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丁母脸色一凛,“谁很差劲?”
丁母以为丁湘与叶鹏飞闹矛盾,说老叶很差劲。
见母亲紧张成那样,丁湘忍不住笑了。
“不是说的老叶,我跟老叶好着呢。”
说罢,丁湘将安椿子的事给母亲说了。
“这种女人你还是少跟她来往。”丁母皱着眉头说。
“为什么?她对我还挺不错,真的好奇怪耶,你和老叶都提醒我离她远点,你们是不是对小三有偏见?”丁湘嘟囔道。
“明明知道对方有老婆孩子,就算人家与老婆没感情,善良自爱的女孩子,是不会去蹚这浑水的。”
“也许情非得已。”
丁母瞪了丁湘一眼。
“就爱与我顶嘴,两人能有啥情,无非是奸情。”
“不过那安椿子对我还挺热情,她家闺女和咱们恩霖是同班同学,我总不能对人家爱答不理吧?她现在住我们楼上,更是不好甩掉她。”
04
丁母摇摇头。
“你呀,永远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啥时能心平气和地听听妈的话。”
丁湘嬉皮笑脸。
“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呀,无非就是当年嫁给叶鹏飞时,自己一意孤行,不过现在我俩也挺好的,你就原谅我吧。”
丁湘边说边故意地在丁母身在蹭了蹭。
丁母笑,“你觉得幸福就好,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不后悔,妈妈就无憾。”
“妈妈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丁湘撒娇。
丁母轻叹一口气。
“什么最好的妈妈呀,妈妈只是在尽自己最大力量去爱你,可妈妈命不好,连累你也跟着受苦,妈妈最内疚的是,如果我能过去帮你带恩霖,你是不是就不用全职了?”
“妈,你想哪里去了,我全职跟你没关系的,就算你有时间,我也不会要你带恩霖的,你不知道现在的孩子竞争力有多大,我在家全职,不只是陪他,还要管理他学习的。”
丁湘故意说得很夸张。
其实如果母亲真的能帮她带孩子,在恩霖上幼儿园期间,她肯定是要出去工作的。但她不想母亲心里内疚。
可丁母心里跟明镜儿一样。
“话是这么说,可真要是我能搭把手,你至少不需要这么早就全职在家。”
丁湘笑着说:“中国父母就是爱这么想不通,将子女抚养大,还想着带孙辈,好帮子女减轻负担,一辈子都在为别人付出,就是忘了过自己的生活。”
“你那么辛苦地将我拉扯大,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我为了让你帮我带孩子,阻止你再婚,那才是真的自私和不孝呢,袁伯伯对你这么好,看着你俩过得这么幸福,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
丁母鼻子一酸,“你袁伯伯总是夸你,说我生了个好闺女,有时想想还真是。”
“那是,你知道就好。”丁湘调皮地嘿嘿笑。
05
已到下班时间,莲莲手头还有一点活没干完。
一整天坐在电脑前,很是疲惫。
莲莲起身,端着一杯水走到窗前,望向窗外。
黄昏的天空,已变成橙红一片。
整个夜幕,像是给涂上橙红渐变色,静静地笼罩着深圳这个高楼林立的城市。
“真美呀!”莲莲忍不住赞叹。
这幅画面,让她想起落日余晖下的鼓楼。
“小杜,贾总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一个同事突然打断莲莲的思绪。
莲莲连忙去贾总办公室。
“恭喜你小杜,你的试用期过了。”莲莲一进门,贾总就笑着对她说。
“谢谢。”
莲莲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地。
应聘进来的新人都很优秀,也很努力,莲莲真没把握自己就一定能100%留下。
“你是梁教授的学生?”贾总问。
“梁教授是我导师。”
梁教授一直对莲莲很不错,莲莲在人大读研时,他得知莲莲经济困难后,便给她不少帮助。莲莲读研期间的兼职,几乎都是梁教授给介绍的。
“梁教授与我导师很熟。”贾总望着莲莲问,“前段时间你回北京,回学校了没?”
“回去了。”
贾总笑了笑,“感觉怎么样?”
“很亲切,很怀念。”
“是呀,那是记载着我们青春的地方。”贾总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你男朋友是不是在北京工作?”
“是。”
“干什么的?也是咱们校友?”
“他是警察,不是咱们学校毕业的。”
“北京本地人?”
“是的。”
“那你俩挺不容易的。”贾总突然爽朗地笑,“不过没事,小杜你好好干,只要你自己有本事,去哪里工作都很容易,到时我帮你留意,如果有机会,你就申请去北京分公司。”
“谢谢贾总。”莲莲开心地说。
06
晚上11点多。
莲莲洗漱完毕,已在床上看了两个多小时的书,断断续续发给小骆十几条微信,可他还是没有回复。
平日这个点,小骆通常已忙完,能腾出时间给她电话的。
莲莲按捺不住,还是将电话打了过去。
小骆没接。
过了五分钟,莲莲再打。
小骆依然没接。
莲莲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第229章 小骆受伤
01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莲莲更是焦灼不安。
与小骆相恋三年多,这种情况也有过好几次,可那时在北京,心里没这么慌乱。
莲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什么情况都想到了。
这种煎熬,相对于小骆的繁忙,更是让她抓狂。莲莲心想,作为警嫂,这应该是最让人辛苦的地方吧。
警察的工作,毕竟与普通工作不同,接触的大多是犯罪嫌疑人,危机四伏。
想到此,莲莲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知过了多久,莲莲的手机终于响起。
是小骆。
莲莲连忙接通。
小骆还在警车上,满脸的疲惫。
02
小骆见莲莲还未睡,知道一定在等他,心里顿时荡漾起甜蜜。
他说:“莲莲你快睡吧,今天工作特别忙,到现在才得空给你电话,以后晚上没等到我的电话,你就先睡,不要等我。”
莲莲在视频中望着小骆笑。“好,你也赶紧回家休息吧。”
但两人都没有立马挂掉电话的意思。
“你以后别熬夜等我了,即便再晚,我也会给你微信的,你可以第二天醒来看。”小骆说。
“嗯。”莲莲点点头,“我今晚是在看书……太精彩了,越看越精神,所以没什么睡意。”
眼圈红红的,明显刚才哭过。小骆心想。
“晚安,去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小骆无限留恋地说。
与莲莲打完电话,小骆对正开着警车的涛哥感慨。
“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担心我担心得要死,眼睛都哭得通红,还嘴硬说自己是看书睡不着。”
涛哥咧嘴笑。他瞅了一眼小骆左手臂上缠着的纱布。
“还有心思研究这个,可见你小子缝的这几针还不够疼。”
小骆今晚去抓犯罪嫌疑人时,嫌疑人暴力抗法,将小骆的左手臂给划了。涛哥送他去医院,缝了7针刚从医院出来。
幸好伤口不深,不然得住院。
“她没见过你受伤吧?”涛哥问。
“没有。”小骆说。
刚才与莲莲视频时,小骆刻意将受伤的那只胳膊藏起来,担心莲莲发现会伤心。
03
涛哥望着车前方,笑着说。
“我媳妇儿第一次见到我受伤,差点没哭晕过去,我跟她说,我们做警察的,受点小伤家常便饭,没这么娇气,结果这娘们还劝我换工作,说什么我挂了,国家照样昌盛,单位照样运转,倒是他们母子,没有我世界就塌了。”
小骆想起自己母亲,他母亲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涛哥说:“后来我给我媳妇洗脑,说如果人人都这种自私想法,那谁来维护社会治安,谁来保卫国家,没大家哪里有小家?”
“现在嫂子理解了吧?”小骆问。
“差不多吧,但作为警嫂觉悟还是低了点。”涛哥笑着说,“没出事时,她会觉得自己老公是警察,挺自豪的,但一有点啥危险,就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拉我后腿。”
涛哥嘴上抱怨着,脸上却闪着幸福的光。
“不过我儿子觉悟一直都比较高,在小区里玩儿,说起自己爸爸是警察,一脸的自豪,好像自己爸爸是奥特曼。”
小骆大笑。
涛哥扫了一眼小骆受伤的胳膊,皱起眉头,“等会儿麻药过劲了,得疼一阵子。”
“没事,扛着住。”小骆说。
“你当年为什么选择读警校?现在后悔吗?”涛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