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去做古流武术的修行交流,时江也去,手冢国一思索了一番:不过时间有些久,大概要到开学前才能回来你愿意去吗?
她自然没什么不愿意的,只是这样的话,和越前龙马的约定暂时就不能实现了。
这是一个相当难得的机会,有手冢国一的引荐,去了绝对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她不想错过。
但失约于朋友,她也很过意不去。
心里的天秤不断衡量着,最终还是偏向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老师,我当然愿意去,她说,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她在心里对越前龙马说了声抱歉,今晚回去以后再好好地向他赔礼道歉吧。
*狸,实际原型为貉子的妖怪。霓虹传说中会使用幻术迷惑人类,也可以使用变身术,变成人类或其他物品。还可以附身在人类身上,控制人的精神。
第89章
交流会结束的时间并不算太晚。
出云遥和小信时江回家是同一方向,只是距离远近不同罢了。
她打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查找到了想要的讯息,这才把换下的衣服叠好放进包里:时江,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好啊,小信时江关上了柜门:就去前两天你给我分享的那家店吧,你不是说那家装潢挺好看的吗,去打个卡?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出云遥问:上次也是去了我想去的地方,这次该轮到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呜呜呜遥亲那就去新开的那家好了!小信时江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我们遥真是长大了啊
她内心毫无波动地一把摁住了好友的脸:不要摆出一副老母亲的样子啦!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怪的视频吗?
咦?你竟然还没有看到那里吗,小信时江疑惑道:这可是你给我推荐的电视剧欸,昨晚更新的那一集啊。
好巧,昨晚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看啦,她想到昨晚的情形,疲惫地叹了口气:昨晚照顾邻居家的小孩一整晚,一直到快十二点才睡觉。
你邻居家?你邻居家不是越前吗?小信时江嫌弃地皱起了脸:还小孩他都十五岁了。
收拾好了东西,两人一道离开了道场。
可是他是龙雅君的弟弟欸,出云遥说:我和龙雅君恋爱过,兄姐应该算长辈吧。
嗯遥,我记得你有哥哥吧,小信时江蹙着眉:你哥哥大你几岁?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困惑道:大我十一岁,怎么了?
难怪了小信时江以一种相当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你是在用你哥对你的方式对他吗?
一般兄姐不都是这样的吗?
不不,等等,小信时江拼命从脑子里掏出一个对方可能比较熟悉的例子:你和忍足侑士是同学吧?你知道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是他的堂弟吗?
出云遥大受震撼:诶?还有这回事?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也太不关心了点?小信时江也有些不可置信:这件事就连外校的我都知道欸!你甚至还是你们学校网球部的经理!
但是我也只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经理而已啊,她苦着脸:我可没有青学的干桑那么会调查说起来,他是连选手之间的关系也会调查的吗?
好像是吧,小信时江回忆了一下:那家伙还挺八卦的,好多选手的小道八卦我都是听他说的。
你和他关系真好。
兴趣相投而已啦
小信时江开始兴致勃勃地讲更多的选手之间的事情给她听,讲了几句才突然反应过来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过时八卦的时候,立刻停了下来,返回刚才的主题。
啊啊,跑题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你有看到过忍足侑士和忍足谦也相处吗?虽然你校军师是兄长,但是两个人的交流方式完全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嘛。
还有这回事?
喂!你真是一点也不关心啊!
小信时江的八卦之心渐起,出云遥被迫听了一路的选手们之间的兄弟相处,几乎想要把耳朵割下来塞到口袋里,用以躲过她的密语攻击。
等终于到了目的地以后,她的话也终于说完了。
兄弟姐妹之间其实是平辈,不是长辈晚辈的关系,明白了吗?
出云遥疲惫地趴在桌子上点单:其实你可以一开始就直接讲这句话的你的举例说明也太多了吧。
这叫摆事实讲道理,小信时江持续不断地说了十几分钟的话依旧神采奕奕,给你举了例子你才能对这句话有更深刻的理解吧?
唔,好吧,你说的对,她点了点头:但是我还是觉得他蛮小的
哦,那可能是因为他身高不够高,小信时江回忆着这位学弟的长相:也可能是因为他还没长开。
服务生端上了她们俩点的芭菲,小信时江咔嚓咔嚓地对着拍了几张,又冲着出云遥招了招手,示意她也靠过来。
出云遥乖巧地进入了她的镜头,和她拍了一张照片便想要离开,但对方似乎觉得一张不太够,又勾着她的脖子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小信时江点了点她的脸颊:来点jk一点的笑容啊!自信,光辉,灿烂!你现在这样有点像辛辛苦苦查了俩月资料、好不容易写完的论文被导师要求全部推翻重写的大学生。
3,2,1,笑!
出云遥老老实实地按照她的要求笑了一个。
闪光灯闪过,这次对方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手机。
遥,你就该多拍点相片,小信时江舀了一勺芭菲放进嘴里: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来我家做一下服装模特,我妈还挺想给你拍相片的。
出云遥叉起芭菲上的水果,拒绝了:谢谢阿姨厚爱,不过我对拍照之类的事情兴趣不大。
也是哦,小信时江的语气酸酸的:你的主页到现在都只有你和你前男友的几张相片相片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动态都不发?
没什么必要吧,她无所谓道:我们不是几乎每天都会见吗?反正熟悉的人就算没有动态也知道我每天的动向。
发动态又不是为了报备自己的动向,小信时江想了想,算是一种记录生活的方式吧。
她从好友的杯子里抢了一颗蓝莓,不满地鼓起了脸:至少你也发发和我一起出来玩的时候拍的相片嘛,我也好想出现在你的主页里啊。
出云遥被抢了蓝莓也不恼:好吧,我之后会发的。
要什么之后,小信时江把今天拍的相片传给她:今天就发嘛,这样你那个碍眼的前男友的相片就可以被压下去了说起来你怎么不删?是因为不会吗?要不要我教你。
你对他意见还挺大可他人真的蛮好的,出云遥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删,这是我人生中的一部分,更何况那段时间我确实非常开心,也算是个美好的回忆。
小信时江得到了她的答案也没再追问什么,她接收了那些文件,按照对方的要求开始编辑起动态的文本来。
一个人安静下来,另一个人也跟着慢慢安静下来。
小信时江是个话多的,总是能带动气氛,她们在一起时,似乎很少有不在闲谈的时刻。
虽说她们认识的时间不久,但她们的感情很好。
小信时江就是有一种能够让人放松的魔力。
和她在一起时,她根本不用去考虑会不会说错话惹得人不高兴,也不用担心没有想到话题会不会冷场。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们永远都会是朋友。
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照在融化了一半的黄油上。略带焦橘色的松饼如同刚刚下班的太阳,端端正正地躺在碟子上。
她总觉得太阳的味道也许就和黄油松饼一样,暄软蓬松,又带着点淡淡的奶香。
太阳渐渐消失在她们的视野里,或许还没有抵达地平线,但在她们所处的位置,已然看不见了。
好像被太阳投食了一样,出云遥扭过脸望向好友,雀跃地眨了眨眼:它落下的位置,刚好是我们碟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