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姜绒缓缓的在沙发上,跪坐了下来,身高差和体型差过于巨大的缘故,她整个人近似于,是坐在陆沉渊怀里了,整个人都被他所笼罩。
距离实在太近了,雪松的香味,夹杂着佛手柑、檀香一同袭来,代表着陆沉渊身上的味道,完全令她无法忽略。
而陆沉渊冷白的肤色,看不出毛孔,却很容易留下痕迹,让姜绒越发意识到了,他的皮肤,确实很像上好的顶级画布。
只会让她画,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专属画布。
“那……我要画第一笔了。”姜绒红着脸,仰头看向陆沉渊那张深邃的脸,抬高纤细的手臂,吞咽了一下口水,提醒他道。
陆沉渊点了点头,一双炙热的黑眸牢牢锁住她,似乎在无声等待着她的画作开始。
姜绒耳根发烫,纤长的手指,逐渐靠近了陆沉渊形状明显的喉结,离他越近,越观察他身上的各种细节,她越能发现,对方身上一处缺点也没有。
指腹即将落在他皮肤上的最后一秒,她却停下了动作,关于那一年,留在心底,那如影随形的阴影,仍然在拽着她往下沉。
她真的能做到吗?在清醒状态下,彻底克服hsdd。
“无感有没有可能,恰好是一种超感?”陆沉渊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却兀然在姜绒耳边响起,说出来的话,令她意想不到。
姜绒白皙小脸绯红,不解的睁着一双清澈的鹿眼,望向他:“超感?……”
“闭上眼睛。”陆沉渊没有向她解释,反而在她耳畔柔声说道。
如同有什么魔法一般,姜绒不由自主的,就照他的话去做了。
很快,她感觉到了,陆沉渊骨节修长,宽大的温热手掌,轻轻握住了她纤长的,蘸了颜料的手指,顺着他自己,明显的喉结开始,一路往下,缓缓往下画出了一条线。
姜绒浑身都止不住颤抖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闭着眼睛的缘故,她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敏锐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笔尖”所过之处,他的肌肉瞬间绷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甚至能细微地感受到,陆沉渊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在加剧,这是她画下的第一笔,也是最真实的一笔。
而她的第一笔,竟然是由陆沉渊,来握着她的手,共同完成的。
“可以睁眼了,”陆沉渊低沉的声音,哑的厉害,在她耳畔再次响起,握着她的手指,并未松开。
姜绒白皙小脸绯红,缓缓睁开了颤抖的羽睫,看向自己刚才画出的第一笔。
接近于太阳的,带了细闪亮粉的赤金色颜料,意外的和陆沉渊冷白的肤色,非常搭配,落在他身上,璀璨而好看,与他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相融,令人移不开眼睛。
“怎么样,能继续吗?”陆沉渊一双黑眸锁住她,隐隐透着红,向她问道。
姜绒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可以继续,我自己来。”
去除杂念,专注艺术。这是自己创作时,应该有的修养,她在心里提醒了自己许多遍。
姜绒的指腹,再次蘸取了一些赤金色的颜料,这次沿着陆沉渊锁骨往下,到达胸肌的轮廓,腹肌的沟壑。
随后,在他高大身影转身后,沿着他肩胛骨的轮廓缓缓滑动。又用了绿色的染料,贴合在他脊柱的沟壑上,细细画出枝叶,犹如一颗绿意盎然的生命树。
每一次落笔,都伴随着她呼吸的震颤。
陆沉渊肌肉绷紧,必须极力克制,自己的感觉。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紧绷如弓,伤口的手臂,微微颤抖,但他遵守着“画布”的守则,一动不动。
事实上,他享受这种极致的、被支配的快感,这如同一种无声的、汹涌的臣服。
二十分钟后,姜绒停下了自己的“画笔”,满意的看向自己的成果。
她所选取的这些颜色,在陆沉渊冷白的肤色上,极其明显,效果令她十分满意,此刻,他确实成为了,她亲手打造的一件艺术品。
陆沉渊低头看向身上,姜绒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那些干涸速度极快的颜料,向她沉声问出了口:“你的画都完成了?那署名呢?”
署名?姜绒脸上红了一下。
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确实习惯在自己的画作上署名,但她的署名方式,和其他任何画家都不一样,完全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嗯?姜大画家,我不是你的作品吗?”见她没有回答,陆沉渊离她更近了,那副画了颜料,如同古老热带部落里,散发着最原始美感的身体,离她更近了,声线极其勾人。
姜绒绯红着脸,低下头去,用行动回答了他的追问:“我……我署名就是了。”
她用温热的蓝色颜料,将整个小巧的掌心涂满,然后伸手,熨烫在陆沉渊心脏的位置,感受着他有力心跳的同时,轻轻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跳动的漩涡。
这个漩涡于姜绒而言,其实就代表了陆沉渊本人。
未知、危险,与她所处的海域截然不同,却引着她,一次又一次,止不住往里跳。
漩涡完成后,姜绒拿出了自己白色长裙兜里,名为炽爱的口红,仔细将整个唇涂满以后,她红着整张脸,在那个蓝色漩涡的中心,印下一个清晰而潮湿的吻痕。
这就是,她对自己作品,特立独行的署名方式。
陆沉渊呼吸一滞,瞳孔紧缩了一下,在她触及的那一瞬间,心脏几乎停止了搏动,久久未曾平息。
“这下都完成了,只需要留下照片了。”署完名,姜绒迅速起身,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徕卡相机,满意的端详着,自己的这幅艺术作品。
陆沉渊没有说什么,一双红到发烫的黑眸,牢牢锁住她,配合她的要求,完成了一系列不露脸的特写摄影。
姜绒贴近他,细细的拍摄下了,一切有自己彩绘存在的地方,无论是他喉结锁骨的赤金纹线,还是胸前的漩涡,以及后背肩胛骨上的生命树。
他的身材实在好的像雕塑,随便一摆动作,也比画报上的模特,要好看数十倍。
“实在是太好看了,艺术感也很强。陆沉渊,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条件,其实还可以去做奢牌模特的,也能把自己养得饱饱的。”
姜绒满意至极,一边拍,一边忍不住向陆沉渊夸出了口。
对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自然一句话也没有搭理她。
瞄了一眼,他的表情,完成了拍摄,放下了相机的姜绒,在心里偷笑了两声。
身家千亿的陆氏集团总裁,怎么可能为了只是吃饱饭,而屈尊降贵去做个模特呢?能当她的模特,都已经是万年难得一见,格外开恩了。
然而,下一秒。
她手里的相机,被男人宽大的手掌一把夺过,放到了一旁。
随即,她整个人,都被拥进了陆沉渊怀里,被放在了他腿上,对方目光灼灼,一双炙热的黑眸锁住她,温热的指腹,擦过她唇瓣上的红,声音喑哑至极:
“你的画完成了,我的回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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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姜绒红着脸, 还未来得及,向他反问,什么叫做回报。
湿热的吻, 却顺着她身上的白裙,一路下滑。
这下她连惊呼也不得不吞进嘴里去, 很快诚实至极的,用浸湿的布料,回答了一切。
她现在不得不开始思考, 陆沉渊那句话, 说的或许是对的。
无感就是超感, 而她的超感, 偏偏只针对一个人。
毕竟在那样新奇的, 她从未接触过的方式之下, 对方也不算熟练, 毫无技法可言,患上了hsdd的自己,怎会兴奋成了,那副她全然不曾幻想过,自己会有的陌生模样。
幸好, 陆沉渊没有再为难她,懂得见好就收。
他抬起头来, 骨节修长的手指, 抚过唇畔那颗小小的痣上,抹去晶莹剔透的珠水, 冠冕堂皇的说着,为了孩子着想这类的话。
完好的那只手臂,毫不费力的将浑身绯红, 瘫软无力的她,单手抱起,高大的身影站起来,就大步往浴室内走去了。
然而,指甲花做成的天然颜料,却没有那么好掉的。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被安置在洗手台上铺好的羊绒垫上坐好的姜绒,偷笑了一声,有些得意。
谁能想象到呢,冷血残酷的陆氏集团总裁——陆沉渊,那身规整禁欲的三件套式黑色西装底下,留有她亲手画上去的鲜艳手绘图案。
然而,下一秒,陆沉渊那张轮廓深邃的脸,眉眼清晰的脸,却穿过雾气,径直出现在了她面前,湿漉漉的黑发还贴在额角,朝她扬了扬唇:“贴上。”
被当场捉包的姜绒,立即收敛了笑容,仰头看去,才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是他嘴里衔着的,一块被他撕掉了包装纸的创口贴。
姜绒红着脸,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拿过那张创口贴,撕开后,扬起手臂,轻轻竖着,平整的贴在了陆沉渊形状明显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