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意思很明显,安格的好他已经全部都知道了,知道了就绝对不可能放手。瑟兰对此深有体会,所以,他没有多废话,直接采取极端方式。
原本他可以解决掉这只亚雌,但第五军团的队员及时赶到,为了掩虫耳目,他只能收手。不过,柯镂受伤严重,陷入了昏迷,咽喉也被他废掉了,想要康复,至少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的话,足够他拿下安格了吧。
瑟兰烦躁地狂按电梯按钮,目光落在不断往下变化的楼层数字上,觉得慢急了。他现在必须马上到他雄主身边,仿佛晚一秒,他地雄主就会居心不良的雌虫拐走。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当电梯金属门缓缓打开,看到房间门牌号时。瑟兰心里又忐忑不安起来。他不知道那件事他遮掩得怎么样,安格是否相信了只是一场梦。
正当瑟兰在门前踌躇,面前的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就这么猝不及防,他和安格打了照面。
瑟兰身体轻微抖了一下,直愣愣看着安格,眼里是惊疑不定。
安格看他的反应,微挑了下眉,立刻敏锐察觉到雌虫的异常。他直觉雌虫有事隐瞒他,至于是不是那件事,要审审才能知道。
不管那场性/事是现实还是只是一场春梦,在安格这里,瑟兰已经成了他的所有物,他无法容忍雌虫对他有任何的隐瞒。
高级虫族的占有欲本就很可怕,而经历过末世极端环境地安格,占有欲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他深深看了瑟兰一眼,保持了沉默。没有什么话比无声沉默,更能击溃心虚者的心。
瑟兰觉得安格的眼神穿透力极强,像是已经将他隐瞒的事全都看穿了。他下意识抿了下唇,眼神乱飘。
两只虫就这样站在房门口,无声对峙着。
半晌后,瑟兰实在熬不住了,轻咳了一声打破沉默。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他微扬下巴,带着一点倨傲说:蹲了两天一夜,总算没白费。雄主您实在太厉害了,给的地点分毫不差。因此我才能抢占先机,甩掉其它军团,顺利收割89号异兽。
安格捕捉到关键信息,似是随口般,问道:你昨晚没回酒店?
瑟兰原本想在不经意中透露一些信息,潜移默化的暗示安格这两天他没在酒店。话的重点当然是猎杀89号异兽。
却没想到,雄虫一针见血,直接戳到了要害,吓得他的小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瑟兰咬了下舌尖保持镇定。
他觉得如果安格已经知道跟他滚床单的虫是他,绝对不可能还这么心平气和站在这里跟他说话。
他额上冒出了一点细汗,斟酌着词句说:没有。等了您两个晚上都没见着您回来。我就干脆去守89号异兽了。
他幽怨地看了安格一眼,便往房间里走,嘴里边嘟哝:反正您也不回来,我不想独守空房。
安格带上门,看着瑟兰的背影,突然说:这两天我做了个和你有关的梦。
瑟兰脚步一顿,悬着的心在听到安格这句话后终于落回胸腔,心中的小人疯狂撒花庆祝顺利蒙混过关。
他努力压制向上扬的嘴角,哦了声,问:什么梦啊?
怕被雄虫发现他神色不对,瑟兰都没敢转头,而是看似很忙地低头摆弄光脑,又很刻意地补了一句。我设置一下,把89号异兽转给你。
雌虫的反应很平淡,既不问他这两天去了哪里,也对他梦的内容没什么兴趣。
是像光脑说的那样,因为被拒绝了太多次,而对他死心了?还是因为本就参与其中,已经知晓了,所以没必要再问。
从瑟兰此刻看他的眼神,安格倾向于答案是后者。
但如果是后者,他想不明白瑟兰为什么要整理房间,当没发生过。怕他生气,不会负责?
瑟兰调整好光脑参数后,将手伸了出去。
安格不动声色的用光脑碰了一下他的光脑感应屏,接收物品。
没有虫说话,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种凝滞的氛围。
瑟兰心里纳闷,明明都蒙混过关了,他为什么还觉得心里不踏实,眼皮直跳。而且雄虫冷冷淡淡的眼神,让他觉得心里发虚。
但他舍不得走,今晚想跟他的雄主在一起。
他压下心里头异样的情绪,磨蹭了一会儿,说:刚从狩猎场上下来,我身上味道太重了,先去洗个澡。
安格微微颔首,示意他去吧。
瑟兰生怕身上的血腥味太重熏到雄虫,在浴室里搓了半天澡。
安格打开衣柜换了套礼服,就坐到沙发上看实时新闻。他并没有要去催促雌虫的打算,毕竟漫漫长夜,他有的是时间跟雌虫好好把他们的关系理清。
光脑弹出了一条消息。虫主大人,光脑已经查到关于柯镂将军的信息了。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但一些防火墙太强大,光脑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翻墙进去。
柯镂将军在与异兽战斗中深受重伤,他的直播球损坏,无法知晓当时的情况。目前的状况是陷入昏迷,被送进icu。情况不容乐观。
安格微挑了下眉,没想到他还没出手,恶虫就遭到了报应。他说:切柯镂病房的监控,再把他的诊断报告总结给我。
瑟兰捯饬了半天,给自己喷了点香水,再三确认身上没了那股子血腥味后,才走出浴室。
一出来,就听见冰冷的机械音在做汇报,内容是关于柯镂的病例报告。
再看安格身上的礼服,瑟兰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脸色很难看,问:雄主,您要出去吗?
安格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站起身,将一条领带丢给他,说:帮我系下领带。
瑟兰嗯了声,听话地过去接过领带,边帮雄虫系,边状是不经意地说道:雄主大人,我回来的时候听说柯镂将军伤势不轻,就算醒过来也是一只残疾虫了。
在虫族,雌虫一旦残疾,就没有了价值。瑟兰希望强调这一点,能让安格不要再喜欢柯镂了。
他是一只坏雌虫,只希望雄虫只看他一只虫。
安格垂眸看着雌虫修长的手指动作,不过片刻功夫,就系好了领带。领带的系法与虫族并不一样,而是他惯用的那种。
他的视线落到雌虫脸上,问: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系的?
瑟兰说:上次看您系就学会了。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取悦了安格,他嘴角扬起一抹笑,眼底也染上了笑意。这会儿,他才回答瑟兰刚刚提出的问题,说:没有打算出门。
他们离得很近,雄虫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撒到瑟兰脸上,酥酥麻麻的,只一下,瑟兰整张脸和耳根都红透了。
安格见雌虫呆愣愣的样儿,心里觉得可爱极了。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冷淡感减少了不少,整只虫看起来更英俊了,说:这两天,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我跟一只雌虫度过了非常美好的夜晚。但现在我觉得那不是梦。
瑟兰正沉浸在雄虫制造出来的暧昧氛围里,冷不防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震,像只受了惊吓炸毛的奶猫,瞪圆了眼睛看着安格。
安格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因为我嗅出了他的味道。
瑟兰:!!!
他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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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亲亲][亲亲][亲亲][亲亲][玫瑰][玫瑰][玫瑰][玫瑰]
第33章
瑟兰年纪轻轻, 活到现在却已经经历过无数险死还生。
不管是实验室内,被其他实验虫打得满身是血,还是在边缘星被异兽潮围堵, 咬断胳膊。
他都没有害怕过。
但这一刻,他心脏猛得一缩, 恐惧如野草般疯涨。
被踹下床,被恶语相向,被要求重签协议曾经经历过的拒绝, 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瑟兰很清楚,相比于真刀真枪上床这件事,以前的那些不过都是小儿科。他心里发慌, 知道安格这次一定不会轻易原谅他。
会直接结束协议,彻底从他生活中消失吗?
安格只是一只低级雄虫,本应该很好掌控,但瑟兰却有一种直觉,只要安格想, 他就能随时且轻易地从他生活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