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由于时空阻隔的缘故,我和时政没有办法频繁的、像是聊天喝水那样的进行交流,大概每三个月可以进行联系一次的程度。
而现在,我愿意为了虎杖悠仁去使用这一次的练习机会——毕竟时之政府内部人才众多,除了审神者是完全看天赋的地方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怪物中的怪物,技术研发部和医疗部那边的家伙们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远比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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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五条悟要了合适的场地,然后立刻就开始赛博问诊了。
“分拆之后的本土生物,但是又和检非违使融合在一起了吗?”研发部的家伙们感叹着,“事情有些棘手和麻烦啊。”
他们朝着我施了一个眼色。
作为一个多年的审神者,我立刻就心知肚明了起来。
在时之政府当中——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高等级审神者当中,时常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毕竟,虽然说刀剑男士对各自的审神者忠心耿耿,但是这一份忠心是对着审神者的,而并非完全对着时之政府的。
或许有的刀剑付丧神会牢记自己身上所应该背负的职责,但是,也并不缺少会更偏向于审神者的类型。
而且……在经过了积年累月的相处之后,在已经彻底的结束了审视、心甘情愿的将要对方认作是自己的主人、自己将要用尽一切去辅助和保护的重要存在之后。
哪怕有可能罔顾审神者自身的意志,刀剑付丧神们也往往都会先选择他们的主人的。
否则的话,“神隐”这种事情怎么会层出不穷、屡禁不止啊?
而且其实非常突破外界大众想象的一个事实是……其实越是关系好的本丸内、越是经历过极化的刀剑男士,才越是有可能进行神隐。
所以很多时候,有些话题是需要背着刀剑男士进行的……因为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审神者认为没有关系的事情却触碰到了自己的刀敏感的神经,认为自己的主人需要被好好的、格外的保护起来,并最终导致了神隐。
总之从那之后,每次开会的时候就禁止审神者带着刀剑男士参与,论坛也被划分了片区,有些内容不允许在有刀剑付丧神的那一部分进行讨论。
只能说,每一个看似离谱的规定背后,可能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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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技术部那边示意我让刀剑付丧神都先离开,要和我进行一点秘密的洽谈——
我眨了一下眼睛,心里已经多少有了点预感,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药研。
“帮我去准备一杯奶茶吧,药研。”
我像是绝大多数的女孩子一样,会喜欢奶茶喜欢蛋糕喜欢甜品,这和我在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并不冲突。
但是这种在外面狂吃垃圾食品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家里刀们的强烈不满,他们表示吃可以吃,但是外面用料太不扎实不营养卫生了,他们不放心。
总之我们本丸从不缺乏厨房小天才,最后这些也都被本丸里面的刀一手承包了。
作为本次专门被从本丸打包过来照顾我的刃中代表,药研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承担起将我和外食划分开那一道坚实防线。
总之就是我可以和药研各种小灶点点点。
药研用一种了然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显然,我没有打算很用心的去找借口或者隐瞒,而药研对于我明显是要把他支开这件事情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这是药研,最忠诚、最可靠,最能够放得下心的药研。
所以他并没有对此多发表什么看法或者是评价,只是好脾气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没有怎么耽搁的就离开了。
“你家的刀还真是令行禁止啊……”全息投影通话的另一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技术部的那位负责这件事情的全部相关的研究员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嗯?”我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
“啊,因为也不是所有的本丸都像是你们这样的。”他冲着我笑了笑,“不如说,在和刀相处的过程当中,反过来被刀掌握了主导权的审神者也不少呢……哎呀哎呀,怎么说呢,审神者的选择,还真是奇妙啊。”
“不过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人类的幼崽要和那些过了成百上千年,见过太多的刀子精们抗衡,确实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呢,对吧?”
“……你这个语气和说法,听起来像是时政那边又出什么事情了?”
“哈哈,你们审神者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的听到了一些风声……总之,无论外表再怎样的相像,终究是刀,是凶器。如果持刀人没有办法完全将其压制驯服的话,被反噬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不是吗。”
他这样状似轻描淡写的提及了一句,便很快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来讨论你这边的事情吧。”
“五月殿,你要有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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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好处理——我姑且,一直都是拥有这样的自觉和认知的。
但是我也属实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可以难处理到这样的程度。
“最麻烦的不是那个咒灵。”代号为【洛】的研究员这样同我说,“再怎样强,终究也只是在那个小世界局限之中;再加上其存在的本质,恰好是被刀剑付丧神所针对的存在,算不得太过于棘手。”
“但是,因为和检非违使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就同步的拥有了检非违使的特性……哎呀,这样一来的话,就顿时变的麻烦起来了。”
毕竟检非违使的存在最让人难受的是,它们是时空的一种自我检索的机制,其本身的力量是不固定的,会根据当前战场上最强大的存在来作为衡量,并展现出相同的力量层级。
意思就是,无论你再如何的准备周全,它们永远都会和你是至少势均力敌的状态。
当然也还有更悲伤的,比如当你想要去奶孩子的时候……这种时候遇到检非违使,就是真正正正彻头彻尾的灾难了。
无论检非违使是按照我的99极化的刀们来定位自身的力量,还是按照我的存在来定位自身的力量,都会让人觉得眼皮一跳。
更重要的是,这甚至不是最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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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那个加茂贺纪,确实是有些能力和手段。”洛的身边环绕着数个悬浮的光屏,每一个光屏上面都有着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字符,夹杂着各种的公式与数字,属于只要稍微的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太阳穴开始发胀的那种。
“它在这些检非违使身上留了个暗门。”洛说,“如果将身负检非违使力量的这个存在击杀的话,那么就会引发空间的坍塌,最严重的发展是那个世界都会被坍塌的空间卷进去并且毁掉。”
“但如果放着不管的话……”
“不可能放着不管的。”我打断他。
我已经从五条悟那里得到了关于咒灵.两面宿傩最全面的资料。
脑花的选择显然是非常有讲究的,这个咒灵本身的存在就已经穷凶极恶,现在又被脑花完全不顾后果的增添了检非违使进去。
以宿傩的秉性,绝对会去好好的探索和开发这一份能力,然后……
我想到在资料里面看过的、对方在平安时期被封印之前做过的事情,厌恶的皱了皱眉。
就算是身为一个没什么同理性的魔术师,我也会为了那种纯粹的“恶”的存在感到震撼。
“说到底,无论是加茂贺纪也好,还是检非违使也好,其实都是时之政府管束不力的锅吧。”
我有些烦躁的敲了敲桌子。
“我想,时政应该还做不出那种把弄出来的难处理的麻烦一丢,接着就拍拍屁股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掉的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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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殿,你可以不必一边用那种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用威胁的语气说这种话的。”洛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说您这边是主张战斗和拔除了吗,但是对于空间坍塌的处理……”
那并不是时政现在已经掌有的成熟的技术。
“没关系,我来。”我说。
【复制】本身没有直接的能力和作用,但是在需要的时候,又可以成为任何我需要的能力。
……我和远坂凛,是密友。
但即便如此,我也有一个隐瞒着凛的秘密。
我见过她的妹妹樱——不是间桐樱,不是远坂樱,一定要说的话被冠以了“艾德菲尔特”的姓氏,但任何人都绝不会简单的只以姓氏来作为对她的标签和认知。
那是在某一个世界线当中,如同樱花一般恣意的成长和绽放的女性,当世少有——甚至说不定都可以称之为“唯一”的——虚数魔术的集大成者,影之空间的主人,当之无愧的大魔术师,樱。
即便【复制】无法完全复原其施展魔术时的风采,但即便只能够拙劣的模仿到其中的十之一二,对于当下的情况来说,也已经足够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