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可以是可以,出云遥为难地蹙着眉:可是我去完占卜屋,要去鬼屋看看欸龙马君对鬼屋适应怎么样?
听到鬼屋两个字,他瞬间感觉一股凉意随着他的脊骨攀上了他的后脖颈。
很、好,他勉力地笑了笑:鬼屋好,我最喜欢鬼屋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6章
占卜屋在会场的一个小角落,据说有最近刚出了畅销新作的占卜师不二由美子坐镇。
出云遥掀开印着月相图的门帘,却在里面见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
不二周助见到她也有些惊讶,他望着紧随其后的自家一年级后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出云桑是想要来占卜什么的呢?不二周助问道:我姐姐暂时不在,要不过一会儿再来吧?
出云遥倒是颇为新奇地看着他:真没想到不二小姐是你的姐姐,不二桑也会占卜吗?
基本牌意是知道一点,不过我不是很会,他笑眯眯地望向她身后的后辈:越前也是来占卜的吗?
越前龙马摇了摇头:只是和前辈一起来而已,我没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二问道:出云桑是来看什么的呢?
学业,出云遥说:不过不二小姐不在就算了,我先去别的地方逛逛好了龙马君呢?要和不二桑一起吗?
见她有离开的意思,越前龙马也准备跟着一道离开:我和前辈一起,不二前辈一会儿见。
二人离开了。
不二把桌面上的牌拢在手中,准备洗一洗牌收起来。
一张张牌在他指间翻飞,不知怎的,一张牌突然飞了出来,掉在他的手边。
他轻轻地捡起它,小声地念出了牌底的小字:wheel of fortune命运之轮吗?
他随手把这张正位的牌塞进了牌堆中,只当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插曲罢了。
整个会场各个铺面的位置和道路规划,出云遥都烂熟于心。
她熟门熟路地带着越前龙马到处乱逛。
这次的鬼屋她也参与了策划,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策划,所以对效果有些好奇。
据忍足在群里传送的消息来看,这次的氛围塑造挺不错的,把胆小鬼向日吓得扒在日吉身上怎么都拉不下来,现在两个人好像又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了。
不过向日岳人一直都很害怕怪谈之类的东西,以他作为参考好像并不是很合适。
干脆自己去一趟好了。
出云遥是个无神论者,虽然新年的时候也会去参拜,但也只是对神明抱有一定的敬畏之心罢了,并无任何信仰。
像是怪谈之类的东西,她始终觉得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从未畏惧过。
听说还挺可怕的,她若有所思地滑动着群消息:龙马君真的没问题吗?
越前龙马下意识点了点头。
应该没有吧?
只要不是大石前辈的小芥子那种类型的东西,好像就还好。
大石前辈的小芥子确实有点吓人了,每次去部活室都有种被它死死的盯着的感觉。
他对人形好像是有点苦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芥子那种算是人形吗?
出云遥翻看着各方反馈来的消息,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沉默。
鬼屋在她的带领下,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一路上还遇到了几个立海大的正选。
他们友好地打了个招呼,要和他们一块儿进去。
出云遥对于遇到的这几位立海大的选手并不算太熟悉,并没有加入他们和越前龙马的谈话。
她唯一一位比较熟悉的是三年级的真田弦一郎,只是他并不在这些人之中,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你是冰帝的经理吧?丸井文太好奇地看着她,怎么会和青学的人在一起?
出云遥不确定地反问道:冰帝和青学的人不能在一起吗?
啊,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他吹着泡泡糖:你们两校不是上了月刊网球吗?说是什么'宿命的敌手'之类的今年冰帝两次都败在青学的手上,还以为你们关系不怎么样呢。
只是球赛而已,又不是什么mafia争地盘,出云遥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怎么说得好像要因为球赛拼得你死我活一样大家都是普通高中生没错吧?
杰克桑原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歉,请不用在意他说的话他拍了拍丸井文太的背:好了,和人家道个歉。
丸井文太老老实实地致了声歉,嘴里嘟囔着什么,转头和一旁的柳生比吕士说话去了。
只是柳生似乎有些紧张,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出云遥瞥了眼柳生紧贴在裤缝上的手,心里大致有了个猜测。
这又是一位和向日岳人差不多的、害怕怪谈的人吧。
她转而又看向了走在她身边的越前龙马。
总感觉他今天好像情绪有点紧绷。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感知出了问题。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鬼屋,出云遥打量着里面的陈设,心里满意极了。
虽说这次她也参与了设计,但她并未参与测试。
之前每一次来都是开着顶灯,周围都亮堂堂的,灯光测试的时候她刚好很忙没能过来,也不知道成品究竟是什么样子。
她雀跃地打量着周围的道具,设计灯光布景的人明显很懂要如何运用灯光才能达到恐怖的效果,每一处的使用都恰到好处。
道具师做的道具都很逼真,尤其是那些npc,脸上的特效妆容简直和真的一样。
和饶有兴致的出云遥不同,越前龙马稍稍有点后悔跟着进来了。
对,只有一点点。
他跟着来,是有点私心的。
在收到冰帝的邀请函后,他仔细地看了一遍内附的地图和导览,发现有这样一处鬼屋的时候,他就想过要不要和前辈一起来一趟。
他过去曾听越前菜菜子说过,去看恐怖电影和去鬼屋这样的地方都很容易产生一种名为吊桥效应的心理学效应,可以增强浪漫吸引力。
他喜欢前辈,自然也会希望对方能多喜欢一点他。
不过这个行为有点讨巧的嫌疑,他本都打算放弃了,但当他听到前辈主动提出要来的时候,他还是可耻地心动了,一道跟了过来。
他完全错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错估了出云遥的勇气。
他感受着背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气,看着走在他身前半步、似乎心情好到几乎要哼起小曲的少女,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想来也是,面对极端恐怖分子都能保持冷静的人怎么会怕这种东西呢
这座鬼屋是很明显的和式宅院风格,每一处的设计都很和式。
他们被一名身形极为高大的持刀武士追逐,七拐八弯地被赶进一条走廊里,走廊看起来很长、很深,从他们的位置往前望去,满目漆黑。
这里的灯光只有地面上一串略显昏暗的小地灯,因为能见度有些低,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地面上铺了一层木质地板,踩上去总是吱吱呀呀地响着。
咚、咚。
他的脚步声渐渐和他的心跳声重叠到一起,他摸着黑往前走,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肩膀。
前辈?
嗯?怎么了?出云遥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龙马君是不是看不太清楚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好意思说自己有一点点害怕。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手腕被捏住了。
由于今天没准备打网球,他便没有戴上护腕,微凉的手腕和温热的手掌直接接触的感觉吓了他一跳。
他刚想把手腕抽出来,却听到了出云遥困惑的问话:怎么了?不是看不清楚吗?我带着你走出去,别动。
他嗫嚅道:那就麻烦前辈了。
黑暗的空间里总是让人感到压抑,他不由得发散了思维,想到了和立海大的幸村的那场单打比赛。
灭五感的感觉并不好,当时失去视觉的时候,好像和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他这会儿也多少理解了为什么失去某一感官的人,其余感官会变得很敏感了。
当一个人的某一感官失灵的时候,就会不自主地把精神集中到其他感受上,就像现在,他的触觉和听觉格外地灵敏一样。
出云遥虽然不弹钢琴很久了,但指尖多年磨下来的茧子,一时半会儿也没有那么容易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