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妻主,我饿了,想要你喂我吃肉。”
盛祤眼皮微垂,仿佛微风一吹就要倒下的病弱狐狸。
白姌:“……”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不行了?
不会是个病秧子吧?
其他人瞪大双眸,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望着两人。
从族长上位以来,可都是部落里的人来伺候她,还是第一次有雄性指挥白姌亲自喂食。
白姌瞟了一眼身侧的盛祤,叹了一口气。
自己捡回来的小可怜,那就好好养着吧。
随后,她将手里野猪往前一扔,指了指豹子:“你把野猪肉分一分,部落里仓库里还有其他野果子也分一下。”
留下这句话,便带着盛祤回到自己住处。
矮矮的茅屋,朴素的山洞,凌乱的干草堆在泥造的床上。
盛祤看到屋里的画面,嘴角抽搐了几下。
“妻主,这太脏太乱,我身体羸弱,住不习惯这间屋子。”
少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刚刚进院子,他可是清楚看到一间屋里,干净又宽敞。
白姌摸了摸鼻尖,心虚道:“这屋子是我在住,没有多脏多乱啊。”
说完她还一屁股坐在了土床上。
盛祤走上前,拉住白姌的手,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妻主,我想住中间那间大屋子,那间采光好,我体弱多病,需要多晒太阳……”
少年眨巴着灰色眼眸,薄唇似有若无的勾着,引诱某只大狮子傻乎乎地连连点头。
盛祤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浅尝辄止。
他就松开了白姌软糯香甜的唇瓣,带着笑意的眸子弯了起来:“妻主真好,我最爱妻主了。”
本就被突如其来亲昵弄得脑袋昏昏沉沉。
白姌也没发现盛祤那不达眼底的笑意。
等她反应过来,盛祤已经走出了这间屋子。
不一会儿。
白姌听到了隔壁吵吵闹闹的声音。
她差点忘了。
女人拍了拍额头,冲出了屋里。
另一边。
盛祤大摇大摆推开了竹子做的门,走了进来。
“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武延怒目圆瞪,望着闯进来的雄性白狐狸。
武延居高临下地勾起薄唇,蔑视地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男人,指了指外面:“妻主说了,这间屋子从今日起是我的,你可以拿着你的东西出去了。”
武延正在打磨竹制兵器,莫名其妙就闯进一只雄性,指着他的鼻子,竟然让他搬出这间屋子。
谁给他的勇气!
第196章 病弱狐狸天天想生崽(3)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滚出我的屋子。”
武延扔下手里的东西,擦拳磨掌,站了起来。
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再加上古铜色皮肤,看起来又帅又强壮。
盛祤眼睛一眯,舔了舔苍白的唇瓣,眼底偷偷隐藏了一丝危机感。
不行。
他一定要得到傻狮子的宠爱,而且是专宠。
最大的敌人就是面前这个白熊武延。
突然,少年耳朵竖了起来,故意走上前拉住武延的胳膊。
白姌刚走进茅草屋,就看到盛祤一副柔弱地坐在地上,而武延凶神恶煞地瞪着地上的人。
“妻主,你答应我的,让我住这间屋子的。我好心过来提醒哥哥搬到隔壁,谁知他不满意你带我回来,一把将我推到了地上,你可为我做主啊……”
少年委屈地垂着眸子,白皙的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就连身后漂亮的大尾巴也耷拉着。
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白姌:“???”
这突如其来的茶言茶语闹哪样?
其实刚才进来瞬间,白姌早就将两人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小狐狸果然够狡猾,还会扮可怜啊。
白姌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将盛祤拉了起来,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武延。
“武延,他身体病弱,这间屋子采光好,适合他养身体,我想……”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武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男人面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姌身后的少年。
武延眼底满是讥讽,冷笑道:“以前你求着我住这里,怎么,现在有了新欢,想将我赶出去?”
臭狐狸竟敢算计他!
白姌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怎么突然觉得她像个渣女。
不过,那又如何。
真当原主上辈子的遭遇是假的。
白姌粉色唇瓣弯起,轻轻柔柔地抚摸着修长的指甲。
“只是让你搬到隔壁住,你可别忘了这部落我说的算,你是我捡回来的,我有权如何处置你。”
女人的话让武延脸色变得更难看。
谁知短短几日不见,回来又带个雄性,还明目张胆的带着新宠过来耀武扬威,让他搬出最好的屋子。
好得很。
武延连连冷笑两声:“好啊!我搬!白姌你别求着我回来!”
男人气得青筋暴起,抓起自己的东西,就往门外走去。
在与二人擦肩而过时,他怒目瞪了一眼盛祤,而少年得意地朝他挑挑眉。
此时,白姌转过身,盛祤立刻将脸上傲娇又得意的表情收了起来。
他拉起女人的小手,放到下巴处,眨巴着水光潋滟的魅惑眸子。
“妻主你真好,你果然最疼小祤了!”
盛祤声音故意放大,而刚跨过门槛的武延踉跄了一下。
哐当。
脚尖撞击门槛的声响,白姌倒吸了一口气,听着都觉得好疼。
简直干得漂亮!
“别在我面前耍小心机,我可以忍受是因为你没触碰到我的底线。”
白姌将白嫩的手从少年手心里抽回,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兽皮当抹布,里里外外擦了个边。
盛祤:“……”
第一次被嫌弃,还是一个雌性。
盛祤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心情,瞬间乌云满天,灰色的眸子闪烁着难以言喻的阴晦。
少年低垂着眼眸,白色的头发软软的垂落在额前。
咕噜~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白姌,揉了揉饥饿的肚子:“妻主我饿了,你快去帮我拿点肉吃呗。”
这一声肚子响,刚才严肃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白姌瞥了他一眼,留了一句“等着”,便也离开了屋子。
少年脸上柔弱的笑收了回去,整个人看起来清冷中带着几分魅惑,给人一种疏离感。
明明看起来就是个病弱的少年,可那灰色眸子让人不敢对视三秒。
“傻狮子,原来不傻啊。”
盛祤撩起不长的头发,薄唇弯起一个毫不起眼的弧度,也可看出是发自内心的笑。
**
哐当~
咚咚~
四面无墙的小厨房,用石块堆积的灶台,里里外外翻找来,也没发现一块肉。
白姌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托着下巴直叹气。
“妻主,您在找什么啊?是不是饿了?”
李忆贼溜溜地望了望四周,从身后掏出一个芭蕉叶包裹的东西,递到了白姌面前。
白姌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头,直接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她狩猎回来的野猪。
没想到都分好了。
不过,这重量有点不够吃吧。
白姌眼睛一眯,冷笑道:“这野猪肉分量不对吧?”
女人的话让李忆愣了一下,转而看向东边的小屋子门口的男人。
他摸了摸后脑勺:“妻主说过家里的食物由武延哥管理,而且他说了,这是您一人的量。”
话里话外,都在抗拒盛祤的到来。
白姌抬起头转向东边屋子的位置,就看到武延站在门口,双手交叉放置胸口处,还一副冷淡地盯着她。
“你把这块肉烤好,送到盛祤屋里。”
女人留下这句话,就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武延面前。
留在小厨房的李忆不甘心地在原地直跺脚。
妻主眼里只有武延哥,还有那个新来的狐狸精。
屋子前。
武延看到女人往这边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随之,男人手里拿着竹制兵器,还在用石头一点一点打磨,对白姌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以后家的食物我亲自管。”
白姌从这边走过去,留了一句话,就钻进了盛祤的屋子里。
武延还以为她过来求自己搬回去。
谁知竟然为了那只狐狸,对他一次又一次侮辱。
男人将手里的兵器一扫,全都扔在了地上。
何吟抱着野果子刚回来,就看到武延黑着脸,还坐在妻主的那间破屋子前。
他疑惑道:“武延,你怎么搬到这间屋子了?”
本就生气,还有人一次又一次提醒他,武延站起来瞪着面前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