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秦治望着这些菜,对舒湉说:“老婆,你不要这么辛苦,随便煮点面条或者饺子就可以了。”
“都是青菜,很简单的。”舒湉将盛好的米饭,递一碗给秦治。
“根本不简单,要洗要切要炒,很麻烦的。”秦治接过米饭,拉着舒湉的手亲了一下,然后摩挲着她的手说,“谢谢老婆,以后做饭洗碗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干吧,你是科学家的头脑和手,将你困在厨房,太埋没人才了。”
舒湉被秦治逗得直乐。
“你还艺术家的手呢,按你这种说法,我同事都不用做家务了?”
秦治笑:“也对,咱俩一个科学家的手,一个艺术家的手,都不应该干家务活,那家务活谁干呢?”
他用探寻的目光望着舒湉:“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咱们可以造两个小孩子出来,然后让他们干。”
舒湉轻笑:“非法雇佣童工?”
秦治说:“我们是他们的监护人,只要咱们不揭发,没有人知道。”
舒湉点点头:“这个主意好。”
秦治用挑逗的眼神望着她:“今晚咱们就赶紧造人。”
舒湉大笑,再也演不下去了。
秦治调侃她:“笑场的演员都不是好演员。”
舒湉望着秦治,认真地说:“我刚毕业没多久,工作起色不大,最近两年我没打算要孩子。”
秦治温柔地笑:“别紧张,你什么时候生孩子都可以的,什么时候生,想生几个,我都无条件地支持你。”
舒湉夹起一块茄子,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晚上有人打来两次电话,每次我接时,对方都不说话。”
说完,她将电话号码准确无误地说出来。
舒湉的记忆,就是有这么好。
秦治也有些诧异:“能是谁呢?应该是骗子电话吧。”
“不会是你的仰慕者吧?”舒湉笑着说。
“是谁都没用,我只爱你。”秦治说。
05
第二天,天气明媚,蔚蓝的天空一丝白云都没有。
兰兰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就有别的老师告诉她,说教导主任让她过去找他。
刚到教导处的办公室门口,兰兰就听到一个女人很不友好的声音。
“故意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肯定要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的,最低10万,没得商量。”
兰兰脑袋轰的一声巨响。
不用问,一定是杨渝洋那难搞的妈妈来了。
第88章 越想越觉得憋屈
01
兰兰敲门进去。
杨母见到兰兰,立马将矛头对准她。
兰兰只是小小的班主任,又是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老师,杨母决定拿她开炮。
“杜老师,您可来了!我和教导主任正在商量补偿的事,杨渝洋是您班上的学生,您快来说句公道话。”
虽说杨母用“您”尊称兰兰,但她的这些话,在兰兰听来,有一种自己即将被绑架的感觉。
兰兰望向杨母,两人的目光相撞。
杨母的目光非常不善。
兰兰说:“您好,渝洋妈妈,因为渝洋的事情,还涉及6班的两位同学,这种涉及好几个班的事情,都是学校直接出面处理,您放心,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种场面话,不得不说。
但兰兰心里的真实感受是,恨不得直接怼到杨母脸上去:你家熊孩子这副德性,还想要补偿,要不要脸?
兰兰自认为自己怼人的功夫一流,都是小时候锻炼出来的。那时她干不过自己父母,就用嘴巴怼他们,气得他们经常追着她打。
不过她跑得快,很少被抓住。
但做了老师以后,兰兰发现,老师是不能怼人的。
枉费了她修炼多年的一身功夫。
02
听兰兰这么说,杨母很不满。
她指着站在一旁的杨渝洋,对教导主任和兰兰说:“你们瞧瞧,孩子被打成什么样?难道就这么被白打了吗?是那个邱铮先动的手,对吧?我们家渝洋与他无冤无仇,被他揍成这样,难道就这么算了?”
杨母的语气咄咄逼人。
兰兰站在旁边,悄悄地打量起杨母。
一张充满玻尿酸的网红脸,看起来要比她在朋友圈里晒的那些美颜照苍老至少10岁。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嵌在那张皮肤松弛的脸上,反而给人一种淡淡的惊悚感。
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地说:“不能这么算了,杨渝洋的行为严重违反校规,我们校方通过商量已经做出决定,要对杨渝洋进行处分。”
进行处分?
兰兰虽然很震惊,但更多的是惊喜。
她明白教导主任叫她过来的原因,估计就是想让她知道学校对这事的最终态度。
03
“处分?”杨母的脸刷地白了。
她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两张检查报告单,在手里扬了扬。
“这是杨渝洋被打伤医院开的证明,你们学校做出这种决定,就不担心事情闹大?”
赤裸裸的威胁。
教导主任表情变得更加严厉:“不担心,家长将孩子送到我们学校,我们的责任是培养和保护每一个学生,既不会错怪谁,也不会偏袒谁。”
如果不是担心失态,兰兰真想为教导主任的这番话鼓掌。
她发现此时此刻的教导主任真酷!
平时她挺讨厌他那张扑克脸的,像是别人欠他钱一样。老师们工作稍微没做到位,他就唧唧歪歪。
杨母冷哼一声:“邱铮呢?那个邱铮什么处分?”
“邱铮没有处分。”教导主任说,“他首先动手打人是不对,但他认错态度好,虚心接受批评,保证以后会改正。”
“凭啥?”杨母气得声音直颤抖,“分明是他先动手打我们家杨渝洋。”
赔偿费不但被拒绝,而且校方只处分他们家杨渝洋一个人。
杨母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越想越觉得憋屈。
04
她冲到杨渝洋的跟前,想将他拽到教导主任面前去。
但杨渝洋纹丝不动。
杨母很无奈地说:“渝洋,你自己跟老师说,当时是怎么一回事?”
杨渝洋不说话,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
杨母一巴掌扇在杨渝洋的身上,大声骂道:“真是个没用的怂包,被人揍了,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知道吗?处分是要记在档案里的,会跟着你一辈子的。”
杨渝洋终于小声说:“我是开玩笑的……真没想让她跳楼。”
杨母立马附和:“对对对,我家渝洋真的只是开玩笑。”
教导主任眼神凌厉地盯着杨母。
“没有这么开玩笑的!换位思考,如果别的同学这么对待杨渝洋,作为孩子的家长,你作何感受?”
杨母恼羞成怒:“这不公平!”
教导主任丝毫不让步:“这是我们校方认真考虑后做出的决定。”
杨母想了想,说:“既然如此,老师,那对不起了,我只能将这事发到网上,让网友们评评理,这么好的中学,竟然没有丝毫公平可言。”
05
杨母和杨渝洋还未走到门口。
办公室的门被骤然推开。
任云舒和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朝教导主任点了点头:“您好,我是杨渝洋的父亲。”
说完,一脸怒气地走到杨渝洋的跟前,狠狠地扇了他两耳光。
“混账东西,在学校不好好学习,竟然干出这种事!小学一年级的小朋友都比你情商高,知道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
兰兰教了杨渝洋两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父亲的真面目。
他也在班级群里,但几乎是隐形人。
开家长会,或者学校什么活动,每次都是杨渝洋的母亲参加。
杨母瞪着杨父,眼睛里冒着熊熊怒火。
“你打渝洋干啥?他还小,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现在不是没伤到人吗?刚才我特意去那地儿瞧了,没什么高度,就一层多点的高度,没什么危险的。如果真的有危险,渝洋也不会那么说啊。”
杨母生怕杨父再打杨渝洋,连忙站到自己儿子身边,用身体挡着他。
“你给我闭嘴!”杨父大声呵斥杨母,“就算是操场上的一个小水坑,在同学难过时,都不能说出这种不理智的话。”
杨母没再说什么,但眼神恨恨地望着杨父。
杨父转过身,满脸歉意地对教导主任说:“太对不起了,是我们没教育好,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育孩子,杨渝洋这种行为,学校怎么处理,我们都尊重学校的决定。”
杨母和杨渝洋眼神诧异地望向杨父。
兰兰也有些晕乎了。这真的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会差距这么大?
兰兰狐疑地朝任云舒望去,只见他望着自己意味深长地笑。
任云舒是什么时候与杨父联系的,又是怎么说服他的?兰兰超级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