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瞿蓝山把几个重要的地方找了,最后视线停在开放式走廊哪里,走廊顶部的蔷薇花枝叶繁茂。
樊飏就站在走廊里,瞿蓝山掏出手机给樊飏打电话,屏幕上显示正在拨号。
站在走廊下的樊飏手臂动了动,另一只握着手机点了接听,手机贴着耳朵问:“你在哪?”
“应该是我问你在那吧?”瞿蓝山很擅长把话还回去。
“上次蔷薇花的那个走廊,你还记得吧?”樊飏描述一下。
“记得。”瞿蓝山怎么能忘记,那是他与樊飏拉进关系的地方。
瞿蓝山下了高塔小跑了过去,见到樊飏时,他额头上已经出汗了。
瞿蓝山注意到被蔷薇藤蔓挡住的地方,有一束特别大的花束,里面的花很漂亮淡蓝色的,只是他不认识。
瞿蓝山猜应该是送给樊侯的,毕竟她今天演出了。
“有那么着急吗?跑的满头都是汗。”樊飏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
瞿蓝山盯着那条手帕不知该接还是不接,樊飏见他这样开口说:“新的没用过,你擦完直接扔了就好。”
瞿蓝山接过手帕擦了汗,他一直有疑问,现在21世纪了居然还会有人带 手帕。
“不许觉得我老土,这是给宝宝用的专门定制的,她对大部分纸巾有轻微的过敏。”樊飏解释。
瞿蓝山一下笑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看到我拿出手帕的表情就写着,你那么想的。”樊飏抢过瞿蓝山手里用过的手帕扔进垃圾桶。
瞿蓝山都没有来得急阻止,淡粉色的手帕就那么被丢了进去。
到十二点十二分了,广播里照常放了一首歌,这首歌瞿蓝山蛮喜欢了,不自觉的哼唱了起来。
“瞿老师你还会唱歌那?真是多才多艺啊。”
“我会的就那么几样不多,樊侯说你要见我,找我有什么事?”
樊飏抿紧嘴有些难堪的说:“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的错,瞿蓝山我正式跟你道歉对不起。”樊飏很正式的给瞿蓝山鞠了一躬,接着拿起旁边的花递给瞿蓝山。
“这是干什么?你送我一个大男人花?”瞿蓝山接过了话,“你道歉的方式还真奇特,那天我也有不对,不该打你。”
瞿蓝山仔细看了樊飏的脸颊,上面已经没有伤痕了。
第70章 匕首
“谁说男人不能收花的,花本来就是一个祝福。”樊飏挑了一朵小蓝花摘了放到瞿蓝山的头上,“宋朝男人还带花那。”
瞿蓝山有些无奈,这么算是和好了吧。
下午樊飏带着瞿蓝山见了几个朋友,那是瞿蓝山第一次见魏智和周钰他们。
本能能感觉到魏智周钰对他的态度有问题,瞿蓝山没怎么在意,与两个人喝了酒。
晚上九点了步笑打来电话,问瞿蓝山什么时候回去,瞿蓝山本来说要走了,却被樊飏拉住。
“晚点回去吧,我们还有一轮。”樊飏指的一轮,是还要玩一轮。
瞿蓝山不好拒绝就说今晚晚点回去,从包厢出来,几个人坐上车到了郊区。
那里有个赛车场,瞿蓝山意识到不对劲,“喝了酒还开车?”
周钰笑的放肆:“喝酒就不能开车了,走吧。”
樊飏的那辆车快到只剩残影 ,瞿蓝山站在看台上,心里有些紧张担心。
好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瞿蓝山几乎每天都跟樊飏见面,关系比从前更要好了。
“送你个东西。”樊飏从礼品袋里掏出一个礼盒,递到瞿蓝山面前。
瞿蓝山一瞬间有些愣,上次送花是道歉,这次又是送什么,眼前这个长相英俊气质儒雅的男人想干什么?
“老师不能收学生家长的礼物,我不可以违反校规。”瞿蓝山出言婉拒。
樊飏面上一僵反应过来说:“瞿老师这不是贿赂,你跟我现在是朋友关系,这是为了感谢你做饭给我吃的礼物。”
上一次瞿蓝山偶然提到他会做饭,并且做的还行,樊飏就好奇了,想让瞿蓝山做饭给他吃。
瞿蓝山拒绝过几次,耐不住樊飏提了好多次,所以就买了腊肉做了一大盘辣椒炒腊肉,樊飏很给面子全吃了。
樊飏都那么说了瞿蓝山不好拒绝了,他接过礼盒其实是有点期待的,这个长方形的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拿起时明明宽就五六厘米长最多也就二十厘米左右,这个体量就是教学用的加宽小尺子的大小。
拿在手里不能说很沉,但重量确实超出了瞿蓝山的预料。
小尺子大小的盒子被打开,里面躺着一把匕首,匕首的手柄上镶嵌了许多碎碎的蓝宝石。
瞿蓝山看了一眼把盒子盖上推了回去,“这个太贵重了,而且太危险,我不收。与其送这个,你还不如爬上走廊的顶部给我摘朵蔷薇花。”
这个礼物被推回来是樊飏预料之内的,这个礼物确实太贵重了,不仅贵重还很危险。
匕首是开刃的,这种东西是违|禁|品,因樊飏很喜欢冷兵器所以全国搜罗了不少。
那天在天台被瞿蓝山打了后,他回到自己的私人储藏库,一眼就看中了这把匕首,它没由来适合瞿蓝山。
匕首的手柄特别漂亮,它曾经是一位西方女性帝王的私人物品,因年代久远这把匕首传给后代,后代落魄时拿来倒卖正好被樊飏收了。
这把匕外表漂亮刀刃却极其锋利,很小巧拿在手里有重量,用起来方便。
记得刚收回来的时候,樊之竹去他房间里翻东西,翻到了这把匕首用它来削水果切西瓜。
气的樊飏差点没跟樊之竹打起来,后续樊之竹想要这把匕首,说匕首锋利用来切水果正好。
樊飏没给不管樊之竹怎么整他闹他,都没有给,时间一久新鲜感就过了,樊之竹的视线被转移。
美丽危险的匕首,不管从外表还内在,都与瞿蓝山不匹配,但樊飏就是觉得它跟瞿蓝山相配。
樊飏只是笑笑,把退回来的匕首从新放入礼品袋里,他说:“这把匕首跟你很相配,它很适合你。”
樊飏的这一番话让瞿蓝山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国命令禁止管制刀具,能开刃的只有厨具和一些农用工具,你这是一个冷兵器。”
瞿蓝山的话把樊飏逗笑了,“你这是在给我普法吗?”
瞿蓝山望着樊飏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好吧,我不需要,但它确实是合法厨具,我没事还拿它削苹果。”樊飏提高里礼品袋在瞿蓝山眼前晃了两下。
“瞿老师有一天你一定会收下它。”没被收下的礼物,樊飏只好先放在自己身边。
樊飏带着瞿蓝山去了一家他常去的餐厅吃饭,瞿蓝山巡视了一圈,在心里估算价位。
樊飏好似没为他多做些什么,表面只是普通朋友的态度,也没送过他什么东西。
一次是花道歉用的,一次是一把价值昂贵的匕首,对他做饭的感谢,被他拒绝了。
可瞿蓝山能当上老师这件事,让他心里明白,一定是樊飏做的。
单单解决了一个小活动的危机,还不足以让他绕过那些学历、奖项、经验多如牛毛的人当上智天使的音乐老师。
智天使老师的工资相对于,他们得到的那些奖项成就而言,相当的低廉,甚至可以说是“免费”打工。
可这个“免费”并非免费,在这里上学的孩子都非富即贵,这个“免费”胜过他们所得到奖项、学历、经验。
有时候瞿蓝山想通这一点,就觉得可怕,真的很可怕,有些人一句话就能决定了一个人价值。
一个有那么多优秀履历或者能力的人,就被一句话给刷了下去。
从高二退学家庭遭遇变故,被迫搬离从出生就居住的地方,不得不让瞿蓝山怀疑,樊飏想做什么。
他普通很普通,甚至还是学校的清洁工,说出来都很吓人。
要是他一开始是老师,樊飏跟他有接触没有任何问题,可他从一开始是清洁工,后来又因为樊飏当上老师。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能用樊飏,为自己某到什么。
“这里的西餐很有名。”樊飏叫了服务生点餐。
看到菜品上来瞿蓝山眉头微皱,他确实不是很喜欢吃西餐,之前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吃。
于是他带了很多泡面面包,以备不时之需,有次被拉着去吃日料,很可惜的是瞿蓝山完全接受不了生的东西,以至于许多美食离他而去。
樊飏察觉到了瞿蓝山的异样贴心的问:“你不会不喜欢吃西餐吧?”
瞿蓝山诚实的点头:“饮食差异确实是很大的。”
樊飏很抱歉的笑了,做了一个自己有些愚蠢的表情说:“真是对不起,是我失误没有问你的饮食喜好,导致了这个局面。”
“嗯,对面的商场有家烧烤店,要不要我们去哪里吃。”上回瞿蓝山带着樊飏去吃烧烤,回家就拉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