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安淮拍拍他的肩,“你少喝点,旁边几个酒瓶都是你喝空的。”
林鑫酒意上头,猛喝一大口酒后,想起今天约霍忱过来的目的:“霍哥,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消沉那么多天,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一个苏遥嘛,没了她还有很多个更好的!”
旁边的人也有醉意,点头道:“霍哥,是这个理。”
没醉的几个察觉到危机,暗恼醉鬼们把话说得太急了,应该循序渐进的。
霍忱掀起眼帘盯着他,“你们叫我来,是要和我说这些话吗?”
林鑫一拍大腿,“就是这样,我们都看不下去了,你看你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还是那么一个喜新厌旧的女人……”
霍忱靠进沙发里,叠起修长的双腿,眼里带着幽深难辨的情绪,盯着他们。
他们不知讲了多久,讲得口干舌燥。
林鑫昏天黑地地说着,某一刻对上霍忱的目光,冷不丁地打个冷颤清醒过来。
他原是心虚一阵,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可心虚的,于是认真道:“霍哥,你听我们一句劝吧,与其等着她甩你,不如你先甩了她,好歹在最后给自己留点面子!”
梁仲没有醉意,坐到霍忱旁边拍拍他的肩。
“霍哥,我们都看得清楚,苏遥她是什么身份?哪里是我们这种人配得上的,也就因为她对赛车感兴趣才会和我们有交集,否则平日里走在街上,是看都不屑看我们一眼的。”
霍忱神色已经很冷,唇角抿出锋利的弧度,他想说够了,但心脏的抽疼让他难以张口说话。
“我什么时候不屑看你们了?”柔软的嗓音传来,清甜的,带着些许不满。
林鑫等醉鬼当即跳起来,什么酒意都没了,一边喊着卧槽一边快速转头看向门口。
包厢门口不知何时打开了,苏遥站在那,抿着红唇盯着他们。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短裙,踩着一双细高跟,雪白的双腿笔直纤细,亚麻色的波浪卷长发妩媚动人,向来水光盈盈的眼眸扫过他们,对上霍忱的目光。
一楼大厅的喧嚣再次冲进来,她反手关上门,提着精致的手提包走过去。
“梁仲你倒是继续说啊,我什么时候对你们很不屑了?”她不满极了,真是好家伙,她再怎样也不会歧视他们啊!
梁仲面色讪讪地站起来,他本就是把话往重了的地方说,但苏遥和那些有钱人不太一样,他心里暗暗叫苦,连忙让位:“嫂子你坐这,对不住啊嫂子,我们这嘴说错话了!”
在场的男人们都不是傻子,这会儿见她来了,迅速反应过来,想到某种可能性,连连应和梁仲的话。
苏遥轻哼一声,神色自若地在霍忱身边坐下,把包包放在腿上,挡住上移的裙边。
下一秒,霍忱的外套盖到她腿上,她就淡定地把包包放在一边,随即单手握住霍忱手上的啤酒瓶,就着他的手仰头就喝。
苏遥不能忍受烟味,但这具身体酒量挺好,还挺喜欢喝。
她连着喝了好几口,末了唇上水色诱人,和瓶口分开时,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唇瓣上的酒渍,掀起睫羽用水润澄莹的眸子望着霍忱。
她在向他示好,他明白的。
霍忱眼帘微低,那双静默的黑眸凝视着她。
他长腿忽然踹一脚安淮,低声道:“要抽滚出去抽。”
安淮咬着烟,默默无语地起身,转头招呼其他人:“走走走,唱歌去,别留在这吃狗粮。”
一群大男人哄笑着去点歌。
霍忱冰凉的手掌包裹住苏遥颈侧,他接受她的示好,心脏抽疼的频率降低,充盈些许暖意,但霍忱是多么理智的人,神情都没有半分变化,仍是凛冽的冰凉,只低头轻声道:“怎么突然找来了?”
那大掌布满的茧子触着娇嫩的玉颈,她痒得很,但没有挣开,眼眸柔柔地望着他。
“忘了带钥匙,回不去。”她声音甜软里含着失落。
霍忱一顿,低低地笑了笑。
她这些天一直住在苏家,有段时间没回他那了,现在把原因归为忘记带钥匙,是一个更为隐晦的主动示好。
苏遥弯了弯精致的眉眼,像是自己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松口气凑上去,仰头亲在他下巴。
“是我不好。”她想着好好哄哄他,也就直接温声道,“我向你道歉。”
第189章 好好哄他
苏遥一般能耍脾气的时候就不会低头,但她清楚地知道霍忱的底线在哪,该认错就认错,也没有自己身为千金大小姐,但是在男友面前失了面子的想法。
霍忱揽着她的腰,把她用力揉进怀里,低头埋进她发间,哑声道:“我知你是个爱玩的,先前不是玩腻了吗?这会儿又做什么?”
她在他结实的臂膀里喘不过气,被浓烈的酒气熏得小脸通红。
“遥遥,回答我。”霍忱松开她,抬起她下巴,眼眸是深不见底的黑沉,一瞬不瞬地注视她,容不得她躲。
苏遥眼眶一红,白嫩的手握着他的手。
“没有玩腻,不会腻的,我只是……”她不自觉地哽咽一下,干脆依进他怀里,闷闷地道,“最近太烦了,好多人来烦我,我实在抽不出时间陪你。”
她说的可是真话,见他不答,抱着他的腰小幅度地晃了一下,标准地撒娇。
“是我的错,霍忱我错了,你别这样对我。”她声音带着满满的失落。
她再三道歉示好,心再硬再冷的男人也该软化。霍忱垂着眼帘,薄削轻抿的唇角往下压,辨不出情绪。
他低头,轻声道:“我只希望遥遥以后别再这样,有什么话就直接和我说,说得清清楚楚,是腻味了还是有新欢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危险极了,她耳根一麻,心中暗道麻烦,快速思索对策。
霍忱薄唇蹭了蹭她小巧的耳垂,“也好过……同在一个城市却找不到你,联系不到你,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突然生气了……遥遥,我甚至没有可以问清楚的机会。”
苏遥长睫微颤。
冷峻的男人接受她的道歉,在向她倾诉,她明白了。
她偏头亲了亲他嘴角,“我保证没有下次。”
霍忱闭了闭眼,强行把心中阴暗的情绪压下,大掌拢住她后脑勺,倾身吻住她红唇,用力地攫取。
她的保证信得了才怪,要是遇见她更感兴趣的人,她能转头就把他抛在脑后,像当年追他那样追别人,热情又羞怯,任是哪个男人都会倾心。
别人也能抱她吻她,拥有她的爱意,占有她的全部。
霍忱光是那么一想,心就被撕成两半。
外套滑开,霍忱低着眼,紧抿着唇,将乍现的雪白重新盖好,而后再次俯身,轻啄她唇上的水色。
强烈的荷尔蒙占据她的感官,她面上已经烧红,娇柔地躲了躲,又没忍住揽紧他应和。
她心想,当时她是怎么了,怎么就腻味了?霍忱这样荷尔蒙爆棚的类型,她不应该轻易放手才对。
他们现在是呼吸相缠的状态,她柔声道:“不会对你腻味的,相信我,永远不会。”
男人低低地笑,抬眼盯着她,眼底有血丝。“遥遥和我说永远,那要说到做到。”
苏遥弯了弯眉眼,握着他的手放到心口,言语里都是柔情蜜意:“一定,我爱你的啊。”
她心脏跳得很快,悸动是没办法否认的。
霍忱锋利的轮廓柔和下来,爱人的心跳在他掌心,丝丝的满足和喜悦充盈他同样快速跳动的心脏。
“帮我开一瓶酒,好吗?”苏遥眼尾一勾,如往常般,带着小钩子扫他。
霍忱照做,要给她倒进酒杯里,她却直接拿过酒瓶,仰头就喝。
霍忱看着她,她在停顿的时候转头看他,笑意柔软:“我惹你不开心,自罚一瓶。”
他心下一柔,包裹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喝,“好了,遥遥。”
酒瓶被他拿走,她抿唇想了想,扬起笑弧,“不给喝的话,我去给你唱首歌。”
她说着就把他宽大的外套绑在腰上,露出的纤细的小腿迷人极了,红色的细高跟绑带缠着那精致的脚踝,雪白和鲜红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霍忱把人捞回来,此刻是愉悦的心情,笑道:“不要去,我哪里有那么大方。”
苏遥不解地望着他。
霍忱单臂揽着她的肩,眸色柔和。
她就顺势而为,软软地搭上他肩膀,“不要生我的气了,否则我就把你哄好为止。”
之后的气氛一直很好,偶尔关注这边情况的梁仲等人,远远地望来一眼,大大地松口气。
苏遥趴在霍忱肩上说着悄悄话,脸上的笑容明媚动人,霍忱时不时地亲吻引人疼爱的香软红唇。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暂时介入二人世界里,她伸手拿过包包,掏出手机,看见来电人的名字,瞳孔微微一缩,但神情自若地挂掉电话,放好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