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么?你还不服?”他冷声问,皮带抵在顾恒宇汗湿的后颈,“来,说说,你哪里不服?”
“滚!你去死!”顾恒宇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气息,猛地扭过头,赤红的眼睛狠狠瞪向洛一棋,里面是几乎要噬人的凶光,显然不服到了极点。
洛一棋眼神一厉,不再废话,手腕一扬,皮带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抽向顾恒宇紧绷的大腿内侧!
“啪——!”这一下极其狠戾,几乎是之前的数倍力道。
“呃啊——!”顾恒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那股尖锐的剧痛直冲脑髓,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然而,比剧痛更糟糕的是——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力道,熟悉的管教,甚至连痛感都是那么的一致……唯独不是那个熟悉的人。
这种极致的刺激打破了他体内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平衡!
一股熟悉而恐怖的热浪毫无预兆地从他脊椎骨深处猛烈爆发,如同沉睡的火山瞬间喷发,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席卷全身!
腺体剧烈跳动、胀痛,仿佛要炸开一般。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这感觉……!
顾恒宇瞳孔放大,脸上杀意凝固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和难以置信。
他的热敏期——
竟然在这个最不堪、最狼狈的时刻,被硬生生激发了出来!
洛一棋扬起的皮带停滞在半空。
空气中骤然爆开的、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雪松信息素,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意和一丝痛苦的颤栗,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你——”
他不会认错,这是热敏期发作的征兆。
顾恒宇的体质与寻常人不一样,他很少有热敏期发作的时候,可能十年里有一次两次就算多的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伪装成alpha在军队待那么久。
但每次爆发,他也会比寻常人痛苦十倍,甚至百倍。
洛一棋立刻扔开皮带,蹲下身,动作迅速地解开束缚着顾恒宇手腕的锁扣。
失去支撑的顾恒宇几乎软倒下来,被他一把揽住。
触手的肌肤烫得惊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具身体内部正经历着怎样可怕的热度焚烧。
顾恒宇意识已然模糊,身体本能的渴求与巨大的杀意交织,秘密暴露的耻辱感和热敏期来势汹汹的痛苦几乎将他撕裂。
他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猛地伸手掐向洛一棋的脖颈,眼神涣散却依旧凶狠:“你……去死……”
可他此刻的力道对于洛一棋而言,如同蚍蜉撼树。
两人扭打着跌倒在地,但顾恒宇早已是强弩之末,扑腾两下便被洛一棋轻易地反制在身下。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神失焦,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又松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见他这副模样,洛一棋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什么教训、什么伪装都顾不上了。
他猛地抬手,撕掉了脖颈上用来改变声线的微型变声器。
再开口时,已是顾恒宇最熟悉的声音和语调——
“阿宇!阿宇!是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抑制剂呢,带着了吗?”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轰隆落下,狠狠劈在了顾恒宇几乎被热浪融化的意识深处。
他猛地颤了一下,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难以置信地看向上方那张始终模糊看不清的脸庞。
他半信半疑地开口:“少将......?”
洛一棋紧紧抱住他,没有经过任何伪装的,属于他自己的信息素缓缓释出,一点点将怀里的人包裹。
顾恒宇瞬间红了眼眶,积蓄的生理性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汗水,显得狼狈又脆弱。
“少将!”他嘶哑地、几乎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和无法言喻的委屈,仿佛迷路已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少将......真的是你......少将......”顾恒宇紧紧抱住他,忍不住哽咽起来。
洛一棋心疼地擦去他的眼泪,软下声音问:“是我,真的是我,你的抑制剂呢,没有带吗?”
“不!”顾恒宇突然抗拒起来,“不、不要抑制剂!”
他紧紧抓着洛一棋的胳膊,“要你!只要你!别,别丢下我——”
洛一棋无奈叹气,此时此刻他根本不可能拒绝。
他低下头,温柔却坚定地吻住他滚烫的唇。
“唔……”顾恒宇呜咽一声,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像是濒死的旅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伸出颤抖的手臂,紧紧环住洛一棋的脖颈,疯狂地回吻过去,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的全然依赖和索取。
压抑了七年多的思念、担忧、恐惧和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洛一棋用力地回应着他,一手紧紧搂住他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迅速却不失温柔地撕扯开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墨蓝色制服。
玫瑰的馥郁芬芳骤然失去了所有伪装和压制,强势地、铺天盖地地弥漫开来。
那不再是omega模仿出的甜腻,而是属于顶级alpha的、带着冷冽金属感的、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信息素。
它霸道地缠绕上那苦苦挣扎的、散发着灼热痛苦的雪松气息。
冰冷而华贵的玫瑰,与灼热而坚韧的雪松,在这一方被警报器的红光笼罩的密闭空间里,激烈地碰撞、交织、融合。
“啊——!”顾恒宇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喟叹。
这熟悉的信息素,这足以安抚他大半的焦灼和痛苦,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饥渴的呐喊。
他本能地挺起腰腹,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洛一棋,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之中。
洛一棋的眼神暗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滔滔巨浪。
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顾恒宇的额头、眉心、眼睑、鼻梁,最后再次捕获那双微肿的唇。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却又带着七年分别积攒下的焦灼与霸道,在那具他无比熟悉的身体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冰冷的金属地面像镜子一样光亮,映照着两道紧密纠缠的身影。
洛一棋的手抚过顾恒宇紧绷的脖颈,感受着手下肌肉因热敏期和情动而带来的剧烈颤抖。
指尖突然划过那道新鲜的红肿鞭痕,带来一阵细微的收缩和顾恒宇压抑的抽气声。
洛一棋的动作顿了顿,低头,极其温柔地吻过那些伤痕,引来身下人更剧烈的战栗。
顾恒宇胡乱缠住他,主动将脆弱的腺体送到他的唇边,声音破碎不堪:“……标记……少将……标记我……标记我!”
第9章 标记他
他需要他的信息素,需要他的占有,需要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从这焚身蚀骨的热浪中解救出来,将他重新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洛一棋不再犹豫,张口,锋利的牙齿精准地刺破了那滚烫肿胀的腺体!
浓郁冰冷的玫瑰信息素,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被强行注入。
“呃啊啊啊——!”顾恒宇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哭喊。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将他彻底淹没。
雪松的气息仿佛被这强势的注入点燃、引爆,变得更加浓郁灼热,却不再是痛苦的无序扩散,而是如同找到了归途般,疯狂地缠绕上玫瑰的枝蔓,与之共舞,交融。
冰冷的玫瑰彻底浸润了灼热的雪松,如同夜露滋养着历经风霜的松木;而温暖的雪松也悄然包裹了带刺的玫瑰,像是湿润的土壤一样迎接坚实的根茎在自己深处扎根发芽。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统一,弥漫在整个空间,诉说着分离后的苦涩与重逢后的极致缠绵。
……
不知过了多久,保险室内浓郁的信息素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缠绵后的余韵。
顾恒宇瘫软在洛一棋怀里,身体虽然依旧酸软无力,但高热退却不少,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难以忍受。
他闭着眼,睫毛上还沾着湿润的泪珠,呼吸逐渐平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了半昏半睡的状态。
洛一棋怜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又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他快速整理好两人的衣物,取出清除剂将顾恒宇身上的痕迹都清理干净,连对方腺体里的信息素也不落下,确保属于“洛一棋”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完成一切后,他将一件外套盖在了顾恒宇身上。
时间紧迫,他不能再耽搁。
他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迅速完成了最后一步操作。
超合金柱体打开,那枚泛着幽蓝光泽的“冥河”系统密钥落入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