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炸毁了前往五条悟去处的列车,阻止了大量的改造人牵制他的计划。真人只能带着少数的改造人只身前去与他们会合。
迷迷糊糊间,你想起来。
那个真人,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呀。
四人还未会合的时候,蹲在地上等待他们来之前的你,摸摸起了鸡皮疙瘩的双臂,打了个哆嗦。
——
“五条悟被封印了。”
虎杖背着你跑向地面,想办法与家入硝子取得了联系,把你送到后他要立刻返回地面告知全部咒术师五条悟被封印的消息。
“那我就先走了!”虎杖悠仁来到了家入藏身的地方,打了招呼放下你之后一溜烟跑了,只留下仓皇的背影。
家入硝子踩着小高跟走到你面前,你的生命体征再一次降低到最低标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见不到任何活着的气息。
她双指夹着香烟,被点燃的火星闪烁着。
“没办法让人省心,对吗?”
家入硝子看向刚刚赶到的夜蛾正道。
虎杖悠仁一路上不断地传播给所有人五条悟被封印一事,外界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夜蛾正道就赶来了家入硝子身边保护她。
夜蛾正道瞧了一眼她手中的烟,想起了他这位学生,似乎明明已经戒烟了。
他沉声问:“你说谁?”
家入硝子离远了你,火焰迅速侵蚀着烟身,家入硝子看着短了一节的烟灰,将它折断,迅速掐灭。
“都是。”
——
你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家入硝子。
忙碌的医生没有太多时间分配给你,她看了你一眼就简洁的嘱咐“醒了,躺着。”
你用充满歉意的眼神表示你躺不了一点。
家入的手中调配着瓶瓶罐罐的药物,用平淡的语气道出了一个惊人的信息“。
“五条,他被封印了。”
眼前的眩晕感更甚,你怀疑你是不是因为术式的后遗症出现了幻觉。
“您说什么?”
家入硝子干脆的坐在了你的床边,翘起二郎腿。
“五条悟,被封印了。”
你干巴巴的眨了眨眼。
“是吗,原来是封印啊。”
所以即便是猜测到了也没阻止成功吗。
“抱歉硝子医生,我估计要违背圣洁的医旨了。那边的战场需要我,再过去的路上我会恢复过来的。”
你看了一眼身旁,是熟悉的面孔,经常接送你的那位五条悟的专属辅助监督,一时间愣住。
“伊地知先生,受了危及生命的伤吗?”
家入硝子没有回答,甚至都疲惫于点头。
“我很累,病患的数量非常多,这件事结束之后估计会更加庞大。”
你穿戴好衣服,看向家入硝子。
“辛苦了。这一次,我们会将五条老师安全的带回来的。”
——
赶到涩谷中心,你看到接二连三的人从一块你未知的领域空间掉了出来。
禅院家的家主,和禅院真希。
!!!
那个火山头!
女式神还未成形,你立刻高呼。
“0.1秒!”
你抓住七海建人丢了出去,在时间结束的瞬间,漏壶将目标转向了禅院家主。
你没能及时救回来两人。
为了接下来的打算你没办法使用太长时间。
“你?”
漏壶头顶的小火山喷出零星火点,它看向了你。
看着上半身被火淹没的禅院真希,你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头部的剧痛快要把你拆吃的一干二净。
为了保护同伴,你已经做好强行作战的准备。但诅咒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见了……?
没有过多时间被耽误,见诅咒似乎暂时没有回来的倾向,你立刻问向另一边“七海先生,您还好吗?”
你撑着身体,头发被血污沾染,家入硝子仅仅帮你清洁了面部,你匆忙赶来的衣服都是之前战斗中已经残破的校服了。
“还好,应该是比你好。”
七海建人摘下被打掉了一半框架的眼睛丢在地上,他叹着气。
“多谢。”
没有你的话,说不定他就没办法走出这里了。
“我应当这么做。七海先生,我现在还算战力之一,并且还有自保能力。您是咒术届宝贵的一级咒术师,我请求允许我把禅院真希和您送到家入医生那边治疗。”
七海建人立马就要拒绝,他看到你的眼神,张开的嘴抿了起来。
他看到了拒绝就强行动用武力的眼神。
他摇头“我也没办法拒绝是么。”
你笑出了声“是的。”
诅咒一方肯定会来人,那个咒灵不会就这么把你们放了。
它突然离开,不是五条悟出事就是宿傩出事了。
你倾向后者。
现在只能下一把最危险的棋了。
——
那边闹出了大动静。
你扛着两人,速度被迫降了许多。
“惠???”
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意识,你急忙放下两人来到伏黑惠身旁,试探的搭上他的脉搏。
还有心跳,你松了口气。
一股死亡的味道悬浮在你头顶。浑身的器官以及大脑发出了求生的指令。
你呼吸一滞,本能的做出反应。
“惠,抱歉了。”
你拽住伏黑惠的衣领,用最大的力气将他甩了出去百米多远。
——
宿傩正要张开领域,感受到飞速靠近的伏黑惠,在即将打开的瞬间缩小了范围只至魔虚罗身前的几米内。
他低头沉默了一会,眯起双眼,低声低喃。
“那个小丫头啊……要不干脆等下把她就那样生吞活剥的吃了吧?”
这边的你见没有造成大范围屠杀松了口气,你转向七海建人。
“抱歉,七海先生,你可能会有点危险了,宿傩等下肯定会过来……在那之前能帮我打电话给东堂吗?那个叫做真人的咒灵。我担心虎杖要对上他。”
蓦然的,交代完后你眼前一黑,意识消失前,你似乎是看到了七海震惊的表情。
——
你茫然的眨眨眼,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生得领域。
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习惯性的转动几下戒指,你无聊的抬头看看,左摇右晃,咚的一下躺在地上。
一片墨迹,什么也看不到,伸手不见五指。
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拉进来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宿傩会不会就这样找上你呢。
躺着,抬头,什么也没有。
闭着眼睛,什么也没有。
——
“……两面宿傩。”
七海健人在心里默道他的名字,这次的情况与当初和真人一战不同,他很可能命丧于此……连自己咬紧牙关咬到出血他都没发觉,即便嘴里弥漫着血腥味道。
这个怪物般的诅咒突然出现在这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刚才一瞬间有关于你的一切都消失了好像从未出现。
“啧,人呢?”
宿傩挑起眉,来到你最后出现的地方,他看了一眼伏黑惠重伤的身体,理也没理七海转身离开。
这个紧张到把自己咬的牙龈出血的一级咒术师才放松下来。七海用手背揩汗,他叹了口气。
“希望你没事吧……卧云小姑娘。”
——
“赎。”
一道女声,很熟悉,你寻找来源。
冰凉的黑暗捧起你的脸。
不是人类,没有手指,只是有这样捧起了你的脸。
“母亲?”
熟悉的即使过了八十年你也不会忘记,你不知道以何种心情面对她。
“仅有一次的机会就这么被你用了,真是奢侈。”
模棱两可,但你大概明白,来到这里是她的原因。
毕竟被宿傩发现,你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你的生得领域,我把我的术式种在了这里,在必要时会被你唤醒……不过仅此一次。”
你垂下眼皮,耷着睫毛,不知不敢看谁。
“嗯,我知道。”
来自黑暗的东西大面积的贴住你的脸。
“你该走了。辛苦了,好孩子,谢谢你。”
飘渺而不真切,你震惊的瞪大双眼,伸出手想要抓住那片意识。
“什么……什么?”
“不,母亲,妈妈,别走,你说什么?”
辛苦了、好孩子、谢谢你?
被剥离的感受越来越强,你痛苦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只能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意识被抽出。
——
你被绑在了禁室,浑身贴满了符咒。
舔了舔嘴唇,刚才你似乎进入了什么地方,导致你喉咙干渴的像是被抽干了身体内所有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