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嘴唇在雄虫脸上贴了一下,瑟兰整只虫直接烧了起来,他抱着被子难以自控地在床上滚了好几滚,又羞又兴奋。
滚了好几分钟,情绪稳定一些之后,一股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心底蔓延,只是轻轻一碰,一点也不够,他想要更多。
瑟兰再次扭动身体靠近安格。
昏暗的光线是最好的保护色,似乎做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到了安格的唇上。雄虫的唇形很好看,弧度恰到好处,色泽也漂亮,只是有点薄,看上去显得冷淡。
漫画书上,纠缠的两只虫都是从嘴碰嘴开始的。瑟兰看着看着,就觉得口干舌燥,不禁咽了咽口水。
像是被施了魔咒般,瑟兰着迷地看着那两片薄唇,慢慢地靠近,直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四片唇瓣轻轻碰触着,感觉太奇妙了。原来看着冷冷淡淡的安格,嘴唇这么柔软,好好亲。
瑟兰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仿佛心脏要直接跳出胸腔,有点缺氧有点难受,但他一点也不想分开。
他喜欢这样。
瑟兰闭着眼睛,享受着嘴唇相贴带来的美好感觉。
安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没有第一时间想起将胆敢偷亲他的雌虫推开。他脑袋很少见地空白了一片,目光落在雌虫又长又翘的睫毛上,心里浮起的念头只有一个,明明是男孩子,睫毛怎么这么长,跟个小姑娘似的。
瑟兰正沉浸在嘴唇贴贴的快乐里,突然感觉到了安格嘴唇动了一下。他吓得立刻分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被子里,生怕被发现。
他蒙在被子里竖着耳朵,小心脏砰砰直跳,半天没听到动静后,才悄悄把脑袋钻了出来。
见安格还闭着眼睛在睡着,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视线又落到安格唇上,想起刚刚尝到的味道,兴奋得他又在床上打起了滚。
这一次他兴奋得有些过头,只听砰一声闷响,一个没刹住,瑟兰直接滚到地上去了。
一直在装睡的安格:
瑟兰动作小心翼翼爬起身,露出一双眼睛警觉地观察了雄虫半天,确定雄虫没有被自己吵醒之后,才重新爬上床。
他侧着身,看着安格的睡颜,心里满满当当的。今天就先这样,等明天他问清楚了该怎么做,再行动。
他希望安格能喜欢和他做那件事。
安格感觉到了雌虫的再次靠近,适才猝不及防被亲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让雌虫得逞了。接下来,他可不会再容忍。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左等右等却都没等到雌虫贴上来亲他。
安格蹙了下眉,掀起一点眼皮,看了眼,发现雌虫已经蜷缩在他身旁,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安格:
就这点出息?!
被扰得没有半点睡意的安格不悦地捏了捏雌虫的腮帮,接着就被瑟兰不满地抬手打掉了。
瑟兰的眉头蹙了起来,不知道咕哝了句什么,脸上露出凶巴巴的神情。
借着微弱的光线,安格的视线落在雌虫卷翘的睫毛上,鬼使神差的。他抬手轻轻拨了拨,略有点硬度的睫毛扫在手指的皮肤上,带上了一丝痒意。
这一点痒意随着神情传输,一直痒到了心里。
等安格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拇指已经按在了瑟兰的唇瓣上。圆润带着肉感的嘴唇轻轻一压,就陷了下去,手感还不错。
安格推翻了一开始想的,直接把瑟兰打一顿的想法。既然是这两瓣东西碰了他,他就该惩罚它们。
该怎么惩罚呢?!
安格思索着,手指不自觉按压着那唇瓣。却不想,下一秒,睡梦中的雌虫突然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这一咬,力道用得极重,安格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想把手指抽出来,始作俑者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紧咬着不放。
安格只能开口命令道:瑟兰,松口。
睡梦中的雌虫似乎听到了他的话,牙齿松了些力道。正当安格要将手指拔出来的时候,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在他指腹上舔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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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安格眼皮一跳,动作很大地抽回了手。
他盯着微微湿润的指腹和两个小小的牙印看了片刻,从储物空间里抽了张纸巾,擦掉了手指上的轻微血迹和涎水。
光脑屏幕检测到虫主身体受到伤害,立刻跳了出来。虫主,您受伤了,光脑已经为您准备了修复液。
安格却没有动。
此刻的他,整只虫陷入刚刚发现问题的震惊之中。
他似乎并不排斥瑟兰的亲密接触
在蓝星时,安格虽然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但勿容置疑,他是直男。
蓝星末世秩序崩坏,伦理道德不复存在,几乎所有人都处在及时行乐的状态中。他又是在部队,直面了无数男男关系,也被追求过。
对于同性的追求,他没有任何感觉,被缠烦了,还将追求者揍了一顿。
思索了片刻,安格得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结论,因为瑟兰睫毛太长,长相太有迷惑性了,他潜意识里把对方错当成小姑娘了。
翌日,晨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卧室的时候,一整个晚上都在闭目养神的安格睁开了眼睛。
他微蹙着眉,脸上虽不见疲倦,但神色冷淡,眉宇间透出些许烦躁。
他微微偏头,见雌虫依旧靠在他身侧,睡得特别香。
安格看了片刻,侧过身,抬手捏住瑟兰腮帮的软肉,将雌虫摇醒。
瑟兰眼皮动了动,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安格,含含糊糊地问:怎么了?
安格伸出食指,将结了痂的小伤口放到他眼前,神情超冷,说:你咬的。
瑟兰突然被叫醒,这会儿脑袋还不太清醒,听岔了,以为安格说你咬吧。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安格一大早要让他咬手指,但既然雄主这么说了,他照做就是了。
瑟兰迷迷糊糊啊呜一口,咬住了安格的食指。咬完之后,他睁着漂亮的桃花眼看雄虫,问:这样吗?
说话时,他的舌尖不经意扫过安格的手指。
安格:
他原本想借题发挥,好好惩罚雌虫昨晚的所作所为。却没想到,雌虫直接又咬了上来。
说是咬,其实是含。
雌虫头发睡得乱翘,一脸懵懂地看着他。柔软口腔里的温度顺着接触传到他手指的皮肤,让安格像是突然被烫到般连忙拔出了手指。
接着,他直接冷着脸下了床,走路姿势僵硬地立刻离开房间。
瑟兰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这么一折腾,他完全清醒了过来,又想起昨晚偷亲雄虫的事,耳尖一下又红了。
瑟兰傻笑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要办的正事,立刻打开通讯找两个副官取经。
艾恩特尔表示线上说不清楚,三只虫就约好九点在常去的那家小酒馆见。
安格去二楼客房冲了个冷水澡,才将难以言说的清晨反应压了下去。
漫长进化中,雄虫的唯一任务就是繁衍,所以就算只是低级雄虫,性/欲也是极强的,又是早上时间,出现一些状况都是正常的。
清爽了之后,安格并没有把这事太放在心上。下楼时,他正好与同样往楼下走的瑟兰碰到。
他只是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就见雌虫身体一僵,掉头就往回走,肉眼可见的做贼心虚。
要出门?
安格不动声色地问道。
瑟兰又是一僵,顿了好几秒,他才转回头,神情自若地往下走。他眼神飘忽,不看安格,边走边说:哦,嗯。去军部有点事。
安格淡淡问:怎么没穿制服?
他问出话后,看见背对着他往楼下走的雌虫动作明显一顿。
瑟兰随口扯了个借口,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明显的破绽。但心虚使虫理直气壮,他转过身,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说:在第一军团,本将军就是神,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安格看着他,很敷衍地问:是吗?
瑟兰一脸当然如此的神情。嗯哼!
担心露出更多马脚,他不敢多做停留,一转脚尖继续往楼下去。等到不再察觉到视线后,他回头看了眼,立刻加快脚步冲出了门。
站在楼梯间的安格脸色一下冷了下来。
光脑监测到虫主的低气压,立刻亮起屏幕。虫主大人,根据光脑检测到的波动,瑟兰将军说谎的概率为85%。
安格冷冷道:查。
光脑屏幕上缓冲了两秒,才跳出一行字。虫主大人,私下监控帝国上校及以上军官是违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