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山岚望着蓝蓝的天空,眼神空洞,这是第几次从房顶摔下来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枕岁抱着画卷,吸了吸鼻子,有些心虚,弱弱开口找补。
至少这次没被人围观不是?
菉竹抱着断气的公鸡,嗓音淡定。
没被围观。
第225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18
另一边没了陆衍的阻碍,段辞将祁瑾送回了祁罪给他安排的住所。
祁瑾要回来这事一早就告诉了他,所以住所早已准备好了。
段辞看了眼,不是匆匆弄的,看着还挺好,也有可以使唤的人。
他这才放心回了自己府邸,一回来,小厮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这般焦急。
段辞有些不解的询问,又有些担心,不会又是他娘亲出去玩然后受伤了吧?
小厮摇了摇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最后给他行礼回道:
是夫人要找您,少爷去前厅就知道了。
段辞不明白为什么他娘找他,小厮会是这个反应,但还是老老实实去了。
刚一进入大厅迎面就砸来了一个茶盏,茶盏的速度极快,带起了破空声。但还是被段辞轻松接住了,他看向上位端坐着的人。
锦带束腰,紫色纱裙端庄贵气,墨发挽起,只于简单的玉簪装饰,但难掩女子身上天生的气质,她的眉眼凌厉,桃花眸含着怒气。
三十多岁的人了,却还和个二十几岁的姑娘一样,容貌艳丽,肤如凝玉,丝毫不见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她的身边站着两道人影,一个恨其不争看着他,只是长相可爱让人丝毫不觉得害怕。
另一个神色淡淡,眼神自带傲然之色,似乎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是渣渣。
段辞愣了愣,知道他娘这是生气了,都穿上正装了,就连菉姨都收了平日里懒散的姿态。
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生气,这气貌似还是冲他发的。
母上大人,我这是哪里惹到您了?
他疑惑。
枕岁哼了一声,瞄了山岚一眼。
山岚会意,将画卷打开,画卷上画的正是祁瑾的背影。
段辞见此,更加的不解了,他家老婆怎么了?
他有个不好的想法冒出,他娘不会接受不了他喜欢男生吧!可这也不对啊!这不符合他娘的性格。
看他还是懵懵的,枕岁问他。
你是不是喜欢九殿下?
是,很喜欢,非他不娶。
段辞眼神坚定,看向他娘的眼里多了一抹叛逆,如果娘真的要阻止他的话,他一定会反抗到底的。
枕岁见他还不明白事情的重点,起身,指着画像,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人家成年了吗?!你就对人家下手,出生啊!!
这是不对的少爷,你是习武之人,人家怎么受得了啊!
山岚一脸的不赞同。
枕岁有些惊讶的看向她,很想问她是怎么用那么可爱的小嘴说出那么黄的话的,而且这话真的能说吗?
她晃了晃脑袋,心想看来以后不能带人一起看话本子了,看这都把孩子教坏了。
受不了,受不了。
好死不死的菉竹还在一旁用淡然的嗓音说着。让这一场审讯变得有些尴尬了。
枕岁轻咳一声,将视线重新放到了段辞的身上。
段辞有些惊愕,所以就是为了这事,在这里堵他?吓他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还有刚刚那话是可以说的吗?好好的一个人,真是被他娘给带偏了。
他放松下来,坐到了凳子上,拿起一个桃子啃了一口。
殿下他有18了,而且,娘亲我还没诉说自己的情谊呢,我俩也没发生什么事。您就放心好啦,你儿子,我,三好青年一个,在你的眼里有那么畜牲不如吗?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真的?
枕岁审视的盯着他看。
我用我的小金库起誓,包真的。
段辞将三根手指竖起,做发誓状。
都把小金库给搬出来了,枕岁打消了一些怀疑。
她坐到段辞旁边,抓起把瓜子嗑了起来。
那那孩子咋那么一小只跟未成年似的?
她不敢再去怀疑自家小岚儿的能力,就跑来问他了。
提起这事,段辞没有心情吃桃子,眸光寒凉道:
都是北盛那些畜牲做的,害得阿瑾那么瘦。
枕岁眯了眯,满目凶光,一拍桌子,怒气上头。
这些人真是可恶竟然敢这样欺负我儿媳!
她的力气不小,桌子立马就被她给拍的四分五裂的。
看着碎了一地的木屑,枕岁讪讪的收回手。太生气了,她又没收住力气。
山岚拿出小本本和笔,记录着,脑袋摇了摇。
真是败家,又碎了一个。
第226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19
误会解除,段辞陪着自家娘亲吃了一顿饭,就回自己的屋了。
主子,咯咯哒在今天我们摔下来时被压死了,我已经帮它整理好仪容了,要怎么处理?
半夜正是吃夜宵的时间,菉竹敲响了枕岁的房门,手里提着脖子断掉,已经处理好毛发和内脏的公鸡,面色严肃的问着。
啊!我的咯咯哒你死的好惨烧了吧!咯咯哒生前最爱美了,如果埋在地里会腐烂的,那就不漂亮了。
她先是嚎了一声,然后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吩咐道。
是!菉竹立马生火烤鸡,那动作快的像是早已经准备好了,而山岚就在一旁放调料。
香味传开,枕岁抹了一把从嘴角流出来的伤心眼泪,接过菉竹递过来的烤鸡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深夜,一道穿着夜行衣蒙面的身影出现在将军府的屋顶,他避开了巡查的护卫直朝段辞的房间而去。
进入房间,他放轻脚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看着是睡着的。
祁瑾开始轻手轻脚的寻找着他的弹弓,他刚刚去段辞的书房看过了,那里没有他的东西,就想着弹弓可能被他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就过来找了。
为什么不在回来的路上就动手呢?因为军队时常在野外休息,段辞一定有着警惕心,就不可能睡的很沉。
如果他去找那弹弓一定会把人给惊醒的,但回了家应该就不那么警惕了,可以去找。
祁瑾将整个房间都找了个遍,但是都没有发现他的弹弓,这不免的让他有些心烦。
在找不到,等下段辞醒了就不好了。
他的视线扫过房间,最后落到了床上躺着的人身上。
他犹豫了下,缓步靠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祁瑾走到床边注视着床上的人,月白的光晕淡淡,映的他的轮廓柔和,眉眼舒展,唇瓣红润睡颜恬静淡雅。
祁瑾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就要触碰到段辞的时候,他猛的回过神来,动作停顿,差点就要坏事了。
他的视线下移,如今还是夏季,夜里不算冷,段辞上半身并没有盖被子,腹肌的轮廓透过里衣隐约可见。
会在他的身上吗?
祁瑾的指尖触碰上他,他的体温灼热,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烫的祁瑾的指尖都顿了下,但很快的又小心翼翼的在人的身上摸索着。
装睡的段辞表示很难受,这简直就是在点火。
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祁瑾要将手拿开,谁知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段辞用力一拉,祁瑾身形不稳往他怀里倒,他顺势将人揽入了他的怀里抱着。
祁瑾惊愕,眼睛睁大,一动都不敢动,他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被发现了吗?
他抬眸看向段辞,段辞此时正闭着眼睛,好像并没有醒。刚刚的动作像是无意识的。
等过了一会后,见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动了动想要起身离开。不料段辞一个翻身将他的腿压住,又抱紧了他一些,这让祁瑾动弹不得。
段辞将头埋到他的颈窝,感受着老婆的气息,小声呢喃着。
祁瑾心跳的有些快,去仔细听着他说的话想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当听出他是在喊阿瑾时,他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
睡觉的时候喊他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而且他看过的祁罪和他并不像,所以排除了段辞将他当成替身的可能,那段辞也是喜欢他的。
祁瑾对段辞的玩弄心思早已改变成了喜欢,如今知道人家也心悦他,心喜无法言说。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都让他忽视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完全忘记去想为什么段辞一个将军大晚上的被人摸了还不醒,还将人拉到怀里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