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司砚忽然有了些危机感。
还在想那个守宁?
她吃味地问。
才不是。
林予甜闷声闷气道。
这样了还不是。
司砚脸色有点冷。
司砚。
林予甜还是没忍住问,你说你杀了他们的使节,他们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司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林予甜刚刚的走神竟然是在思考她的事情。
怎么,担心孤吃亏?
林予甜被她戳中心思后便有几分不自在,你想多了。
会。
林予甜瞬间紧张,真的吗?
司砚又慢悠悠地补充,但对孤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只要孤想,那块地随时都能是孤的。
林予甜还是不放心,她轻声说,你别骗我。
孤何时骗过你这些?
司砚说,孤向来说到做到。
所以只要孤想,你永远都是孤的,谁也抢不走。
她眉眼间满是张扬和自信,这时林予甜才后知后觉自己身边的人是多么年轻的帝王。
没有人能在司砚这样认真又充满占有的眼神下还毫无知觉。
林予甜心脏乱跳了一下,快速移开了视线。
可这次的心跳却经久不息。
*
下午时,司砚便干脆在屋里批阅奏折。
而林予甜手里则捧着一本玄学的书,在那里不知道捣鼓什么,神色很是严肃。
你的生辰是什么?
林予甜边看书上的教程边问。
问这个做什么?
林予甜好像很着急,你告诉我嘛。
司砚安静了几秒才给了她回答。
林予甜瞪圆了眼睛,什么?
司砚不太喜欢提起自己的年龄,她不自在地咳了咳,这么惊讶干什么,你没算错。
她今年的确才十八。
或许是司砚平日里表现得太成熟了,让林予甜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年纪竟然会比自己还小。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赶紧算了算,得到了安全的结果后才松了一口气。
幸亏司砚的十八岁生辰是在她穿过来的几天,否则放在现代她估计都要进去了。
但林予甜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十分谨慎认真的将司砚的生辰带入了进去,然后开始对着上面的内容开始算,得到结果的时候整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司砚见她失去灵魂一样的靠在桌边,只觉得好笑,试探着问,孤比你小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林予甜望着她,眼神十分哀伤,你根本不懂。
她好像没有办法坚守自己的本心了。
八卦的结果告诉她,她好像貌似真的快要被司砚弄成同性恋了。
孤怎么就不懂了?
司砚俯身将林予甜圈在了怀里,孤十八岁就跟你了啊,姐姐。
作者有话说:久等,很抱歉呜呜,最近工作太忙了
第21章 出游 你带上很好看,阿予
孤十八岁就跟了你啊, 姐姐。
明明是很乖的台词,从司砚嘴里说出来却变了个味。
林予甜抿了抿唇,整个人在床单里滚了一圈。
司砚怎么会说出那样的台词?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努力呼吸想要平复心情, 可还是忘不了那一幕。
在那天司砚像是找到了开关一般, 总是时不时说些这点调调的话, 偏偏林予甜还被吃得死死的。
谁能在冷酷无情的暴君趴在怀里喊姐姐不笑。
这样下去可不行。
林予甜严肃地想,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她得想点办法才行。
林姑娘病了。
太医恭恭敬敬地对司砚说。
司砚是听闻消息后立马赶过来的。
这几日林予甜怎么都不让她碰, 连吃饭都要隔一个桌子,睡觉一个人也要缩在角落里, 好像恨不得离她越来越远才好。
她瞧了一眼一旁躺在床上蜷缩着的一小团, 眉宇阴郁, 为何?
太医心里也苦, 恕臣技艺不精,看不出娘娘的病症,或许是心病。
林予甜赶紧虚弱地咳了几声。
司砚瞥了她一眼, 对太医说,孤知道了。
等太医走后,司砚才慢步走到林予甜身旁坐下,跟孤说说,具体是哪里不适?
林予甜小脸苍白着, 声音很轻, 就是难受。
司砚凑近了想放轻声音仔细问问,就发现林予甜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没处理好的白色胭脂。
......
原本冷峻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不少, 司砚静静思索了片刻后叹了口气,那你好生歇息,孤原本打算明日带你出宫的, 孤看这日子...
等等。
林予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动作之迅速完全不像刚刚那副病怏怏的模样。
林予甜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露馅了,于是赶紧又面露不适的神情,轻声细语地说,我觉得我可能是在宫里待太久了才不舒服。
司砚,
她抬眸,手指轻轻勾住了司砚的衣角,我出去走走可能会好一点。
司砚定定瞧了她几秒,语气很是温柔,好。
她的手指在林予甜的唇角轻轻揉了一下,但要乖点,知道吗?
*
医学奇迹出现了。
昨日还严重到卧病不起的人今日反而天还没亮就醒了,林予甜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于是给自己带了个面纱,时不时装模作样地咳了几下。
马车前她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掩饰不住好奇,她刚把窗帘撩开,就被一只肤若白玉的手给按住了。
身子不适就别吹风了吧。
司砚声音很是关切。
林予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悻悻放下了窗帘。
她还意识到自己跟司砚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以往明明这个距离会让她很不适,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慢慢适应了这个距离。
林予甜赶紧主动拉开距离,她还要虚情假意地说,陛下还是离我远点吧,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司砚挑了挑眉,一只手摁在林予甜身边,慢慢接近,心病也会传染吗?
以前会另林予甜生理不适的距离,现在反而只剩下慌乱和不敢对视。
她偏过了头,颤抖着声音说,万一呢。
她现在不能跟司砚有任何接触了。
司砚垂眸望着她,单手撩开了林予甜的面纱,偏头吻了上去,那孤愿意替你分担。
林予甜咬紧牙关,不让司砚有机可乘。
司砚在她唇上简简单单亲了几下,就问,现在好点了吗?
林予甜毫不设防地开口,完全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司砚就掐住了她的下巴,趁机探了进去。
林予甜顿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扑腾了起来,她不能再跟司砚接吻了。
再接吻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再动几下,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林予甜这才老实了下来。
等一吻结束,她就靠在座位上,嘴巴红肿,眼神失去了光泽,谁都能看出来刚刚被狠狠欺负了一番。
坏人。
林予甜控诉道。
你这是强迫。
她不咳了也不虚弱了,杏眼瞪着司砚。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孤的人了,这算什么强迫?
可是我没有答应过。
那日是谁自称臣妾的?
......
林予甜顿时哑口无言。
故意勾引孤,阿予好手段。
林予甜无力反驳,我真的没有...
明明硬要亲的人是司砚,为什么最后反而成她的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