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赵队也是没想到，这个家看着破破烂烂的，但是自行车、电视机、收音机都有。
这些，雷娇娇都没有在意。
她比较在意的是小林公安从架子上的盒子里找到的十几块钱和票证。
当然，主要也不是钱，而是那些票证。
因为，她在里面发现了两张特殊的军用粮票。
雷娇娇皱了皱眉，立即将赵队叫了过来，指着军用粮票说道：“你让人调查一下这个石溜子家的人际关系，他怎么可能会有军用粮票。”
赵队也觉得不太对劲，立即点头，“行，我们先回去。第三个受害者家里等一下去。”
雷娇娇盘算了一下距离才道：“不用，我们先去剩下两个受害者家里，然后再回去，这样能节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那也行。”赵队觉见雷娇娇决定了，也就不多说了。
很快，雷娇娇去第二个受害者家里家里看了一眼。
不过，这户人家家里没有人在，雷娇娇使用了一个回忆眼镜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一行人押送着石溜子一起离开，去往了第三个受害者家。
因为地点在同一个镇上，开个十多分钟就到了。
这户人家里倒是挺多人在家的，但等赵队他们去家里询问当年发生的事时，一个中年男人却突然冲出来冲他们破口大骂。
“人都死了好几年，你们现在来查个屁。当时我就跟你们说，肯定是谋杀，可是你们没有人信。我娘都伤心病重气死两年了，你们现在来有什么用……”
雷娇娇等人骂完，这才开口：“真的很抱歉，我是京北市公安局的刑侦顾问，也是最近翻陈年旧案时看到了这个案子。另外发现还有两起相似的案子，死者的年纪都跟你弟弟一般大，也都是死于火灾，并且我们也抓到了嫌疑人，所以才过来问问。”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还有两起相似的案子？”
雷娇娇点点头，“是。陈年旧案里有两起相似的案子，但我感觉还不止。所以才想问问你们当年的情况。”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雷娇娇，试探着问道：“你看起来那么年轻，你在你们公安局有话语权吗？很多事，我当年说过十数遍，但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结论，杀害我弟弟的凶手也一直没有找到。”
雷娇娇看了赵队一眼，然后点点头，“能。只要你提供有效线索，我们肯定能将真凶绳之以法。并且，我觉得我们已经抓到真凶了。当然，他也有可能只是真凶之一。”
中年男人权衡再三后，这才再次说起了当年的事。
“我弟弟肯定不是因为意外被人烧死的。因为他死后是我去收的尸……”
“他当时身上没有衣服……没有衣服，你懂吗？”
“虽然尸体当时烧焦了，可是，我还是发现，他的男人生殖器官被人割掉了……”
“所以，这肯定是人为的谋杀……”
赵队一脸的震惊。
其实这个案子发生时，他已经调来京北公安局了。
只不过，当时他是刚进局里，也并不是接手这个案子的。
案卷他也看过，只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说的，他是真的没听同事说过呀！
雷娇娇沉吟一瞬后再次发问：“那你弟弟平时都和哪些人交好？和哪些人在一起玩？他认不认识住在后林村的人……”
雷娇娇将三起案件中的死者名重提，想知道这几人是否相识。
第372章 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弟弟出事前，好像是去过几次后林村的，但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事后，我问过那些跟我弟弟常一起玩的人，他们统一口径是不知道。我总怀疑他们是被人收买了。这些年他们也都是避着我们家的……”
雷娇娇琢磨了了一下后再次问道：“你弟弟认识一个叫石溜子的人吗？认识他的养女吗？”
中年男人听到这先是一怔，随即猛地想到了什么。
“姓石的？你说的那个人的养女是不是叫石什么春？”
雷娇娇其实也不知道那石溜子女儿叫什么，于是看向赵队。
赵队也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人家养女叫什么。
他刚刚怎么会没跟村民问清楚呢！
想来是因为抓到人，一激动，把这事给忽略了。
雷娇娇见赵队也懵，于是便道：“可能是叫石什么春，具体的，我们要回去查查户籍信息。”
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好像听我弟弟说起过这个名字，说人长得好看却是个烂货。不过也就听他说过一次这个人名。我当时以为他在骂人来着，石什么春……”
“行。那今天就到这里，等我们完成审讯，有最新消息再通知你们。”
雷娇娇说着对这中年男人使用了一个回忆眼镜，很快就决定离开了。
通过回忆眼镜，她看到这个中年男人眼中的弟弟，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虽然有些流里流气，但长得还挺清秀俊俏。
也可以说，这三个死者长得都是那种游手好闲的小白脸类型。
回到局里，赵队让小林去查石溜子的户籍关系，他则去跟季局汇报。
雷娇娇则被安排去吃中饭去了。
等她吃了中饭，小林已经将他的调查结果送了过来。
石溜子，原名石柳刚。
其养女是他妻子带过来的，算是继女，叫石春春。
石柳刚将自己妻儿赌输卖掉后，但一直还养着石春春。
石春春在两年前嫁给了一个叫殷成立的人。
雷娇娇琢磨了一下后，转头吩咐小林通过户籍转移关系，查一查这个叫殷成立的人。
就在这时，赵队一脸喜色地跑了过来。
“雷顾问，那个石溜子已经交代了，那三起案子受害者都是他杀的，是他放的火……”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是他不承认割了死者的生殖器官。”
雷娇娇摇摇头，“他肯定有所隐瞒，不止杀了三个人那么简单。如果他没割死者的生殖器官，那说明他还有帮凶。”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只承认他杀了三个人，别的都不肯说了。”
“你就说，我们已经请石春春来局里了，另外也查到了石春春的丈夫殷成立身上。让他解释解释家里军用粮票的来历。如果他不交代，我再过去亲自审问一下。”
“好。”赵队点点头，立即又去审问石溜子去了。
雷娇娇也安排了人将石春春带来公安局。
不过，一直到下午四点半，公安局这边的人也没能联系到石春春。
石溜子那边倒是交代了了，承认自己在石春春的指使下杀了五个人，放了五次火焚尸。
但是，从头到尾他都不承认自己割了死者的生殖器。
至于家里的军用粮票，他说是女儿送给她的，说他女婿殷成立是个有钱人，跟部队关系硬。
事情到这里，已经是季局在带人调查和审问了。
雷娇娇想着晚上还要去部队吃晚饭，便也就先离开了。
她没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部队。
她这边刚出现在部队，得到消息的申团长就叫上顾旭年匆匆赶过来了。
“弟妹呀，走，我们今天早点去食堂吃饭。”
雷娇娇有点意外，申团长今天有点热情啊！
“闵副团他们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雷娇娇好奇地问道。
申团长看了顾旭年一眼，一边走一边说道：“都交代了，闵副团为了抢功勋升职，确实是杀了人。而且还不止杀了一个人，另外几个战士都参与其中……”
说到这，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闵副团今年才二十八岁，我们一直认为他是个真正有实力的人，没想到背后他却是以这样罪犯的行为达到升职的目的。魏师长今天已经发了一天的脾气了，军区里也因为这事开了半天的会议……”
雷娇娇听完时，人已经在食堂了。
坐下来后，她轻声道：“他一个人恐怕做不到这些事吧！再加上那三个协助犯案的战士也不行。上面肯定有人保他，帮着他吧！不然他怎么可能胆子这么大。”
申团长点点头，“是。所以魏师长才生气。”
他没说的事，这背后的人直指殷师长。
他不说，但顾旭年没有这种担忧。
在给娇娇将饭菜端过来后，他在她耳畔说了一句，“闵副团其实是殷师长一手提拔起来的。”
雷娇娇皱了皱眉，“又是他啊！上次不是说审查他的吗？怎么到现在还在位置上？”
顾旭年淡声道：“破船还有三千钉，更何况他站的位置高。”
申团长听到顾旭年这样和他媳妇说话，一时间也有点尴尬和无奈。
他其实也这么想，但他不敢明着说啊！
这食堂人也不少，他就怕自己嗓门大给人听见了。
虽然他是一团的团长，但没背景，上面的人有问题，只能等更上面的人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