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难听的话说不出口,又怕言不由衷伤了他们的心,可答应的话也是百转千回只能按下,已经过了头脑一热的年纪。
江峡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将酸梅汤尽数喝掉,缓解窘迫的气息:“很好喝,我改天也想自己煮一点。”
詹临天问:“什么味道?”
江峡歪了歪头:“什么?”
“你没有喝过?”
詹临天嗯了一声:“阿姨不会煮很多酸梅汤,因为文文喝不了多少,而且文文并不是天天坐这辆车上学的,这份酸梅汤是我出门前特地带出来的,少放了糖。”
江峡轻声咳嗽:“很好喝。”
詹临天靠近一点,逼近江峡,车内空间逼仄,江峡身体靠着车门,双手被扣住。
詹临天声音喑哑:“我想尝尝酸梅汤的味道,我可以吻你吗?”
他侧头,蜻蜓点水一般啄着江峡柔软的唇瓣。
微微离开,气息浓重不少,而后又轻轻地吻了吻……
詹临天声音越发嘶哑,扣紧了江峡的手腕:“我知道你还在考虑,所以现在这吻,是我在强迫你,和你无关。”
他像是在试探品尝,不断地点触,江峡浑身发烫,双手被男人十指紧扣扯不开,车辆行驶时微微的晃动,似乎成了两个人接吻时的助力。
时间流速变慢。
江峡正要挣扎,下一刻,詹临天用力地吻进来。
男人炙热用力地用舌头叩开牙关,在口腔里打转,舔舐每一处酸梅汤残留的味道,江峡唔了一声,舌尖微动想要说话,反而被纠缠。
江峡舌尖被轻轻地往外带,舌尖被缠到嘴唇位置,彼此的唾沫牵扯出银丝,下一瞬间,对方又强势地吻进来。
詹临天双手一带,搂抱着江峡,叫人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江峡坐不稳,双手连忙向后撑住椅背,詹临天顺势挽住他膝盖,叫他膝头跪撑在座位上。
车内高度还是偏低,江峡只能略微弓腰,詹临天扯出他的领带,继续吻他,水声和他的祈求声交织:“江峡,你可怜可怜我吧……你给我当老婆……”
江峡听不得这样的话,想打他,手扬在半空又停下来了,当初詹临天第一次强吻自己的时候就应该打他的,把他打服了打走了,说不定就没有后续的问题了。
好在车很快停到自家楼下。
江峡下车,詹临天跟在背后道歉。
江峡低着头抹了抹嘴唇,这家伙总是这样,越界后就道歉,道歉后继续越界,问就是他知道问题都在他身上,任由自己打骂,一副给他来两刀就甘愿的样子。
江峡脸颊发红,什么叫做给他当老婆,什么叫做他可怜……
他快步上楼,开门关门,詹临天跟在背后,无奈地看了看手中的伞:“伞都不拿了,那我明天就可以过来还伞了。”
詹临天看到关上的门,嘴角勾起,没有惊扰江峡,转身离开。
他上车后,给江峡发消息:“好梦。”
江峡心道今晚能不能睡下是个问题。
大概半小时后,詹临天又发了一条:“你的伞落在我车上了。”
江峡看着那条消息,明天去拿伞还是不要这把伞?不回应的话,对方肯定找理由过来。
他纠结时,门铃响了,江峡心道对方压根就等不到明天!
江峡发文字消息:“你把伞放到门口就行了,我等会儿出来拿。”
詹临天回复:“什么?”
江峡疑惑,自己表达得不准确吗?
他起身过去开门:“我说了,放门口就好,我等会儿出来拿,我不会让你进来……的……”
江峡刚打开一条门缝,声音戛然而止。
吴周站在门外,头发上的雪已经融化了,不知道刚才打了多久的电话,淋了多久的雪,发丝尖端正在滴水。
.寓.w.言. 他目光深沉,江峡面上窘迫:“是你……”
吴周视线落到江峡略微红肿的嘴唇上,想到刚才的话,那肯定是詹临天欺负他了……
吴周手扣住门框,语气沉沉,带着不容质疑的肯定:“江峡,让我进去。”
作者有话说:
吴总打完电话就直接去江峡家里了。
小剧场。
其实江峡的打扮真的很职场风,偶尔的休闲装也都是穿着舒适,观感舒服为主。
但是搁某两位别有用心的人眼中:[爱心眼]
江峡穿夏季的衬衫,把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整理之后,腰线明显,能把詹总迷得走不动道,所以他总是喜欢把手放在江峡腰上。
吴周就喜欢江峡的腿一点,当初设定中,两个人打闹时,江峡不小心踩到吴周的大腿,能把人直接踩出反应,然后吴总就双手锢住江峡的脚踝,引导对方……
[求你了]
第75章 死缠烂打
江峡发愣,短暂的迟疑。
吴周眯起眼睛,压低声音重申一遍:“江峡,让我进去。”
他刚松开手,吴周便将门推开。
江峡向后踉跄倾倒,腰间猛地一托,被吴周抱入怀里。
吴周眯起眼睛,盯着他嘴唇上的红肿……
两个人紧贴着身体。
江峡往后退让,吴周便手臂一用力,勾住他,将人强行拉入怀里
吴周弓着身体,将脸贴着江峡的耳侧,声音嘶哑:“江峡……”
他身上残留着雪的冷清,涌入江峡的鼻翼,强硬中多了一丝脆弱和害怕。
“你和詹临天在一起了,是吗?”
吴周手掌微微用力,压抑自己的怒气,直到江峡轻轻的一声解释:“没有。”
吴周的火瞬间消散,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抱住江峡了,可下一秒又像是护住珍宝一般,用力抱紧。
大喜过望,吴周双手用力托抱,双手揽住江峡的大腿,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便用力往上一颠,叫他夹住自己的腰。
江峡身体后仰,腰要撑不住,只能半揽住他的脖子。
吴周看着他的眼睛,眼底带笑:“江峡……”
他双手高高托起怀中青年的腰臀,抱得更加紧密。
江峡动弹不得。
比起热烈缠绵的吻,如今这种无声的拥抱,恨不得将彼此融入身体里的亲密,更像是道不尽的情话。
江峡看不到他的脸,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狂热的心跳声……或许是自己的。
男人轻声呢喃:“我就只想抱着你。”
江峡闻言,低下头看到吴周发丝湿润。
江峡颔首垂眸,轻声说:“你头发湿了,放我下来,我拿干净的毛巾过来,你先擦一擦吧。”
他拨弄掉吴周头顶还没有融化的雪花。
吴周闷笑一声,却没有回答。
“不弄干会冷,可能还会感冒。”江峡小声提醒他。
吴周抱紧了他,声音嘶哑:“江峡,我只想抱着你。”
吴周抱着他进去卧室,坐在床边。
江峡跨坐在他的身侧,像刚才詹临天在车上禁锢自己的姿势,吴周双手用力锢住他。
可这一次自己背对着吴周,
这里不同于车里,空间很大,江峡能挣扎逃脱,但那样的话会闹得太难看。
吴周自背后枕着他的肩头,轻声呢喃:“我原本今晚想和你看电影的,但是出了一点变故,只能先请你吃一顿饭。”
他亲昵地摩挲江峡的脸颊:“后来想想,太冷了,所以在家里和你一起看电影也不错。”
吴周毫不避讳宣告自己的爱意:“我原以为詹临天会在这里。”
江峡小声解释:“没有……”
吴周轻嗯,闭上眼睛休息:“我这两天一直在赶工作,今晚才有时间,但我之后会有很多时间来陪你。”
他这话不像是追求者,倒像是来赔礼道歉的男朋友。
江峡不知道怎么接话。
于是,吴周得寸进尺,语气慵懒:“江峡,今晚我要留宿……”
江峡想要起身:“那我去隔壁给你铺床。”
吴周拉住他,抱着人说:“不用,江峡,我今晚陪你一起睡。”
“江峡,我太累了。”
江峡闻言,对视之中,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疲惫。
吴周抱紧他:“我昨晚上几乎没睡……江峡。”
他每一句话指向和意图都很明确。
江峡迟疑,吴周并不是和自己交换意见,而是单纯通知。
吴周今晚情绪比往常要坏很多。
江峡起初猜不出来,可等到去卫生间给吴周拿洗漱用品时,从瞧见镜子里的他嘴唇红肿,眼眶泛着淡淡的粉色。
江峡扶额,嘴唇不疼就忘记这一茬了。
但吴周应该和詹总生气去,赖在自己这里算怎么回事?
江峡洗漱之后,坐在床边看着卫生间的斑驳光影,玻璃门倒映朦胧身形,虽然没漏但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看得清楚。
卫生间里还有一道帘子,他素日都是拉着帘子洗的。
可吴周第一次洗,应当是不知道这事,没拉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