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而这一期的录制,也会像这个防晒一样,充满了惊喜。
被节目组带到月光城的集合点,虞青枝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挑了挑眉,她望向跟拍的工作人员:
“他们都还没到吗?”
镜头后的工作人员隐晦地指了指她身后的宝箱,示意她打开。
她走过去,从宝箱中取出了一个披风,以及一张卡片。
“一日女王,在遥远的月光城里,四大部落并立,共奉月辉为信仰。
然而,昔日的和平已被打破,为争夺日渐稀少的生存资源,四大部落陷入混战。
你是月亮部落的统治者,请速速招聚您的勇士,壮大您的势力,打败其他三位统治者!赢取我们最终的神秘宝藏。”
虞青枝眨了眨眼,她露出一个难以名状的表情:
“这还是恋综吗?玩这么幼稚的吗?”
【哈哈哈哈哈,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笑死我了,这节目一如既往的搞笑】
看着满屏的哈哈哈,新上任的导演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也不想的呀,但他之前就不是拍恋综的啊,编导也不是啊,他们一整个导演组都是被资方赶鸭子上架弄过来的啊。
他不是没想过参照前几期节目一样搞点惊险刺激的。
但他一想到资方那位当时坐在会议桌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就忍不住冷汗直冒。
能怎么着呢,就这么办吧。
导演举起呼机:
“虞老师,其他几位老师都已经出发了,你也快开始寻找你的骑士吧。”
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催促,虞青枝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随手扣上帽子,出发了。
她顺着唯一一条大道往下走,没走多远,就被街边拐角处的墙上一个东西晃了眼。
她定睛一瞧,那个土墙上竟然用胶带粗暴地绑着一块手表。
还是满钻的绿水鬼。
这浮夸的款式……
虞青枝稍稍回想了一下,好像在楚佑泽手上看见过。
她走上前去,利落地将手表从墙上扯下,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建筑。
街道两旁是寻常的民居,朴素而安静,唯独不远处有一家店铺与众不同。
屋檐下挂满了古老的风铃和串成帘子样式的塔罗牌。
似乎是一家占卜店。
她想了想,推门走了进去。
刚推开门,虞青枝的视线便凝住了。
只见楚佑泽跪在房间的正中央,双手被高高吊起,被迫裸露着精壮的上身。
昏黄的光线在他起伏的肌肉线条上流淌,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蜜色的肌肤上,用某种黑色颜料绘制的古老符咒格外显眼,那图案顺着紧实的胸膛一路向下,爬过腰腹,最终没入腰间系着那块兽皮之中,引人探寻。
听到声响,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中翻涌着野性的灼热。
那一刻,就连他头顶那顶狰狞的兽首帽,也黯然失色。
他像是一头被禁锢的兽王,危险,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原始魅力。
第57章 换个新弟弟 好赌的爸,生病的妹,破碎……
他旁边坐着个女巫打扮的女人, 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皮鞭在她指尖缠绕。
她斜睨楚佑泽,冷笑:
“这小贼胆大包天, 区区一个普通部落勇士, 都偷到老娘我头上了, 今天我非得好好给他个教训。”
随着话音落下,她手中的鞭子也高高挥起。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抽打在了楚佑泽的身上, 他肌肉随之一颤,饱满的胸肌上浮现一道红痕。
他闷哼一声, 喉结滚动, 几滴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滚落, 不偏不倚砸在那抹新鲜的鞭痕上, 缓缓晕出一片湿痕。
蜜色肌肤上,红痕艳丽,水光莹莹,再配上他看过来时, 那充满野性和挑逗的眸子。
构成了一幅靡丽得令人心惊的画。
虞青枝轻轻勾起了唇,眼里浮现出一抹欣赏。
比起她的含蓄, 直播间的观众们就直白多了。
【啊啊啊这画面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谁想出来的给楚打扮成部落勇士的样子的, 简直太适配了吧】
【节目放先导片看到楚穿深v衬衫的时候我就想说, 此男太适合露胸肌了】
【好看爱看多露】
【男人的身材,最好的嫁妆】
“哟, 你是来赎他的同伴吧?”
女巫的目光落在了虞青枝身上:“先把规矩说前头,赎金30个月牙币,少一分都不行。”
她说着威慑性地朝虚空挥了一鞭,长鞭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
“拿不出钱, 休想带走人。”
她虞青枝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撇了撇嘴:“穿着怪里怪气的,看着也不像有钱的样子。”
见虞青枝不语,她话锋一转:
“要是没钱,可以在我这打工。”
她指了指一旁堆着的几个大水缸:
“那缸里一百只活蹦乱跳的青蛙,你把它们捉出来,按大中小的体型分好,装在那边的盒子里,我便给你三个月牙币。”
她咧开嘴笑了笑,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不多,也就干满十回,人你就能带走了。”
活青蛙……
虞青枝抬脚凑到水缸前往里一看,密密麻麻的青蛙叠在一起,湿滑的躯体纠缠扭动间,冰凉潮湿的腥臭味道一阵一阵往上涌。
【注意注意,密集恐惧症慎入】
【节目组是懂怎么折磨嘉宾的。】
虞青枝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冲着女巫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误会了,我只是迷路了进来问路的,不打扰你惩戒小贼了,我这就走。”
不等女巫回应,她已利落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那叫一个干脆。
女巫一时怔在原地,张了张嘴,目光在虞青枝无情的背影和地上跪着的楚佑泽之间来回切换。
而本该是被抛弃的楚佑泽,非但没有半分沮丧,反而盯着虞青枝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人,怕不是疯了。
女巫看着他那摸样,摇了摇头。
眼看着虞青枝就要走出门了,她举起了手试图挽留:“等一下!”
“价钱好商量,我们拉扯拉扯嘛。”
虞青枝脚步一顿,依言转身,开口问的却不是那个好商量的价钱,而是一句:
“对了,我能问一下,他偷了你什么东西吗?”
女巫没好气地答道:“先知的预知镜。”
虞青枝眨了眨眼,她看向楚佑泽,朝他确定。
见他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她这才幽幽叹了口气:“这样啊……”
“那镜子呢,你找回来了吗?”
“镜子碎了!”说到这个女巫就火冒三丈,她好不容易弄来的镜子,被这个小贼偷走就算了,还弄碎了:
“镜子碎成了五块,被五个人捡走了,我只逮住了他这个罪魁祸首!”
虞青枝眨了眨眼,心里有了成算。
“不如这样吧,我帮你找镜子碎片,你把人给我。”
“那不行。”女巫立刻反对“万一你两跑了怎么办,你一个人去找。”
虞青枝面露难色:“不行啊,我又不认识镜子长什么样。”
她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将兜里的手表拿了出来:
“这块表上面是钻石,价值连城,放你这抵押。”
女巫狐疑地接过表看了看,对着光仔细端详片刻后,她眼里闪过一抹贪婪,这东西可比30个月牙币值钱多了。
她麻利地将表收进包里,将手铐钥匙丢给虞青枝:“人你带走吧。”
“三天后,我要见到镜子,不然这宝贝就归我了。”
出了占卜店,楚佑泽冲着虞青枝郑重地单膝跪地:
“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他垂下头,将右手放到左心口上:
“我,楚尔多·佑泽,在此立誓,此后愿为您效劳,听从您的差遣。”
他抬起眼,目光诚恳:“请您相信,我并非品行不端之人,此次铤而走险,实是为了我妹妹。”
“她身患急症,急需钱财救治,可我们有一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将我辛苦攒下的酬劳输了个精光。我走投无路,才将主意打到女巫新得的宝物上。”
“传闻那面预知镜能窥见未来,如今城中四大部落皆想争夺。我本想用它换一笔救命钱,谁知钱未到手,自己却被女巫抓住了。”
说到这里,他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我妹妹现在如何了?”
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呢?
虞青枝微微歪头,轻声念出了那个经典的梗:“好赌的爸,生病的妹,破碎的他?”
楚佑泽正在卖力演绎的脸一僵,有些演不下去了。
虞青枝晃了晃脑袋甩掉脑子里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梗,看向楚佑泽,淡淡开口:
“你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