然因为上海被日本人占据,经了好几道手,要不是谢家一直在上海经营,还真未必能查出来。
  反正日本人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肯定强行占为己有了。
  即便他们搬到租界,也要想方设法打压。
  可这两家倒是有胆,都跟着委员长跑去重庆了,还敢不消停,暗中做手脚。
  真以为还是当初国党当政的时候了?
  那时候他们在金融界玩的手段过于粗糙,要不是政权压着,容得他们猖狂大搞金融掠夺?
  “陈家递了消息过来,询问是否要动一动,挫一挫日本人的锐气?”
  陈家便是中统陈先生私底下发展起来的势力,和宋家,孔家依托家族实力,托举蒋委员长后,迅速攫取政治资本发展壮大不一样。
  当年陈先生的叔叔和委员长是结拜兄弟,曾将他引荐给中山先生,并托举他高升。
  后陈家长辈去世,委员长资助陈家兄弟留学,大力培养,差不多当成亲子侄一般。
  两兄弟回国,便在他身边效力,是他最亲近的心腹班底,帮他扫除障碍,实现独裁最有利的臂膀。
  在这个过程中,兄弟俩在背后操控支持了一些势力,可称为陈系,与宋家,孔家分庭抗礼。
  里面有陈家人,但更多的是投靠来的中小家族,拧成一股绳后,盘踞在国党政府的基础和政治,金融,军事等各行各业。
  这是一个既紧密又松散的组织,由陈家两兄弟掌控,紧密合作,拧成一股绳,对抗来自宋家和孔家的吞并倾轧。
  谢家与其有不小的联系。
  当年,谢云起父亲病逝,谢云谦还在上大学,虽表现出卓越的商业天赋,但在国党当权的情况下,宋家和孔家可谓是肆无忌惮。
  谢家在上海的地位毋庸置疑,掌握的资本叫他们眼红不已,当即便要下手。
  谢云起兄弟当机立断,支持陈先生,合作对抗宋家和孔家。
  两兄弟聪明,对经济金融了如指掌,手段比他们高明多了,带着陈系连连进攻,在两家的强压下,撕下一块肉来,彻底助力陈家两兄弟和背后的势力站稳脚跟。
  对此,委员长乐见其成,他喜欢搞平衡,也不想宋家和孔家借着姻亲的关系大肆扩张,影响到他的统治。
  这便是谢云起会加入中统的原因之一,哦,不,那时候还不叫中统,这名字是去年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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