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好,我不说脏话了,我好好说话,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神霄。”周钰被按疼了,神霄这个人他心眼小,比针鼻还小。
“那你说话行不行?我……我有点害怕。”
周钰的话不知道怎么触动了神霄的点,他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只手握住了周钰的后脖颈,疼的周钰叫出声来。
“你还知道害怕?”神霄的眼神发冷盯着周钰看。
两个人贴的很近,周钰的眼睛距离神霄的眼睛不过两三厘米,周钰被神霄捏着后脖颈,强迫着看他。
周钰是真的怕了,他知道自己又怂又废物,要不是家里撑着,他现在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他跟樊飏和魏智没法比,一比就卑微到尘埃里,他也有自知之明不跟人家比,就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就行。
周钰憋着嘴,“我怎么不知道害怕了,你那么大个子,我……”
周钰说不出话,视线回避神霄,他怕自己说话太大声,万一激动说出脏话可就不好了。
神霄嘴角下垂双眼怒目,他在生气,周钰却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你……我错了,对不起还不行,我真的错了。”周钰大脑一时想不出来怎么去应对,只能先认错道歉。
神霄这个人挺明事理的,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我都给你上了,咱能不能抵一抵?”周钰好声好气的说。
神霄眼里刹那出现厌恶松开周钰,像是看脏污一样看他,周钰被看的发毛,但又不好发作。
他没樊飏那脑子又没魏智那能力,他对付不了神霄,更何况他现在跟他家里有重要合作。
神霄还专门点名要他来负责,他负责个屁啊!
他混大学混毕业了以后,就没进过公司,每天就混吃等死谈女朋友,他啥也不懂。
可他哥说了,要是神霄这单搞不定,那他就惨了,他哥会断了他一切钱财的。
“那个,你签不签?”周钰知道这么问有点不是时候,但他想尽早搞定,他哥断了他的钱财,他跑去找魏智不就完了。
魏智跟他关系好,他又不缺钱,指定能养他个一年半载的。
别人都是啃爹啃娘,他就四处啃啃,怎么也能活下去。
神霄睨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开门出去了,周钰见他走了,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
“太可怕了。”
瞿蓝山找到了许昕妮,可许昕妮只说要带他去见一个人,见到人瞿蓝山明白了。
不是许昕妮要见他,而是戚米雪要见他。
许昕妮穿着一身红裙说:“人带到了,你们聊吧,我先出去了。”
许昕妮走后瞿蓝山在门口站了一会才往里走,期间戚米雪也不催促他。
他跟戚米雪上次见面还是在酒会,那晚戚米雪被下了药送到他的床上,现在在见属实有点尴尬。
“你的身体好了吗?”戚米雪问的是救于舟言那次。
“好多了,你那?”瞿蓝山坐到戚米雪对面。
戚米雪点头,“我没什么事,只是发烧加晕船,你要说下药那事,医生打过针了。”
“明白了,你找我有事?”瞿蓝山问。
戚米雪盯着瞿蓝山看,她笑了,今天她打扮的很漂亮,妆容是能遮住一部分憔悴,瞿蓝山还是能看出戚米雪的状态不好。
戚米雪喝了一口面前的红酒说:“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瞿副总很忙?”
瞿蓝山摇头,“不忙,今天是订婚宴,要忙只在这忙。”
戚米雪晃着杯子里的红酒,斟酌着应该怎样去用词,应该怎么问面前的这个人,他变了好多,简直就是换了个人。
最后戚米雪出口的却是:“为什么?”这三个字。
瞿蓝山蹙眉什么为什么?那个为什么?
瞿蓝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选择沉默,可戚米雪不允许瞿蓝山沉默。
“你还记得对吗,不然你不会到樊飏身边,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戚米雪很急切。
听到戚米雪的话瞿蓝山的瞳孔一颤,很快恢复尽量不让她看出异样。
“我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至于为什么会到樊飏身边,”瞿蓝山停顿想了想措辞说:“没有人不喜欢金钱,而且那个时候我需要金钱。”
“你放屁!”戚米雪一瞬间激动,红酒被她扣在桌上,发出一声响。
“瞿蓝山你最好给我实话实说。”戚米雪变的狰狞,身上那股明艳大明星的风范一瞬间被扫空。
瞿蓝山的身体往后靠了靠,“我说的就是实话。”
戚米雪大睁着的双眼,“我不信。”
“人会变的,我同样也会变,所以很正常。”瞿蓝山的面色平静,盯着眼前对他产生愤怒的女人。
戚米雪被气的说不出话,“你这个人,怎么一直会那么气人!”
瞿蓝山笑了,他眯起眼笑盈盈的看着戚米雪说:“我先走了,有人找我了。”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瞿蓝山猜测应该是樊飏给他发的消息,以往他不会那么敏感的察觉到。
就算察觉到他同样不会过问,毕竟他正再跟别人聊着,突然因一条消息打断是件不礼貌的事。
现在情况特殊,他只能借用消息逃离。
第48章 夫管严
瞿蓝山有些狼狈的出了休息室,一出门就撞见了许昕妮,她看着瞿蓝山。
“你们聊完了?”许昕妮问。
瞿蓝山调整好状态,“聊完了,许小姐真大度,用自己的订婚宴促成这场聊天。”
许昕妮无所谓他的嘲讽,“嗯,我就是大度。”
瞿蓝山一愣,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时常觉得许宗衍说话不按套路出牌,没想到许昕妮也这样。
她的话瞿蓝山完全没有必要接下去,很明显许昕妮并没有像她的哥哥,许宗衍说的那样喜欢自己。
瞿蓝山明确的感知到,许昕妮很讨厌他。
瞿蓝山就什么也没说离去了,许昕妮进了休息室,看见戚米雪正在喝酒,大口大口的喝不要命的喝。
“你是打算喝成胃穿孔,就在我的订婚宴上。我是学考古的,汪锦是文物医生,治不了你的胃穿孔。”许昕妮对着休息室扫了一眼,“这么好的地方你居然只用来喝酒。”
戚米雪自瞿蓝山走后,身上的明星气质和形象完全没了,她脱了高跟鞋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桌子上。
“我说这位大姐,你都走光了。”许昕妮一脸无语。
戚米雪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裙子,一口气扯到腰上,“老娘不是穿安全裤了吗?那里走光了。”
“行吧,没走光,但你也不至于那么忧愁吧。”
“我没忧愁,只是很惋惜。”
“惋惜谁瞿蓝山?快十多年了,人变很正常的,再说了,你不是也变了。你之前可跟我说了,你是个文静的人,也不像啊。”
“去你大爷的!”
瞿蓝山走到楼梯口掏出手机看消息,发现来消息的是于舟言不是樊飏。
于舟言跟他说事成了,问他接下来怎么继续,又跟他透露了一点他二叔最近的动向。
瞿蓝山抿嘴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于舟言的二叔又升了,这颗大树遮天蔽日的为于家遮挡风雨。
不得不说于舟言就是命好,作为独生女的妈因生他早逝,就算于舟言从里到外都烂透了,赵家也会护着他。
毕竟于舟言是二老活着的唯一念头。
瞿蓝山:我知道了。
瞿蓝山回了消息,一抬头就对上的樊旭由的眼睛,瞿蓝山一惊,因他跟樊飏的关系,他不太爱跟樊家的任何人相处。
“樊先生。”瞿蓝山叫了一声。
樊旭由点头,“樊飏正找你,他在大厅那边,你快去吧。”
樊旭由的话音刚落,樊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瞿蓝山蹙眉,本能反应的按断电话。
樊飏是怎么跟瞿蓝山整到一块的,樊旭由知道点,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精明,头脑清醒。
樊旭由一开始以为瞿蓝山是个长的特别好看,或者特别带有女性特征的男人,可如今一看不似他想象的那样。
瞿蓝山长的并不好看,只能说清秀干爽,除了长发是女性的刻板印象之外,他身上无任何女性特征。
“樊飏这人偶尔混,对身边人是好的。”他想起樊飏上午看瞿蓝山的眼神,便不自觉的说起了樊飏的好话。
他的弟弟他最清楚,人坏但坏不到极点,对于认为是自己人的人,有着无限度的包容。
瞿蓝山一笑没有说话,越过樊旭由走了。
他到了大厅看见魏智他们几个,樊飏稍微喝了点酒,拉着一个公子哥说着什么。
樊飏今天穿的蓝西装,西装紧紧的贴在身上,腰腹贴的特别紧衬得他肩膀很宽,下身的腿笔直叫上的皮鞋很有张力。
红底的细腰皮鞋穿在男人的脚上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