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她被点了笑穴,整个人趴在君衍怀里咯咯笑个不停。
这也太过分了。
君衍似乎心情不错,眯了眯眼睛,望着身下之人的脸颊。
他轻轻勾起白姌的一缕发丝,放在手指上来回缠绕,带着一丝淡淡的氤氲气息。
“乖,喊出来……”
君衍竖起耳朵,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靠越近,立刻解开了白姌的笑穴。
他爽朗一笑:“美人,你还真香啊……”
白姌瞪了他一眼,感受到手腕上命门被他紧紧抓住,不得不羞着脸,娇哼起来:“公子讨厌,你一点都不怜惜人家了~”
女子的撩人笑声,弄得君衍有些不自然。
他另一只手撑在塌上,让两人的距离稍稍远一点。
突然,房门被一群人撞开,里面的香艳画面更让人看的流鼻血。
摇晃透明的纱帘下,两个人躺在被褥之下,伴随着美人的娇声,不用想也知二人正在……
“这里真的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可别吓坏了我的客人啊。”
楼妈妈甩着小手绢,扭着腰肢跑了过来。
带头的士兵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就退后了一步。
“走,去别处找找!”
看着一群人下了楼,楼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想帮白姌关上房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们……”
就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大叫起来。
她的摇钱树被人沾染了,如何是好啊!
白姌偏了偏头,莞尔一笑:“楼妈妈能不能先出去?顺便帮门合上。”
楼妈妈气急败坏,跺了一下脚:“办完事后,过来找我,我有话和你说。”
说完话,她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白姌推了推身上的男子,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又疏离:“督主可以放开了吧?”
抓的那么用力,手腕差点就骨折了。
果真是太监,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多谢姑娘。”君衍从床榻上跳了下来,还非常体贴帮她盖好被子。
毕竟此时白姌可是什么都没穿,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
君衍耳垂红得充血,干咳一声:“这是五千两银票,就当谢礼,后会无期。”
男子转身就跳出窗户,消失在黑夜里。
白姌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把玩着手里的上等檀香木制作的令牌。
明雪刚从厨房拿夜宵,就听到自家小姐屋里有男人。
她着急地跑上楼,刚打开门,就听到白姌低声嘀咕几句。
“以为五千两就能打发本小姐,真以为我的身体白看的,就算是太监,也不能如此无礼!”
“什么?小姐你被男人看光了?快告诉明雪是谁?我要挖了他的双眼……”
明雪怒气冲冲地对着空气抓了几下,简直可爱死了。
白姌看向她,唇角露出浅浅一笑:“那……你不是他的对手,若是跑去挖他眼睛,你可能会一命呜呼哦~”
君衍这人深藏不露,就刚刚两人贴的如此近,她都没感受到他强大的内力。
明雪担忧地皱巴着脸:“那也不能让小姐您受委屈啊。”
白姌笑道:“好了,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宰他一顿。”
她手中这块令牌恐怕就价值不菲,到时候去拍卖楼卖掉,肯定不止几千两黄金。
银票哪有黄金值钱啊。
明雪叹了叹气:“行吧,明雪听小姐的。”
白姌撇了她一眼,又望了望身上的衣衫。
“明雪,去给我拿一身衣衫来,刚才的都湿了。”
“是,小姐。”
明雪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干净的袍子,帮白姌穿上。
此时,君衍刚回到东厂,坐在书房里。
不经意间摸了摸腰,却发现腰间的令牌不见了。
他脑海里飘过一张漂亮的脸蛋,薄唇微微上挑:“呵,偷东西的手法还挺熟练。”
文七走了进来,就听到督主低笑声,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毕竟,督主一笑,必有人命送黄泉。
“主子,手下已经查明,此次吴番死因是因为食物中毒。”
他单膝跪在地上,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
君衍收回嘴角那一抹笑意:“哦?那就去把查到的消息告诉吴大人,顺便告诫他,别什么小事就闹到陛下面前……”
至于是人有意为之,还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他也只是走个过场。
“手下明白。”
文七点点头,地上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书房。
君衍单手撑在下颌处,似笑非笑看着摇曳的烛光,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他的东西也敢偷?
不过,他想着想着,目光有些怪异。
看了看裤腿,立刻翘起了二郎腿。
第371章 阴柔督主vs花魁杀手(5)
只见,男子直接起身去了后院的温泉池,冲冲凉。
夜黑风高,蝉虫不停鸣叫。
君衍靠在石头上,身后的墨发散落下来,增添了几分诡异的魅惑感。
身下的热气慢慢散去,他也没再想白姌不穿衣衫的样子。
无意之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疤,薄唇微抿。
江湖人称第一女刺客暗梅,擅长武器金叶子,几乎从没失手。
那日过来刺杀他,没想到被她伤到,还好及时点住穴位,否则这条胳膊就废掉了。
呵,看来很多人都想要他的命。
————
“押大押小,快点选择……”
“大大大!”
“小小小!”
“买定离手,开了!”
“……”
拍卖楼,刚一进门就看到如此画面。
白姌穿着黑红色便装,脸上带着金色面具,穿梭在人群中。
最后,她停在了拍卖区域,对着一个小厮招了招手:“去把掌柜叫过来,我有东西要拍卖。”
小厮扫了她一眼,立刻脸上露出绚丽的笑容,点头哈腰:“小姐您等一会儿,小的这就去喊老板过来。”
看看那腰间的玉佩,价值不菲,又是一个富贵人家。
很快,掌柜拖着臃肿的身体走了过来,大方一笑:“客官可是要拍卖什么?”
“就是这个。”
白姌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抛了过去。
掌柜抬手接了过去,仔细端详了几下,摸了摸下颌处的胡子:“优质檀香木,上面的几颗红玉宝石更是稀有,是个不错的物件。”
听着他头头是道分析了一遍,白姌红唇轻启:“那就拍卖吧,卖掉之后,给你二成。”
这可是难得见到的大方顾客,掌柜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小姐您放心,我定会拍出一个高价钱。”
发达了!
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白姌轻声“嗯”了一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跟了上去。
直到停在二楼的长廊上,谢青赐转身看向她,淡淡一笑:“过来。”
他抬手对着白姌招招手,就像唤像狗一样。
白姌黛眉紧蹙,目光却看向别处,暗道:臭太监跑的还挺快,一转眼就不看了?
女子有些走神,谢青赐面上带着不喜,跨了几步,就站在了白姌面前。
“姌姌在想什么?本世子喊你好几声了,没听到吗?!”谢青赐冷声训斥道。
白姌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淡然自若:“世子唤奴婢有个要事?”
她这幅冷淡的样子,直接让谢青赐愣住。
他都以为面前的女子被夺舍了。
白姌心悦他许久,怎么可能态度如此?
她似乎发现了谢青赐的眸光,立刻对着露出一个小女儿家怀春的娇羞模样。
“咳咳……本世子和几位大人饮酒对诗,你去换身衣衫过来,陪陪他们。”
“嗯,好,知道啦。”
谢青赐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不自然地咳了几声,转身就走进长廊尽头的厢房里。
女子立在原地片刻,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
换衣服陪人,想得倒挺美。
白姌可没兴趣为他做事,找不到君衍,就打算直接离开了。
人一走,房梁上的男子就跳了下来,意味不明地看着楼下那熟悉的倩影。
她是风花雪月楼的头牌,谢青赐身旁的小丫鬟。
只是一个简单的身影,君衍就认了出来。
不过还是有些不确定,这个白姌是否是那晚的刺客。
身形很像的人很多,会功夫的女子也不少,但是会用金叶子杀人的,只有暗梅。
君衍舔了舔唇角,轻笑:“文七,去查查这个白姌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不过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对于谢青赐身边的那些人并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
尤其是谢青赐的母亲。
男子满目都是讥讽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