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连人带马直接倒地,魏智刚走到二楼看台大喊:“都看什么那?救人啊!”
  瞿蓝山被摔的不轻人直接晕了过去,好在马场有现成的医护,许宗衍火急火燎的跑过去,对着还坐在马上的于舟言大喊:“你干什么!”
  于舟言不怕他说:“许叔我这马脾气不好,我都差点被它甩下去。”
  于舟言连个合适的解释都不给,直接随便扯了点东西。
  魏智在边上急的不行一直问:“有没有事,摔的严重不?”
  医护人员说:“我只能看外伤,这需要去医院拍个脑ct才能确认大脑有没有事。”
  “那那赶紧的,都别愣着了赶紧弄车去医院,我可告诉你,这人不能出事,要是出事了姓樊能撕了你。”对医护放完狠话扭头去看于舟言,“于少,我看你们家长岚街甭想要了。”
  于舟言笑笑“哼”了一声,“就摔一下,摔不丢长岚街。”
  去医院的路上,魏智给樊飏打了电话,他到医院时,瞿蓝山正在手术室里。
  樊飏趁着脸,“给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魏智看他阴沉着脸,把事情的经过细说的了一遍,樊飏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瞿蓝山还是欠教训。”
  魏智站在边上不敢多话,嘴上说着瞿蓝山欠教训,可真欠教训的人,估计马上就要得到教训了。
  瞿蓝山的头伤的不严重,手术很快结束,送进了私人病房,樊飏正看着护士把刚做完手术的瞿蓝山抬到床上,他的手机响了。
  樊飏没接看到瞿蓝山被轻放到病床上,他转身出去接了电话,“喂哥。”
  “你在哪呢?今天你大嫂生日,我一早就跟你说了,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樊旭由有些不满,“宝宝还跟我念叨你来着,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家,听你特助说你胳膊伤了,伤的怎么样?”
  樊飏眯起眼,“人都到齐了?于舟言也到了?”
  “你问他干什么?他们早就认为自己不是韦家人了。”
  “哥,你就告诉我于舟言来没来。”
  “来了,老的带着小的一起来的,你大嫂动气了,又不好把人赶出去,正搁客厅呢。哎,你没事问他们干什么?”
  “哥,我的高尔夫球杆还在不在我房间,樊之竹没给我扔吧?”
  “没那,她才不稀罕你那玩意,你问这个干什么?”
  “哥,我对不起大嫂也对不起来家里的亲戚。”没等樊旭由再说话,樊飏把手机挂了。
  挂了电话樊飏让魏智在医院帮他照看一下瞿蓝山,他自己一个人叫了辆车直冲樊家。
  樊旭由在樊飏挂了电话后,就跑到了大门口等着他,他知道他弟弟一定没憋好屁,估摸要闹个天庭。
  樊飏坐在车上的时候,给家里的一个园丁打去了电话,让他把自己房间里的高夫球杆拿出来在门口等他。
  好巧不巧的樊旭由就在门口等着樊飏回来,他看见了那个园丁,眯起眼,“你过来来。”
  樊旭由看清楚人手里拿的东西伸手,“给我。”
  园丁本来还想守一下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可惜它太长了有点显眼,没地方藏。
  夺了园丁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他站在门口等着樊飏来,一辆车开进来,樊飏右手打着石膏,从车上下来。
  樊飏看到樊旭由一僵,“哥。”
  “你干什么你要?”樊旭由举着自己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你嫂子生日多大喜的日子,你要闹啊!”
  樊旭由前几年进冷宫被调到最北边工作,那边口音很具有感染力,到现在都调回来来多年了,还没有改过来。
  “哥,我不干嘛我就是——”樊飏趁着樊旭由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樊飏!你敢动老子打死你!”樊旭由跟着樊飏跑。
  内厅里放着生日歌,一堆人跳着舞,樊飏的大嫂韦琪坐在边上一脸不高兴,樊候注意到了妈妈的情绪,拿了甜品哄妈妈。
  韦琪盯着不远处的父子二人,在心里骂不要脸,白眼狼之类的。
  正热闹着,樊飏甩着高尔夫球杆进来了,直直的砸到了于舟言的肩膀和脖子的连接处,人一下给砸到了。
  于舟言的爸爸于道尽愣在了原地,樊飏举起高尔夫球杆第二下砸到了于舟言的胸口,第三下砸了肚子。
  “别打了!别再打了,再打就死了!”于道尽很想帮儿子,可他不敢过去。
  于舟言被打的吐血,樊旭由要去拦,被韦琪拉住瞪着他,“你拦什么,二弟把他打死才好。”
  被自己老婆拦着樊旭由只能捂住樊候的双眼,樊之竹站在楼上看热闹,樊家夫妇在后院。
  所有人就那么看着樊飏拿着高尔夫球杆,一下一下的砸着地上的于舟言,也没有人敢上前拦。
  哐当一声,樊飏把高尔夫球杆扔了,撂下一句:“叫救护车吧。”就走了。
  揍完人回了医院,魏智迎了上来,“那是你大嫂的生日宴你就把人打了?”
  樊飏回:“我大嫂恨不得亲手打他们。”
  魏智点头,“说的也是,大嫂最喜欢她的表姑姑了,最后却被自己亲生儿子气死了,真是一群蚂蟥。”
  “人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说在过……嗯,还剩差不多十几分钟,麻药快散了。”
  “行你先回去吧,麻烦了。”
  “甭说那个,先走了,有事叫我。”
  魏智走后樊飏进了病房,瞿蓝山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输液针,隔一会护士会来看一下。
  樊飏用左手拉起瞿蓝山的左手,左手手心有一道擦伤,樊飏问护士要了碘伏,一点一点的给瞿蓝山擦着。
  瞿蓝山的右手也有,擦完左手擦右手,约摸晚上九点的时候,瞿蓝山醒了,像是吓醒的。
  双眼大睁喘着粗气,要不是身上麻药劲没散完,人都能直接坐起来。
  樊飏抬手按了铃叫医生,“做噩梦了?”
  瞿蓝山的眼珠子动了,他看着樊飏有一瞬间的茫然,眼珠子又转了回去,人清醒了。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确定人没事,樊飏举着瞿蓝山的手让他看,“还疼吗?”
  瞿蓝山出神的盯着手心上的红痕,也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呆呆的看着。
  第二天瞿蓝山在马上摔下来住院的事就传开了,樊飏在韦琪生日宴上打人的事也跟着传,这件事让圈内的人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瞿蓝山对樊飏来说,不止是一个小情儿。
  出院那天魏智说要替瞿蓝山半个去晦宴,魏智当时就是随口一提,没成想瞿蓝山居然答应了。
  魏智就开始操办了,樊飏没反对没同意,不过瞿蓝山一般都不会管他。
  第19章 初恋
  之前樊飏刚跟瞿蓝山在一起的时候,一个碰巧的聚会上瞿蓝山先来,樊飏后来的。
  包厢内热闹非凡,公子哥们喝上头了,就有人提议叫些人过来。
  魏智笑的意味深明看向瞿蓝山说:“别!千万别!樊二少一会来,再说咱们瞿老师也在,你这叫小姑娘小男孩来的,人两口子啊!”
  周围的人纷纷反应过来拍手大笑,周钰坐在魏智旁边,抿着嘴,咂摸出魏智话里的意思,嗤笑了一声。
  魏智不敢得罪樊飏,可瞿蓝山只是个小情儿,一个小情儿他才不放在眼里,至于是真小情儿还是假小情儿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个小情儿枕边风吹的到是厉害的很,从清洁工成了智天使的老师,在然后就当了共庆的部门经理,才不到两年就混到了股份。
  樊飏的事他清楚,只是这人未免爬的过快了,他们不会拿一个小情儿当回事的,樊飏带着瞿蓝山玩,但没带到他们面前来过,这次聚会是碰巧,最后瞿蓝山还喝醉了樊飏给抱回去的。
  魏智回忆着,瞧瞧都过去五年了,瞿蓝山的位置越来越高,职位都快接近樊飏了,上年樊飏把自己的股份又转了点给他,都成共庆合伙人了。
  魏智瞧着想,樊飏可能是认真的,这么些年他看瞿蓝山也越看越顺眼,这人不谄媚,对人对事都做到完美。
  不知道是樊飏教的好,还是人聪明学的快。
  想着瞿蓝山刚出院不能去那么陈杂的地方,魏智就定在了自己家饭店,桌上不上酒就单纯吃饭。
  来的人都是熟悉的,他想着趁此让周钰跟樊飏和解,这两自从辛州那天就再也没搭理过谁。
  魏智、周钰、樊飏三个幼儿园就认识,犯不着为了那点事,为了一个男人闹成这样。
  桌上瞿蓝山看着这些人,当他看到周钰被安排坐在樊飏边上,他就懂了魏智是想借他缓和周钰跟樊飏的关系。
  瞿蓝山看了魏智这个时不时就装傻充愣,却比谁都聪明的人,周钰因他跟樊飏闹掰,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魏智站起来举杯:“今个儿啊,恭喜瞿副总平安出院,病人为大各位多担待,咱们今天只喝水吃饭。”
  魏智举着杯子干了一口白开水,瞿蓝山做做样子把人都招呼一下,他没想到许宗衍会来,还带了神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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