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15节
“我想和徐处之两人办同一件事。”
“为什么?你以前都嫌和你做搭子的是蠢货。”
“哦哦哦,对,徐处之不是蠢货。”
徐处之:“……”
“小徐人真的特别好,你能意识到这点,我很欣慰。”
“小徐这些年吃得苦太多了,你一定别冒犯他!”
“你能欣赏小徐,我很欣慰,你们俩不起矛盾,我就放心了。”
“老师,我想和徐处之一起工作。”
“为什么非得一起办案?”
“我想向他学习。”
“那他呢,他愿意吗?你先别急,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这人你不太了解,真实的他其实要多孤僻有多孤僻,他人情冷淡,唉……我先问问吧。”
这边电话挂了,没隔一分钟,徐处之这边手机响了。
贺邳挑了下眉,饱含挑衅地望了徐处之一眼,徐处之已经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了,但是直系领导的电话是不能不接,这点他自己还是非常清楚的,他面无表情地接起,无奈道,“领导,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没有,这回是给你讲点杂事儿。”
“您说。”徐处之淡淡道。
“那个……”邱自清的语气有点尴尬,“有个事儿可能拜托你。”
“您说。”邱自清说,“贺邳想和你一起工作,一起办案,一起学习,你能接受吗?”
“领导,这可能不太好,我也不是都办大案,许多都是琐碎杂事儿,他太大材小用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原本合计,大案你们可以一起,小事儿各干各的,但是他就是这样想。”
“我最多接受大案一起办。小事儿我做不到。”
“那我再打电话问问他。”
“别。”
“领导,对了……”
“贺邳现在就站我对面儿。”
“………………”
“妈的,这个小兔崽子,我要杀了他!!!”
贺邳:“………………”
——第十二章
第12章
第二天是周末。徐处之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m国s省x市b区n街道玫瑰花园。
这是他后来贷款买的刚需房。侦察官的工资不高,刚入职的时候一个月只有一万出头,像他这样的职位,也不过三四万一个月而已,所以他全款买不起房,只能贷款买房。
他不喜欢住市区,觉得过于吵闹拥堵,但是住城郊上班通勤又太远,所以挑了个离b区不远不近的地方,这样他每天早上路上开车只要花不到半小时就可以到目的地。
楼下散步的小区居民见到徐处之就和徐处之非常善意地打招呼,无他,都认识。徐处之的职业令人尊敬,他们没有鞠躬敬礼都不错了。徐处之一一点头回礼,费了好大劲儿才回到自己的住所。
最近他也在考虑是否要换个更加偏僻的住所。实在是无效社交令他不厌其烦。
他刚走进家门,把因为晚风太凉披上的外套挂在挂衣架上,望着室内简单甚至可以称之稀少的家具,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喝了点速溶咖啡,然后吃了点从便利店买的一个饭团,就要准备继续看在单位里没有解决的案子,手机忽然响了。
【徐处之。】
一条短信,啥也没发,就是喊了下他的名字。
徐处之皱了下眉,骚扰短信?
他刚要把手机再次插入口袋,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
【徐处之,可以见一面吗?】
发短信的人没有备注,是个陌生号码。
徐处之戒备心极强,没有回复,等待下文,他一边收拾自己一边等,等了许久没等到,也没有自己回复,把手机插入了自己的口袋。
这是一个小插曲。
——
山河望。韩笑在参观贺邳家里。
上次来见到大难不死的旧友太兴奋了,导致他都没参加贺老板奢华至极的家。
这会儿贺老板还是和上回接待自己的时候一样玩着手机,但是他自己也不是没事儿干了,贺邳家里好玩的东西太多了,游戏机,吉他,滑板,乱七八糟,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他恨不得把什么都装进自己家里。
韩笑看贺邳一直在打字,眼底闪过狐疑。
“你到底在干嘛?”
“我在写日记。”贺邳说道。
韩笑奇了:“你还有这习惯?”
“怎么了,不可以?”贺邳终于抬起了一点头,搭理了下自己的旧友。
“你上学那会儿就有这习惯?”
“对啊。”贺邳欣然道。
“记点什么了?”
贺邳多看了韩笑几眼,福至心灵,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倾诉的对象,斟酌了一会儿,忽然放下手机,对他说道:“遇到了一些感情问题,想请你排忧解难一下。”
“你说你说。”韩笑忽然受宠若惊。居然还有贺邳拜托自己的时候,而且还是感情问题,他要多八卦有多八卦,这可是贺邳。
贺邳吱唔开口:“我好多年前,第一眼就喜欢上一个人。”
“啊,你居然是这样的!”韩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是一见钟情类型的人。
“人长得特别漂亮?”
“是吧,现在也很漂亮。”
“你最近见过他?”
“你别问。”
“好好好,我不问,那然后呢?”
“现在他和以前差别特别大,我说实话,不太确定是不是当初那份……”
“欸!你说,”贺邳忽然看向韩笑,“一见钟情真的靠谱吗?我真的很怕我所托非人,但你知道,我现在沉没成本太大了。”
“什么沉没成本,你付出什么了?”韩笑警惕道,“你一定小心,别入什么仙人跳的局了,利用你的感情,办她的事,丰满她的钱包。
“哎,人家现在对我可冷淡了。”
“啊??你长这样,人家对你冷淡?”韩笑是怎么也想不到贺邳长这样还会有情感上的困扰。
“是啊,我也是想不明白。我明明那么优秀,怎么人家都看不到呢?”贺邳说着对着镜子扫了扫自己的脸。
“……”
“算了,你也帮我解决不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贺邳叹了口气。
——
“你怎么又来了。”温瀚引望着吧台对面的贺邳。这些天自己见他好几回了。
“哥们今天请客吗?”贺邳依旧穿着一身潮牌,看上去嘻哈气十足。
“你想我就请。”温瀚引也不小气,他虽然绝大部分财产收归公有或者还给受害者了,但是自己争的多少还剩点,一杯酒肯定是请得起的。更何况这是贺邳。
“那我点最贵的,你给我调。”
“你可真会使唤人。”温瀚引满脸无奈,但还是听话的在吧台上忙活。“怎么了,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遇到自己想不开的事情了。”
“你也有自己想不开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是最会自我开解的人了。”
“我原先也这么想,”贺邳暗暗磨牙,“你说怎么会有我想不开的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温瀚引把自己调制好的鸡尾酒递给了贺邳。“尝尝,这是我独创的鸡尾酒,叫做一见钟情。”
“玛德,又是一见钟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瀚引说道,“什么意思,你对谁一见钟情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贺邳小酌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破天荒有点满脸难以启齿的羞耻,不过他到底是贺邳,好容易安抚好自己,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了出口,“我十八岁生日那年,遇见了一个……”
他顿了顿,圆滑的换了个词:“女人。”
“然后呢?”温瀚引说道,“原来你那么早就有心仪的对象了,这都八年前了吧?”
“是啊。”
“心动吗?”
“心动。”
“有多心动?”
“我说不出来。”贺邳更觉得羞耻了,“如果不是那天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
也就不会有后面八年那么多事情了。
“你怎么看一见钟情?”贺邳问温瀚引。
温瀚引摊手,说:“我压根不相信感情,感情无非就是生理性喜欢暴露出的一种状态。”
“生理性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