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其实从刚刚开始,原本还吵吵闹闹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咒监会里就变的鸦雀无声了。甚至有人抬起手来,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必须要紧紧的咬住手臂,才能够避免发出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会导致自己被注意到的声音。
那是魔鬼吧!他们的内心发出几乎要突破天际的凄惨悲鸣,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只有恐惧。
我并没有意识到让现场的氛围改变的其实是我的行动。
我只是保持着掀开了这个作为容器的躯体脑壳的动作,一只手伸了进去抓住了那一团脑花,在听到五条悟的询问之后回过头,露出一个迷惑不解的表情。
“啊?我在抓这个家伙啊。”
我已经将那一团脑花给完全挖了出来,正紧紧的捏在手里。后者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鱼一样总是想要蹦跶和跑掉,但是这只会换来我的手捏的更紧。
笑话。
今天要是这都能给你跑掉了,你是这个(大拇指),而我是这个(往下翻)。
802.
我是真的没有觉得这有什么。
因为以魔术师的眼光和角度来看,这真的只是微不足道到我根本没有把这放在心上、更是没有将这当成是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异常的程度。
这才哪到哪啊,对于魔术师来说,身体也不过是可以随时更换的部件,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去追求根源。
为了能够达到这样的目的,身体上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去进行交替与更换。像是什么换只手臂啦,换只眼睛啦……这在我们魔术师当中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当然也有我和橙子老师这样的——将自己制作成人偶的魔术师。
毕竟偶人的制作技艺原本也是魔术的一种。
将自己的身体零件一点一点的替换成人工的魔术制品,直到最后脱离作为【人类】的限制,成为另一个层面上所存在的生命。
从这一方面来看,其实和加茂贺纪的这种身体更换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是,正派的魔术师是绝对不会用“人”来成为自己替换的实验体与部件的。这就是我和加茂贺纪之间最大的区别。
一旦那样做,便也就丧失了为人的资格,而不能够再称之为“人”了。
对于这样的魔术师,是会被时钟塔发布通缉令,所有魔术师都会见而诛之的存在。
803.
脑花在我的手中剧烈的挣扎尖叫了起来。
“我们可以谈谈,五月……”羅索试图说些什么来打动我,“你难道就没有想要知道的东西吗?我这里能够提供的技术、力量、金钱与权势……”
“哈。”我几乎是难以抑制的笑出声来,有某种怒火正在自胸腔深处往外喷发,“加茂贺纪,你真的觉得我会被这些打动?”
身为审神者,如果我想要这当中的任何一项的话,那么在穿梭时间与空间的旅途当中,我将会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去布局和谋划。
但时至今日我也没有过任何的行动,这难道不是已经鲜明的表达了我的立场和想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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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索察觉到了少女身上磅礴的杀意。它意识到,如果不拿出点什么真东西来的话,对方下一刻将要做什么已经非常鲜明了。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羅索脱口而出了自己原本打算当做杀手锏和底牌一直隐藏起来的秘密。
“我有一个已经在实施当中的、关于咒灵与时间溯行军相互嵌合的实验。”
“你不想听听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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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不是太过于搞,我非常想写皋月发动能力的时候喊的是【ctrl c】……
好,从这里开始整个咒的剧情都将变得乱七八糟(远目)
第51章 这是什么,脑花?一把捏死
805.
这一坨脑花是懂得怎样把控其他人的心理,用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来进行交易的;同时也是懂得怎样隔靴搔痒,敲在人心头最没有办法拒绝的那一个点上的。
我必须承认,在它的话落到我耳中的那一刻,我原本将要进行的动作确实有片刻的停滞。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里面的世间并算不得很长,但是也已经足够我弄明白和了解,“咒灵”究竟是一种怎样扭曲的存在。
甚至我觉得,基于这样的以恶念而存续的、这整个世界的力量体系,都显得有些不太正常,那些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咒灵似乎就更确定连这一点。
等到和时之政府重新联系上之后,我的打算是准备申请能不能让历史研究与情报分析部专门派遣工作人员来这个世界长期驻扎,研究一下是否有哪里出现了问题,又能否进行改善。
但我没有想到,脑花的行为举止会如此的超前和突破下限,把时间溯行军嵌合在一起——它怎么敢的?!它知道这样做都会培育出什么怪物吗?!
只是我很快就意识到,脑花绝对是知道的。它只是不在意这样做会产生的后果,而眼中一心一意的只看着自己可以从中得到些什么样的好处和利益,就像是它以前眼睛也不眨的就将数百个本丸的时空坐标都泄露了出去一样。
这样的家伙……这样的家伙!
我原本因为脑花刚刚的那些话而略有放松的手猛地一紧,幽蓝色的火焰毫无预兆的骤然升腾,将我的手、以及手中提着的脑花全部都包裹在其中。
这显然不是脑花设想当中会发生的事情。
在温度高的可怕的火焰炙烤下,脑花带着不可思议的、都已经破音了的惨叫声响起:“审神者五月!你难道毫不在意吗?杀了我,你就没有办法知道我究竟都做下了什么样的实验,你是想要让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可怕怪物毁掉这个世界吗?!”
“你这样做,怎么对的你身为审神者的身份与肩负的守卫世界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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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听上去实在是有些太过于荒谬了,以至于明明是在这样的一种按理来说应该是非常严肃的场合之中,但是我终归还是因为没有忍住而笑出了声来。
“这简直是我今年……不,应该说是我近几年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难道那些东西是我创造的?是我带来的?”
我手上一个用力,将这一团脑花给直接捏爆,它连最后吱都没有来得及吱上一声;翻涌起来的蓝色的火焰将它全部吞噬,在脑花凄厉的惨叫声中,它终于是被火焰焚烧着,失去了最后的挣扎的能力与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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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什么玩意儿,也想来道德绑架我?
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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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或许很多人都对于“审神者”这个群体有误解。
诚然,我们在做的是拯救世界的事情,但如果有人因此而将我们当成是什么心肠柔软、舍己为人的圣父圣母的话……我只能说,那这可真是对于我们最大的误解。
无论是会跟随着刀剑付丧神一起奔赴前线亲自参与作战的武系审神者也好,还是个人的正面战斗能力欠缺,因此更多的事作为在后方监测战场情况与统筹调度的文系审神者也好。
在我们刚刚上任,业务能力尚且还不足够去支撑和处理一些更为繁琐复杂的时空战场亦或者是探索任务之前,每一位审神者在最开始会去接触和处理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的历史战场,也就是新人培训期需要面对的八大历史战场:维新,江户,织丰,战国,武家,池田屋,延享和青野原。
只有在带领着自己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打通了这八大历史战场之后,才算是一名合格的审神者,可以开始接触之后的其他更多的任务,前往不同的小世界当中。
历史战场,代表着什么呢?
——那意味着,你必须保证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要完全的合乎历史上的记载与发展。除了与前来这个时代的时间溯行军以及可能出现的检非违使战斗之外,还要保证一切与历史相悖的因素都被排除。
比如,不该死去的人面临了生死危机,那么就要努力的保护对方活下去。
……比如,不该活着的人因为种种的原因摆脱了死亡,那么在侦测到这一现象之后,我们就要补上这一段历史,亲自去送对方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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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真的不理解。
为了维护历史,可以成为最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的审神者,究竟是为什么外界还会有那么多人觉得,我们是可以被道德绑架,被轻易的愚弄和忽悠的群体。
因为我们在做的是普世意义上的“正义”的“好事”吗?还是说是时之政府的对外宣传起到了作用,每年拨出去的那些公关费都没有白花?
不过,这和我也没有什么所谓。
反正不论之后的事情怎么样,我是不可能让这个家伙继续活下去就是了。
至于它口中那些可能发生的灾难与未来……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