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在走之前他见了陶栀。
“樊飏你帮帮他吧,帮帮蓝山……我不知道……他……”陶栀哽咽着:“他们一家都是很好的人,求你帮帮他,他不该过这样生活。把他安全的带回来。”
“我会的,你放心。”
陶栀看着他说:“我希望蓝山回来后,他能向前走,永远不要回头,”
樊飏问:“你向前走了吗?我帮他问的。”
陶栀挤出一个笑容,手附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在路上了。”
樊飏盯着凸起的小腹,双眼发酸由衷的说:“恭喜,他也会在路上的。”
——
瞿蓝山手里拿着匕首,轻轻的敲到竖插进水泥地的钢管,这把匕首是樊飏送他的,时隔九年年他再一次撕开了自己的障碍,这时候的心境跟五年前的不同。
九年前年前是困兽之争,这次是地狱之行他甘愿去。
他看着已经不成人样的于舟言,瞿蓝山并不想杀了他,他要慢慢折磨于舟言,让他付出代价。
当时他上了岛见完瞿远一面后,就被打晕了,醒来就到了海上。
瞿蓝山心想完了,他给樊飏和虞怀分别留了纸条,于舟言在那张照片背后写了,让他一个人来。
瞿蓝山不可能不做准备,就怕于舟言太过狡猾甩掉了那些人。
于舟言见瞿蓝山醒了,就让人抬了笼子来,瞿蓝山的体型不算高大,但也是成年人的体型。
被硬生生塞进那么小的狗笼相当困难,几个人按着他的手臂腿,就那么不顾身体能不嫩折叠,就塞了进去。
期间于舟言笑的猖狂,他喜欢看瞿蓝山痛苦。
瞿蓝山的脸贴在狗笼上,因挤压,笼子的格子里瞿蓝山的脸肉被挤得突出。
他看到了瞿远,他被于舟言绑在柱子上,于舟言手里拿着刀,嘴上说着:“瞿老师,咱们好久不见了,您还记不记得我?”
瞿远的嘴巴被堵住了,瞿蓝山大喊:“于舟言你敢动我爸我杀了你!”声音嘶哑泣出血来。
于舟言听着这话觉得可笑,“杀了我,你怎么杀了我,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你要用这个杀了我吗?”
于舟言手上拿着的是瞿蓝山的匕首,用匕首摩挲着瞿远的脸,这时瞿蓝山突然觉得自己很蠢,为什么当初不直接弄死于舟言,还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以至于让他重新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第132章 完结撒花!
海风很咸吹的瞿蓝山双眼苦涩,他塞进狗笼里,瞿远就在他的旁边被绑着手堵住嘴巴。
“瞿老师您知不知道,您的儿子是怎么有如今这一天的,您不知道吧?我告诉您,他是用自己的身体换得的!匍匐在男人的身下!真像让您看看他是怎么在男人身下叫唤的!”于舟言说话颠三倒四像是疯了一样。
瞿远看都不看于舟言一眼,他只盯着瞿蓝山看,瞿蓝山也只看着他。
“你看哪里!老头你看谁那?”于舟言因被无视而感到恼怒。
用匕首割掉了瞿远的另一只耳朵,他的嘴巴被捂住发不出声音,瞿蓝山大喊,嗓子在一次的泣出血来。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于舟言松开了瞿远,把他扯着到了船边上,瞿远想让瞿蓝山活,瞿蓝山想要瞿远活。
因为这个争执了许久,最后不知怎么的,船突然撞上了石头,船很快沉了。
其余人淹死了,瞿远为了让瞿蓝山活下去,把身下的木板给了瞿蓝山。
瞿蓝山迷糊间远远的瞥见远处,于舟言在一艘小船上,他把木板给了瞿远,让他抓住自己游了过去。
经过一番打斗,瞿蓝山赢了他把于舟言打晕绑好,再一回头瞿远不见了。
瞿蓝山入水多次在体力耗尽时,找到了瞿远,他已经没有呼吸了,被他捞上小船时于舟言醒了。
他笑着说:“死了啊。”
当即瞿蓝山撬开了他的嘴,割了他的舌头,瞿蓝山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杀了他,但他不能。
还真如于舟言所说的,他没有在水上杀了他,并且还救了他。
当初小船上没有食物没有水源,瞿蓝山只能想办法,他身上的力气消耗太多,但他不能让于舟言就那么死了。
哪怕于舟言多次求死,瞿蓝山都制止,他要他活着,在海上漂了好多天,瞿蓝山跟于舟言身上有不同的晒伤,终于上了岸。
他把瞿远安顿好,放到了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带着于舟言一路走,走到了距离国境线很近的一个隐秘的小山村。
路上他用自己身上的手表买了很多泡面和速食,带着于舟言进了山里。
瞿蓝山坐在一块石头上,这个山里有一个废弃了的工厂,原先是做什么的,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里是个很好的刑场。
——
“瞿蓝山!瞿蓝山!蓝山!”樊飏慌忙的看着四周,满目荒山野草,他的蓝山在那?
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瞿远死了,他不知道瞿蓝山回怎么样,唯一知道就是一路寻来,得知瞿蓝山或者,并且还带着一个人。
他们都猜测那个人就是于舟言,路上的人说,两个人都不怎么会说话,每次买东西都用纸笔写出来。
而他带着的那个浑身腥臭,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腐肉。
从那些人口中得知这些,樊飏似乎也明白了瞿蓝山要做什么,可这些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瞿蓝山那么辛苦不该是这样的结局,樊飏只能去祈祷,万望老天不要对瞿蓝山那么残忍,他已经很辛苦了。
他也喜欢他的蓝山千万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做出无法无法挽回的事啊!
紧密的大铁门里,瞿蓝山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审视的望着眼前被绑的人。
他想着自己要怎么,怎么去教训这个人,怎么才能让他痛苦,感受到他当时的痛苦。
这里荒芜的很,想要被找到,少说也要好几天,他带了面包水和泡面,拿三块砖头就能支起一个简易的灶台。
他的时间很长,要慢慢的想。
这小半月里自从瞿远去世后,他就再也没说过话,于舟言的舌头被割了,不能说话。
工厂里常常有老鼠爬过发出吱吱喳喳的声音,让瞿蓝山感到很烦,他的头总是很疼。
他握着匕首给了于舟言一刀,这小半个月,瞿蓝山每天都会从于舟言身上弄下来什么。
可能是祸害遗千年吧,都这样了于舟言还没死。
算了,早晚都要死的。
一阵风吹过,生满铜臭的大铁门吱嘎的叫,瞿蓝山回头看去。
外面空荡荡的,瞿蓝山这几天觉得自己也挺该死的,如果他能准时到,或许李诏会活下来。
如果他能把于舟言提前处理了,不去做什么游戏,不去想着想于舟言那样报复他就好了。
他爸就不会死了。
还是以那种样子死去,瞿蓝山低头看着,手上的匕首都脏了,上面的宝石被他扣下了许多,都兑换成了钱。
这一路上走的甚是艰难,要不是有这把匕首,匕首上有价值连城的宝石,或许他早就死了吧。
船撞到石头的时候,于舟言手里拿着这个匕首,放下了小船,没有管其他的人死活。
幸得于舟言自私,不然瞿蓝山也得被淹死。
“蓝山。”
瞿蓝山以为自己有幻听了,听到樊飏在叫他,他用匕首戳了戳地面震动手臂,让自己清醒一样。
“蓝山!”
瞿蓝山一顿回头,刚才还空无一人的门口,站着樊飏,他穿着大衣嘴边长了一圈胡子,还挺帅的。
瞿蓝山恍惚的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
樊飏盯着眼前头发乱糟糟,脸上全是土,身上犹如是被破布缠绕的,如果不是他心里清楚,那就是瞿蓝山,不然他一定会认为眼前的人是个野人。
“蓝山,是你对吗?”樊飏全是都在抖。
就在这一刻瞿蓝山确定他不是幻觉,身体僵硬的站了起来,刹那瞿蓝山用刀抵在,满身血呼啦差于舟言的脖子上。
瞿蓝山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蓝山你别冲动,放下刀好不好?”樊飏想去劝阻,但不敢上前去。
搜救的人到了,都在劝阻瞿蓝山,可没人劝的下来。
樊飏拨通了步笑的电话,他寄希望于这通电话,亲人是血脉相连的能阻止瞿蓝山,步入地狱的轨道。
“小山连你也要抛弃妈妈吗?”步笑开口的一句话宛如一把刀子,直直插进瞿蓝山的胸口,这把刀子是冲着瞿蓝山的命去的。
无疑也剜着樊飏的血肉,刀子反复旋转,刀刃搅烂皮肉。
瞿蓝山张着嘴呜呜的发出声音,刀子下方已经渗出血来啦。
步笑被框在手机小小的屏幕里,有人趁瞿蓝山不注意夺下了他的刀。
——
六个月后
瞿蓝山出院了来接他的人很多,陶栀怀孕了是个女孩,取名叫陶诏是属于她一个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