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手里拿着绣着芍药的手帕,踏着小步没走到了男子面前。
男人嘴角勾起,将她拉入怀里,香了一口。
“谁让怜怜这般迷人,本王心里都装不下其他人,怪只怪白姌无趣,又不懂得识大体。”
他想到刚刚白姌还给她摆脸色,瞬间对着大家闺秀欢喜不上来。
女子躺在他怀里,娇声连连:“王爷~”
白姌靠在花园墙壁旁边,听到两人的对话,尤其是那女子一阵娇媚声,差一点把她送上西天。
她喵的,这也太恶心了。
“咳咳……主人我头不晕啦。”
小圆圆扶着小树,望着脚边的不明物体,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
这可是它才吃完的两斤慕斯蛋糕,就这么打水漂了。
“……”白姌揉了揉太阳穴,叹气,“剧情传送过来。”
她话音刚落,大量记忆浮现在眼前。
原主白姌,丞相府的嫡出小姐,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养出了她比较骄纵的性子。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天生泪失禁,稍微大声一点说话,就会委屈地哭了起来。
在京城也有一个雅称“哭包第一才女”。
可惜这人眼光不好,爱上了当朝三王爷慕云骞,为了他甘愿进宫,成为暴躁皇帝慕北辰的皇后。
万万没想到,慕云骞提前将皇宫的侍卫换了一批,就在立皇后大典之上。
原主与皇帝饮了被人提前换下来的毒酒,当场死亡。
世界男主被一众大臣举荐,成为了大宣的新皇帝,还娶了他心悦女子白怜怜。
两人和和美美度过完美一生。
白姌:“……”
这剧情一次比一次狗血,她简直就是一个工具人。
还有那个皇帝也这么轻而易举下线。
刚刚花园里那一对男女正是三王爷慕云骞,和世界女主白怜怜。
白姌无语地揉了揉眉头:“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小圆圆拿起小本子,找了一会儿,终于翻到了原主的心愿单。
“主人,这次一共两个任务。第一,解救男配慕北辰,防止他被人弄死;第二,改变原主悲惨的结局。”
女子听到这两个人任务,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改变原主悲惨结局她倒是理解。
解救男配是因为上辈子把人家害死了,想要补偿人家吧?
白姌摸了摸下巴:“任务接了。”
她跟着记忆找到了丞相府,二话不说直接回到了自己院落。
还没等她刚踏进门槛,一个绿色的身影扑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可算是回来,您有没受欺负啊?”
面前的小丫鬟,白白嫩嫩的,尤其是那肉嘟嘟的小脸,甚是好捏。
白姌直接上手捏了捏,浅笑一声:“放心啦,谁敢欺负你家小姐?!”
女子明明一身白色仙女裙,没有半点妆扮,却给人一种清爽可人的感觉。
小香歪着脑袋看向眼前的人,她觉得小姐好像变的一样了。
她往后退一步,小声说道:“小姐,沐浴花瓣奴婢早已准备妥当。”
白姌揉了揉肩膀,的确觉得有点乏了。
沐浴完,用完膳,就早早就寝了。
翌日,戌时。
白姌这才懒洋洋地从床榻上坐起来,门口的小香听到动静,就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小姐您醒啦?”
“唔……嗯嗯。”
小香浅笑着看着床榻上的女子,放下手里的铜盆。
从衣柜里又挑出一件白色的抹胸长裙,刚要拿过来,就被白姌阻止住。
“这件太素了,那件橘红色纱华裙吧。”
“啊?好的。”
白姌连连打了两个哈欠,从床榻上下来,张开双臂,等待着小香给她更衣。
小香心里有很多话要问,最后都被她咽到了肚子里。
以前小姐最爱颜色素一点的衣衫,如今才短短一日就换了喜好。
不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了吧?
白姌瞥了一眼给她更衣的丫鬟,粉唇上扬:“本小姐只是想换个风格,换个心情,没受什么刺激,小香别胡思乱想啦。”
第153章 暴躁皇帝vs哭包嫡女(2)
小香低着脑袋,小声应了一声,就继续帮她更衣。
等衣衫换好之后,白姌洗漱完,画上简单的妆,就拉着小香去街市逛逛。
京城的街市,热闹非凡。
再加上大宣朝民风开放,街上有不少女子抛头露面。
“来两串糖葫芦。”
“好嘞,小姐。“
小贩立刻从稻草缠绕的草人身上,取下两串糖葫芦,递给了白姌。
白姌从袖子中掏出碎银子,扔给了小贩,便拿着一串糖葫芦吃了起来,另一串给了小香。
主仆两人一路上买了很多零食,大部分都进了小香的肚子里。
白姌也就是新奇,买来一点尝尝。
继续往前走。
两人便来到了一个湖边,刚刚好一个风月阁的船还没有走。
白姌扔下手里的糖葫芦,拍了拍,刚要踏上船板,就被风月阁的老鸨拦住了。
“姑娘,这地方可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来的。”
老鸨眯着眼睛上下打量面前的女子,倒是一个不可多得妙人儿。
白姌停下了脚步,不知何时拿出一锭银子。
老鸨见到银子两眼放光,伸手正要接住这一锭银子,却被她一个反手,扔到了另一只手心上。
女子粉唇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地问道:“本小姐过来听曲儿的,确定不让我上船?”
老鸨拿着手绢朝她怀里一抛,满脸讨好:“哎呀呀,姑娘这是哪里的话,来这里你就是贵客,里面请~”
白姌将银子扔给了老鸨,就上了船,跟在后面吃东西的小香,埋头苦干吃的不停,一抬头又发现自家小姐不见了。
她两眼泪汪汪地望着船只朝湖中心去。
小姐,您又把小香忘记啦!
小香伸手朝着空气抓了两下,无奈地只好在旁边找个树荫,等着。
船上。
白姌站在船板上,望了望这船只的风格,倒是不错。
她四处逛了逛,看到几个船舱里都是歌舞升平,美人环绕。
看来,也没有多好玩。
白姌趴在栏杆上,无聊地望着水里的鱼儿,准备找一个空余的房间,休息一下。
“公子,您还是赶快回去吧,这种地方若是被……”
一个清秀的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坐在桌边,正在喝茶的男子瞪了一眼。
他立刻闭上了嘴巴,立在一旁一动不动。
“子期,你还是多笑笑,脾气如此暴躁,哪家小姐敢嫁给你啊?”
面色冰冷的男子身旁,坐着一个青衣男子。
他将手里的扇子合上,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喝茶之人。
“若是你想要,朕倒是可以帮你做主挑选一二。”
清冷孤傲的男子,着一身材质上等的黑色锦袍,上好的一对和田玉吊坠挂在腰间,衬得整个人都是难以接近。
他薄唇微微泛着粉色,剑眉星目,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中全都是冷冰,仿佛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对比起来,青衣男子更给人一种亲近感。
祁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满脸哭唧唧:“臣知错,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慕北辰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并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
房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白姌手指一僵,呆愣着望着不远处的三个人。
尤其是黑色锦袍的男子,一股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让人一下子移不开眼。
那薄厚适中的唇瓣,冰冷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最让她把持不住的是那眼角的泪痣。
冷若冰霜中带着一丝性感,勾的她心痒痒的。
“你就是风月阁头牌,月儿姑娘?”
祁琰干咳一声,特意提醒看呆的女子,小心再多看一眼,可能就要死无全尸了。
白姌回过神,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这清风明月一般的男子还真是对她的胃口。
“我……我是。”
白姌粉唇微微勾起,刚想说自己不是,却看到黑袍男子那眼底闪过一丝不喜。
瞬间,她就觉得胜负欲激了起来。
祁琰指了指帘子后面的古筝,说道:“正好,月儿姑娘弹奏一曲,让我和子期欣赏一下吧。”
幸好有人来了,不然他真的怕慕北辰抓住刚刚的事,真的给他赐婚。
白姌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对着二位微微颔首,迈着优雅的小步走了过去。
慕北辰手指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抿着唇,眯眼睛,盯着女子的眼睛看。
探究,打量,还有一丝疑惑。
祁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单手撑在下颌处,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慕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