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而她确实也好奇过,得上那种病的人,到底是怎么克制自己的。
  姜绒突然想起了一件令她窘迫无比的事来,自己今天早上,五点准时被生理闹钟唤醒以后。
  又开始心血来潮,去查了一下这个病,并且琢磨着那些症状,在陆沉渊身上一一去对。
  但问题是,她是用电脑查的!而且是用了她们陆沉渊主卧的电脑,并且忘记删除搜索记录了!这是一个很大的bug!
  “那你……到底是怎么……”鬼使神差的,因为太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姜绒还是向陆沉渊追问了出来。
  毕竟,他拥有如此强大的财力,而且地位极高,是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
  她也曾亲眼看到了,扎堆在陆氏集团楼底下,那群想着碰碰运气,环肥燕瘦,职业身份各异的女人。
  因此,尽管她一直在试图说服自己,陆沉渊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毕竟他是自高中开始,在所有异性面前,就如同一块寒冰,冷的如同电脑人一般的存在。
  但内心,还是会止不住去怀疑,并设想,在勾勾手指,就能吸引来一群鬣狗般的女人的情况下,陆沉渊到底会怎么样去解决他的需求,又会怎么去克制他的欲/望。
  “从高中的时候,我就开始打针了……”陆沉渊喑哑的,带了几分醉意的低沉声线,在她耳畔响起,却令姜绒觉得惊讶无比。
  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那岂不是代表,他得上这个病症的时间极早?
  怎么可能?姜绒根本不敢把高中时期,那个校服永远一尘不染,熨烫的看不出一丝褶皱,冷着一张脸,几乎谁也不理的高冷学霸陆沉渊,和这个病联系在一起。
  “什么样的针?”姜绒心跳加速,忍不住向陆沉渊追问,都说酒后吐真言,这可是她最好的机会。
  陆沉渊却轻叹了一口气,圈紧她腰肢,将整张脸,埋在她散发着蜜桃甜香的颈窝里,喃喃出声,迷迷糊糊的吐出了两个字:“镇定……”
  姜绒大概能猜测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药物。
  她心里对于陆沉渊的心疼,又多了几分。
  因为她深切的知晓,陆竞深和黎婉矜,对于自己身为集团继承人的儿子,有着多么极端而变态的高标准,严要求。
  而他却得上了这样的病症,他必然不会和父母说,必然要兀自扛过一切。
  然而,姜绒更想知道,他为何高中时期开始,就会得上这么一个病,激发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然而,未等她将这个问题,向他问出口。
  下一秒,陆沉渊醉意熏陶的狭长黑眸,微微上扬,低沉喑哑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痞气的笑意,骨节修长的宽大手指,顺着她衣裙往下延伸。
  令在他面前,感官总是无比敏锐的姜绒,瞬间瞪大了一双鹿眼,涨红了一整张小脸,完全无法置信: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想要我教你吗?”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欢迎评论,灌溉,投雷啊!你们留下越多足迹,我更的就越多越快,你们就是鹿鹿的动力啊! (让我康康你们的双手!)[亲亲][亲亲][撒花][撒花]
  第50章
  “什么方法?”姜绒涨红着一张脸, 向陆沉渊反问,事实上因为hsdd的缘故,在遇见他之前, 她对任何这些方面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因此, 确实可以算得上,只是一张浅薄无比的纸。
  陆沉渊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但用他的行动, 亲自教会了她, 那是什么方法。
  细碎的呜咽里, 姜绒按在车窗玻璃上, 泛白的纤长手指, 紧紧攥住, 陆沉渊压在她白皙手背上, 剩下的那只,与她五指相扣的,骨节修长,指腹宽大,修得极其干净的手。
  如同灵巧的蛇, 找上来时,能精准无误, 到达所有点面。
  姜绒再一次体会到了, 巨大的体型差,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她耐力完全不足, 实在太短,仅仅只有三分钟。
  车窗外反光镜里的月亮,碎了一地, 倒映在高级皮革沙发椅上的水渍里。
  当林西站在江边,抽完了一盒烟,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除味喷雾,细细去掉西装上的味道后,这才亦步亦趋,慢悠悠的回到了那辆黑色宾利前,打开车门上了车。
  “哎呀,陆总,您酒醒了?看起来是好了不少。”林西语带惊讶,一边缓缓启动车辆,一边看向后视镜里,情况完全被调反过来了的那一对。
  喝醉了的陆沉渊,身穿白衬衫,高大的身影好端端的坐在宽敞的后座上,而姜绒纤细的身影,却盖着他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头侧趴在陆沉渊膝盖上,在皮革椅上躺着。
  “嗯”对方冷冷回答了他一句,林西却敏锐的注意到了,他身上穿的白衬衫,一边规整的袖子上,不仅袖口开了,而且还湿了一大块。
  知道陆沉渊有严重的洁癖,林西忙不迭的从前座拿来了纸巾,向后递去,帮助他清理:“啊呀,陆总,您这是刚才,一不小心吐衣服上了吧,快擦一擦。”
  听到他这句话,整张脸埋在陆沉渊身上,整个人躺在他带着雪松味道,宽大西装外套底下的姜绒,白皙小脸,却瞬间涨得绯红一片,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陆沉渊却并没有去接,那双逐渐恢复了清明与理智的眸子,反而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必管那么多,赶紧回去吧。”
  “哦,好的。”林西收到了命令,赶紧应了下来。
  回到云顶天阙以后,正式成为了备婚的准夫妻,两人的同居生活,也名正言顺的展开了。
  双方家长一起挑选了一个,她们去复婚领证的吉日,时间就定在下个月。
  她们也尊重了姜绒,孕期只想拍孕妇照,产后再拍美美的婚纱照,并举办盛大婚礼的意见。
  陆竞深和黎婉矜送的大礼,以及自家父母送出的大礼,也一一被落实了。
  姜绒这一次,也大大方方的,和苏女士一起整理了自己留在家里的个人物品,和父亲一起,坐上了陆沉渊安排的车,将它们带去了自己的新家。
  而亲手戴上,婆家送的,那几副价值上亿的古董级别珠宝以后,姜绒还是忍不住,精心搭配上一袭红色丝绸晚礼服以后,如同以前晒新得的包包一般,在朋友圈里晒了张长睫轻垂的自拍:
  【属于我的新宝贝。】
  这一次,评论比以前还要多,很快炸开了锅,识货的人还真不少,她许多朋友,乃至大学同学,高中同学纷纷在底下留言:
  有感叹不止的:【姜大美女,这不是某某国的王室,某位过世王妃曾经戴过的项链吗?这价格是根本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啊!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也有惊艳于她颜值的高中同学:【姜校花,你怎么还是那么好看!你这张脸,看起来比高中的时候,甚至还要更嫩了!更美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条裙子和珠宝也是绝配!求同款!】
  更有求生意经的:【姜大老板,你这是富上加富了?艺术馆生意这么赚钱吗?可以投资入股吗?最近我正在找新的门路呢,求带!】
  而看到她照片的林晚,再也忍不住,在底下一连留下了三条重复的评论,试探她道:【某人送的吧?上次带你躲狗仔队那位?】
  姜绒开心极了,伸出纤长的手指,一连回了好几条评论,直到看到林晚那几条。
  顿觉心虚的她,红着脸放下手机,思索了十几秒以后,才立即使出了转移视线大法,回复林晚道:
  【先别说我了,搞定你家那位才是大事,他巡演明天就结束了,要不要我搭个桥,你俩当面“交易”布布?】
  林晚的微信回复极快,只有简单的一个字:【要!】
  自从上一次,姜绒深刻知晓了陆沉渊的手上功夫,确实厉害,且博大无比,姜绒确实也不再,对他的病有任何顾虑与怀疑了。
  只是莫名的,她有些食髓知味了,总爱盯着陆沉渊那双过于好看的,骨节修长的手指看。
  明明,他仅仅只是戴着不同简单款式的黑色劳力士手表,或是拿着泛了金属光泽的钢笔,亦或是指尖敲打在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处理集团或事务所的事。
  却总会令她,脑子里多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
  姜绒甚至开始回想,当年高中时,自己看着他作为示范生,坐在讲台上,拿起手术刀,一丝不苟的解剖实验小白鼠时。
  那时自己,为何只看到了他的冷酷与残忍,却一点都未曾注意到,那双理智之下的手,到底有多么好看,多么灵巧且精深。
  于是,在工作之余,和姜绒同处一室的陆沉渊,经常会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任务,这任务有时候是一次完成,有时候得好几次。
  这任务说难也不难,但必须得在保证对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将度把握的恰到好处。
  而彻底被他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那个人,却对此乐此不疲,人菜瘾大耐力差,而且一点也不感到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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