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樊飏看到瞿蓝山的脸莫名抹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就知道瞿蓝山一定在想什么,黄不拉几的东西。
“是不是你最清楚,其实是心里原因,我小时候是个书呆子,形成这个书呆子的原因。就是我父母常年不在家他们忙,后来就我跟樊之竹住,像两个留守儿童。周围的人都说我是哥哥要保护妹妹,可我后来发现樊之竹不需要我的保护,她比我强太多了。可能是造成了落差感吧,你想的跟现实不一样。再后来我们两个就经常吵架打架,一见面就闹,关系差了一定程度。再再后来我就成了书呆子,每天就读书学着处理共庆的事,把属于自己的时间全部挤压出去。等我发现自己有问题的时候,我已经成年了。说句不该说的,我觉得我这样可能是太清心寡欲了,我虽然跟魏智从小玩到大,但当时的我只对书上的题感兴趣,共庆的项目让我痴迷。”
樊飏说了那么多瞿蓝山大概也知道了,他笑着说:“清心寡欲?樊飏你现在真的配不上这四个字,还有后面你是不是要说,你从来都没看过小|黄|书跟片。”
樊飏一下子就笑了,“干嘛说的那么直接,我看过医生总的来说是心理问题太压抑了。”
瞿蓝山的事樊飏跟医生说了,医生也觉得稀奇,他觉得樊飏可能是在瞿蓝山身上看到了什么,最后全部都产生成了欲|望。
“那做不做。”樊飏用口型说。
瞿蓝山微微点头,他起身朝着休息室走,樊飏本想再坐一会,可看到瞿蓝山走出去几步,就开始脱衣服。
领带被他巧妙的扯下,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樊飏的听觉被放大,听见扣子被瞿蓝山一颗又一颗的解开。
他要是还能忍着坐这,那就真的是yw了。
樊飏潇洒的起身追了过去,在瞿蓝山解开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时,樊飏拽着人进了休息室,休息室的门被带上。
休息室里没开灯瞿蓝山靠在樊飏身上,他想洗澡樊飏身上和他身上特别黏糊。
“秋天了,马上快过年了。”瞿蓝山的嗓子特别哑。
樊飏抱着他抬手够了水,“喝点。”
瞿蓝山就着樊飏的手喝了水,“就真的好不了了?”
樊飏顿住貌似在想瞿蓝山说的话,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桌子上,知道了瞿蓝山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自从逼着你跟我一起,我就再也没去看过医生。”樊飏当时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瞿蓝山身上,那还有心思去管医生,具体怎么样了他不知道。
瞿蓝山叹了口气,觉得他从一而终都是樊飏要用的工具,当然樊飏也是他用的工具,只是里面掺杂了点东西。
就是那么点东西,他拼命压住死死的压住,不让它生长,但就是那么点东西让他感觉到疼。
“你用过手吗?”瞿蓝山问。
“有用过你的手。”樊飏调笑着说。
瞿蓝山没犹豫抬手拍了樊飏的脸,“试试。”
“刚完事那瞿蓝山,多少次你心里清楚,再来我这……”樊飏闭了嘴,瞿蓝山扭头看他。
樊飏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逼到这种地步,“行我试试。”
其实樊飏心里清楚他早没事了,手用过的,这是他跟瞿蓝山一起四年后得出的结论。
没一起多次试验得出的结论都不行,一起后他出国太想瞿蓝山,用手想着瞿蓝山试了。
医生那他去过了做了检查,他就那么痊愈了。
瞿蓝山靠在床边看樊飏试给他看,或许是印证什么,跟小狗圈地一个心里。
很不巧樊飏死盯着他看,那双眼里的热烈,瞿蓝山叹了气,小狗圈地的效果还在。
掀了被子躺一起,等再次醒来周围还是黑乎乎的,瞿蓝山比樊飏先醒,他拍开灯看到角落里落灰的琴包。
磨蹭了两下从床上下来,樊飏睡的挺死的,估计是真的累了,今天属实纵|欲|过度。
瞿蓝山朝琴包走去,这把吉他他放在这不知道多久了,好像是路过一家乐器店,他进去逛了一圈随手拿了把吉他。
瞿蓝山就那么大刺刺的拉开琴包,把里面的吉他拿出来,坐在凳子上,开始调音。
吉他放久了有些铁制的地方都生锈了,人造的物如长时间没人气滋养,它就会慢慢衰败。
调音的声音把樊飏吵醒了,他在床上滚了半圈睁开双眼,看到了瞿蓝山坐在他对面抱着一把吉他。
樊飏以为自己在做梦来着,他记得瞿蓝山会小提琴、大提琴、钢琴和竖琴除此之外,还看到过他吹萨克斯,就是没看过瞿蓝山弹吉他。
陈旧的记忆被拨开了上面的灰尘,樊飏记起他第一次被瞿蓝山带回家时,他看到过一把布满灰尘的吉他就放在角落里。
调好音瞿蓝山简单的弹了几个调子,慢慢的接上开始哼唱,樊飏听不清楚瞿蓝山唱的歌词,只觉得特别好听。
不自觉的跟着哼了起来,樊飏小时候还是学过点声乐的,钢琴也会弹一些。
瞿蓝山听到樊飏跟着哼唱,停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樊飏说:“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会弹吉他。”
瞿蓝山垂眸没有说话指尖再次动起,继续哼唱原来的那首曲子。
瞿蓝山哼着哼着樊飏却听到了哭腔,他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了,休息室里开了灯,但开的只是小夜灯。
瞿蓝山的哭腔加重,樊飏不明白他为什么哭。
第83章 瞿妲己
樊飏跪在床上盯着瞿蓝山看,他觉得这一刻瞿蓝山浑身充斥着悲伤的情绪。
歌词逐渐清晰,能听到夏天,学校,春风类似的词语,这首歌加上瞿蓝山的嗓子,总的来说还蛮青涩的。
瞿蓝山停止了一滴泪落在琴弦上,樊飏下了床走到他身边,蹲在地上用手指为他拭去泪水。
可这泪水却源源不断,樊飏无措的盯着自己被瞿蓝山泪水侵蚀的手。
瞿蓝山哭的时间并不长,就几分钟,在樊飏还没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把自己整理好了,再次变回那个冷冷清清的瞿副总。
樊飏觉得过去了,就不再去过问他为什么哭的事。
哭是无声的,瞿蓝山未发出任何声音,就是眉头皱着眼泪一颗颗往下落。
要是这么说这还是瞿蓝山在他面前哭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因为他把兰花摔碎了。
从休息室里出来窗外的天已经红了大片,太阳早已不见踪影,瞿蓝山洗了澡换上了备用的衣服。
樊飏没有在瞿蓝山的办公室备自己的衣服,回去时瞿蓝山嫌弃樊飏的衣服上有味,让他不要跟自己坐一辆车,自己开车回去。
樊飏本想死皮赖脸的上瞿蓝山的车,但被瞿蓝山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想着不上就不上毕竟刚才上过,他不亏的。
回到家中樊飏快速洗了澡,跟瞿蓝山坐在饭桌上吃饭。
“长岚街那个项目快竣工了吧?”樊飏问。
瞿蓝山不太想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刘姨做完饭后走了,给瞿蓝山留了几个莲雾。
樊飏不太喜欢这种水滋滋的果子,可瞿蓝山喜欢,他就喜欢吃水分大的水果。
所以刘姨一看到有类似的水果,就会顺手给瞿蓝山买一点带过来。
长岚街的项目在一年多开展,到现在竣工,竣工那天瞿蓝山去参加了竣工典礼。
那个年轻人喜欢的标志性建筑建出来了,跟图纸上看到了的一模一样,只是融合了周围的环境,看上去不那么怪异了。
瞿蓝山跟几个老总喝了一顿酒,崔超把他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快到小区门口了他的手机响了,不是常用的那个,而是打游戏的那个。
瞿蓝山一下子清醒了,用打游戏的手机给他发消息的就只有几个。
瞿蓝山捏了捏太阳穴坐好找出手机打开,发消息的人是李章一。
“明天见面,裕福龙大街177号。”
短短的几个字让瞿蓝山紧张起来,他发了条消息过去。
“这么紧急发生了什么?”
上次见才时隔不到一个月,这么急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没说,就是要见你。”
“好我知道。”
回到家瞿蓝山简单洗漱樊飏睡下了,他洗漱完上了28楼挑了一对同心锁,这个同心锁是樊飏收回来的,本来打算送给亲戚家的孩子,结果孩子从出生就对金属过敏就没送。
瞿蓝山下楼的时候只在心里祈祷,他的孩子别也对金属过敏。
推开门房间内留了等,瞿蓝山轻脚走过去,刚掀开被子就被樊飏一把握住往床上拉。
“怎么才回来,你喝酒了。”樊飏闭着双眼声音闷闷的。
瞿蓝山被樊飏抱在怀里,两个人之间隔了层被子弄的瞿蓝山不舒服,他掰开樊飏的手掀开被子进去。
“我挺小声的,你怎么还能醒。”瞿蓝山有点像抱怨。
樊飏哼笑出声,“闻着你身上的味了,我是狗鼻子灵,喝的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