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脸上的怔愣让司砚尽收眼底。
那...那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留我的。
林予甜硬着头皮放狠话。
司砚依旧笑盈盈,孤等着。
林予甜刚想说什么时,肚子忽然就响了。
她瞬间不自在了起来。
今早吐空了胃,中午还没吃饭,不饿才怪。
司砚继续暗讽,林姑娘的决心倒是掷地有声。
林予甜:......
她赤红着脸说,都怪你。
现在就受不了了?
司砚问,那等下怎么办?
林予甜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很快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司砚这个坏蛋暴君,竟然只让她在一旁站着看她吃饭!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系,林予甜很没骨气地咽了咽口水,但她刚跟司砚放过狠话,吃她的东西自己的脸还要不要了?
于是她只能用愤恨的目光瞪着司砚。
偏偏司砚长得美,吃起饭来更是赏心悦目,不过她的食量好像并不大,每道菜基本只尝一口。
好浪费。
这都是农民婶婶一点一点种出来的。
此人太过可耻。
林予甜在内心人身攻击。
她注意到司砚想要夹菜,忽然报复心起来了。
在司砚快要夹到的时候,她忽然伸手转动了一下桌子。
司砚的手顿了顿,随后面无改色的去夹另一道菜。
然后林予甜又转了转桌子。
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再在这里待一天都是对她精神的折磨。
司砚眨了眨眼,随后轻轻一笑,放下筷子后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林予甜:?
就这么想喂孤吃饭?
林予甜下意识啊了一声。
一直转桌,不是想喂孤吃饭是什么?
司砚用笃定的语气问。
我...
林予甜简直百口莫辩。
过来吧。
司砚说,孤就满足你这一次。
林予甜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着她,我才没那么想,你别想太多了。
孤说你想你就是想。
司砚理了理衣角,暗暗威胁道,恰好孤今日休沐,有时间跟你耗。
但孤可不能保证对你的耐心能有多久。
林予甜还是不动。
司砚又补充了一句,至于怎么惩罚你今日的种种,孤已经有了个主义。
说到这个,林予甜才假装很不经意地问:那你想怎么罚我?
居心不良者,自是要誊抄戒律。
?
誊抄什么?
介于你是初犯,孤大发善心,你只需在三日内抄完十遍即可。
她说着还指了指一旁架子上最厚重的一本,还不快去迎接你的爱书?
林予甜瞬间不淡定了,她说,我不抄!
她可以接受□□折磨,但万万不能接受精神折磨。
可以。
司砚吹了口茶,有人曾送孤些器具,你晚上可要撑住了。
少抄一遍,孤便多用一种。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但林予甜却听懂了她潜在的意思。
好变态!
林予甜从小的愿望就是跟金钱结为伴侣,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任何碳基生物有接触。
昨晚只是一个意外,她绝对不能再犯!如果是清醒的时候来那些事,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眼见形势不对,林予甜发挥了自己能伸能缩的品质。
她咬了咬唇,纠结了很久才说:可是三天十遍根本抄不完啊。
就算她有三头六臂,那么厚一本能一个月抄完一遍都是神人了。
少女说话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带着点祈求。
听你的意思是想抵消?
司砚递了话。
林予甜不太好意思承认。
也行。
司砚说,坐孤腿上喂孤,把孤伺候好了,自然不会过多刁难你。
林予甜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异议?
林予甜怂怂地说:没有。
那好。
司砚拍了拍腿,自己坐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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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喂饭【已修】 红着脸跨坐在司砚腿上
林予甜神色僵了僵,试图讨价还价:一定要坐吗?
司砚单手支着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你觉得呢?
林予甜视线落在她的腿上,深知今天要是不坐,司砚多半是不会放过她了。
她在摘抄十遍戒律、晚上被司砚屈辱对待和现在坐在她腿上为她吃饭三个选择中,咬碎了牙,选择了最后一个。
林予甜低着头走到了司砚身边,随后便张开了腿,轻轻坐在了司砚腿上跟她面对面。
弄完这些之后,她偏过脸,难为情的不敢看司砚。
就这还敢说自己身经百战?
司砚在心里觉得好笑,但是她并未说出来。
毕竟按照这家伙的性格,说出来怕是真的要羞死了。
孤是让你夹菜喂孤,
司砚悠悠开口,你这样跟孤面对面,是想把什么喂给孤?
林予甜呆了两秒,然后司砚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从粉面团子变成了红苹果。
我...我弄错了。
林予甜说着就想站起来,但却被司砚攥住腰又摁在了腿上,司砚身上的兰花香霸道地窜进了鼻腔,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猛然拉近,林予甜被吓得不断往后缩,不行!
为什么?
司砚语调轻盈,林姑娘这勾人的技术怕是还得精炼。
你都知道我是故意勾引你的了,我还练什么。
林予甜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抗拒,不断寻找机会想逃跑。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这么亲近过,完全不适应,两人紧紧相贴的地方又软又痒。
可她反抗的动作反而让司砚变得更加兴奋。
表现这般差,没人教过你如何媚主吗?
司砚轻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要不要孤来教你?
林予甜身子僵得像是钢筋水泥,她这下是真的知道怕了,赶紧轻声说:陛、陛下,先吃饭吧。
她杏眼带着祈求,等下菜就凉了。
也就只有在害怕的时候才叫陛下。
司砚本来也只是为了测试一下林予甜的态度,得知她很排斥这些肢体接触便愈发肯定昨晚的催情香多半不是林予甜刻意而为之。
那就更令人不解了。
既然如此,为何又乱点香?
但司砚可以确定,林予甜这样做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激怒她。
可是激怒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为何今天要在湖边试图跳河,不断挑衅她让她杀了她?
她敛去了探究的目光。
林予甜红着耳朵给自己调整了一个姿势。
司砚顺势用右手环住了她的腰,让林予甜的后背能够紧紧贴着她。
林予甜拿着筷子的手也不自觉收紧,她知道司砚是比她高一点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才能真正感受到她们之间的差距。
她坐在司砚的腿上就像整个人被笼罩住了一般,脚够不到地,只能悬停在半空,无力地垂着。
紧接着,她就觉得脖颈处一样。
司砚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懒懒道:喂孤。
林予甜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司砚一个冲动就有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点:...你想吃什么?
司砚只给了两个字:随便。
林予甜:......
她摸不准司砚的喜好,只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来。
林予甜先夹了一块裹着浓郁汁水的酱鸭,脸颊绯红,忍着羞耻夹到了司砚的唇边:这个你吃吗?
司砚缓缓张开了嘴。
林予甜边暗暗腹诽她真难伺候边将酱鸭喂进了司砚嘴里。
如果林予甜有勇气,可以故意将筷子戳得深一点,弄疼司砚。
可是她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只落在了司砚那张浅红色的唇上。
嘴巴长得很好看,怎么人可以这么坏呢。
她默默吐槽。
她带着怨毒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司砚的眼里,她斯斯文文吃完后才气定神闲地说:孤吃个饭你都不舍得移开视线?
孤的美色就这么让你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