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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过今日,躲不过明日,顾盈盈心头是这个想法,但御前唯有假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妾盼着侍寝都来不及,又岂会去想法子躲?”
“你当真愿侍寝?”
顾盈盈口是心非:“这是自然。”
皇帝怎瞧不出来她心头想法?
朗笑一声,唤来了施德,施德早备好多时,一听谕令,便从帐幔外递了一个白玉碗进来,到了皇帝手头。
顾盈盈一时好奇,心道,莫非这皇帝是个不行的,须得借助药物才能尽兴?
可待皇帝将碗拿在手上后,并未喝下,而是直起身子,将碗中东西悉数倒在了龙床上,只见鲜血从白玉碗里流出,顿时染红了放置在龙床上的那抹白帛。
顾盈盈一惊。
皇帝看着那染红的布帛,随后将碗递出了帐幔,这才转头对顾盈盈笑道:“顾宝林的清白没了。”
顾盈盈虽未经人事,但在入宫前,也在甄女官处学了侍寝之道、男女之事。
她头回侍寝,事后宫人们自然要查验布帛上有无血迹,留了血迹,便言明这寝是侍了的,而她自此后也再非完璧之身。
顾盈盈心头想过成百上千回今夜侍寝的事,可不曾料到竟是这般,不由又羞又恼,又气又愤,她分明何事都未做,在世人眼中,清白竟这般便没了。
委实可恶,委实可恶。
她心里头虽将皇帝骂了千遍万遍,可面上却挤出了泪水,道:“臣妾……”
皇帝又拿起了手里头的闲书,道:“宝林有书好看吗?”
顾盈盈小声道:“臣妾自知蒲柳之姿,难入陛下……”
皇帝笑道:“既然没书好看,那朕为什么要看你?”
顾盈盈一时竟无言以对,心里头又将皇帝咒骂了无数遍。
片刻后,皇帝忽道:“宝林可困了?”
顾盈盈知晓这妃嫔侍寝之时,先皇帝而睡是大忌,忙答道:“臣妾清醒得很。”
皇帝笑道:“可朕有些许困了。”
顾盈盈心道:困了就赶紧睡。
“但朕手头的这本书又正看在兴头上,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顾盈盈便知晓皇帝不会这般轻易放过自己。
“不如宝林替朕念念。”说完,也不待顾盈盈吭声,便将手头的闲书递了过去。
皇帝有令,她一个小小宝林,哪敢抗旨?唯有老实接过。
躺着念书伤眼,她眼力本就不好,便撑起了身子,谁知刚起身,面上的锦被便顺着娇躯滑落。
顾盈盈手快,连忙用空着的手将锦被拉了上来,锁骨都不敢露,只留了大半截雪白脖子。她一念及方才那片刻,定被皇帝瞧了个遍,全身转瞬就滚烫起来,抬眸看去,果见皇帝正含笑瞧她,大有诡计得逞之意。
顾盈盈暗骂一声“可恶”,便瞧起了手头的闲书,她略略看了几眼,便知是个书生编出来骗银钱的江湖故事,这类故事多是讲初出茅庐的少年侠客在江湖上历练闯荡,最终功成名就、位极高位,抱得美人归。为博人眼球,多卖些银钱,这些书中免不得会有些香艳描写。
待顾盈盈细看书上内容,脸顿时又红,仅看了两眼,便立马将手里头书合上,心头明白了,皇帝今夜召她侍寝是假,想要借机作弄羞辱她才是真。
那书上所写的不是旁事,正是香艳桥段,讲的是一位冰清玉洁的圣女中了奇毒,须得与一位男子行夫妻之礼才可解毒,圣女走投无路之下,唯有求着少年侠客替她解毒,偏生这少年侠客矫情得很,百转千回的心思悉数被写至了书上,他一面想着自己是正人君子,绝不能趁人之危,另一面又想,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如从了那圣女,共度良宵一夜。
最叫人难以启齿的便是,那圣女为求解毒,在少年侠客面前所说的那些话,当真是极尽放浪之能事。这写书之人,确然将男子心头所想摸得彻底,知晓这越是冰清玉洁的圣女,一旦展露出放浪之面,越叫男子欢喜。
这般龌龊的书,也亏皇帝能看得津津有味,他看得津津有味便罢了,竟还让她念出来。顾盈盈在男女之事上,本就比常人脸皮子薄,此刻被这般羞辱,眼中顿冒泪光,
皇帝见顾盈盈久无动静,侧头看去,脸色一白,立马点了顾盈盈的穴,瞧顾盈盈那神情举止,像极了要咬舌自尽。皇帝虽不信顾盈盈会这般轻易便将自己的性命给了结了,但万事须防,若真因他一时捉弄,酿成惨剧,那日后便是再如何悔恨,也无济于事了。
他从她顾盈盈手中拿过闲书,扔至一旁,道:“不读便不读,怎做起傻事来了,不许做傻事,听明白了吗?”
顾盈盈眨了眨眼,便是同意的意思,只是这一眨,泪珠子便出来了。
皇帝将她穴道解开后,温声宽慰道:“朕也不是存心为难你,只是见你年纪轻轻,成日里便古板做派,便想逗弄逗弄你,叫你像个寻常少女的模样。”
顾盈盈一听“逗弄”二字,又露委屈,好似下一瞬,便要垂泪。
皇帝一见,忙道:“罢了罢了,不逗弄,不逗弄了。”
顾盈盈听了这话,面色才缓和一些,皇帝见她面色缓和了,才略松一口气。
分明他才是该被伺候着的人,可这贼丫头偏偏矫情得很,动不动就以死相逼,动不动就委屈垂泪,弄得他哄也不是,不哄更不是,还越发就吃准了他。
肉本就是吃不成的,但今夜若不寻回些什么,那他未免也太亏了些。
念及此,皇帝道:“既然你不肯读那书,那便叫声‘冲哥’来听听,这个要求,总不算朕在欺你了吧。”
直呼皇帝名讳是大罪,顾盈盈道:“臣妾不敢。”
颜冲道:“此处又没旁人,守那些礼法作甚?”
顾盈盈今日是矫情了些,也知皇帝耐性是有限的,咬咬牙,鼓足勇气,便才小声唤了一句:“冲哥。”
颜冲一听,喜上心头,情不自禁地在顾盈盈左面上落了一吻,笑道:“好盈盈。”
薄唇柔软,顾盈盈被这一吻,心跳得飞快,羞得转过了身子,再不敢看颜冲一眼,颜冲见后,调笑道:“这般怕羞,日后真到了你洞房的时候,岂不是要一直缩在被子里。”顾盈盈正处羞意满心的时刻,浑不觉这“洞房”二字用在此有何古怪之处,听后也不答,只将脑袋又往锦被里缩了了几分。
待她羞意退去不少后,见颜冲久无下文,又想着自己现下仍是宫妃,才又转过身,小声道:“陛下,侍寝之事……”
颜冲看着这羞红面的大美人,道:“你都怕成这样了,还侍什么寝?”
顾盈盈又口是心非道:“臣妾不怕。”
“不怕?方才朕翻书时,一直在瞧你,你浑身都在发颤,还说不怕?”
顾盈盈听了这话,便不言了。
颜冲宽慰道:“你放心,朕绝非强人所难之辈。”
言罢,他翻身欲下床,顾盈盈见人真就这般走了,好似又有些不舍,道:“陛下这是……”
颜冲道:“朕还有些折子未批,你也担惊受怕了一夜,好生歇着吧。”
“可……”
颜冲晓得顾盈盈在忧虑何事,宫妃未侍寝便被送回,传出去是要叫满宫笑话的。
他道:“你不必担心朕此举会伤了你面子,今夜之事是会记档的,”说到此,颜冲故意拿起那方染红的布帛,笑道:“毕竟,有此为证。”
顾盈盈脸又红几分,娇哼一声,侧过身子,不再看颜冲。
颜冲既不怪罪,也不多留,将龙床大度地让给了佳人,下床后,披上了施德早备好的外衫,便又返了主殿,坐下忙公务。
深夜寂寥,案牍劳形,方才在龙床之上,颜冲虽不曾碰过美人,但要说没瞧见内里风光,那自是在撒谎的。
如此美人,如此玉体,若他再在龙床上头躺会儿,怕当真便要把持不住,享用起一池春色来了,所幸心头清明胜过一时春意上脑。
看了几封折子,躁意是消去了不少,但那玉颜胴体,仍存脑海,挥之不去,尤其是那声“冲哥”,更是叫颜冲在心头反复咀嚼,笑意和燥意一并顿生。
折子是瞧不下去了,颜冲又回了寝宫,走至黑漆描金飞龙小柜前,先是在左上一格敲了数下,后又在右下一格敲了数下,如此重复变化了几轮,只听一声响,底部弹出一个小抽屉,
这般精致的机关,所藏的却并非什么绝世珍宝,而仅仅是个简陋的盒子。那盒子是用寻常木头制成的,盒面上连一处雕饰的地方都寻不到。
颜冲取出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封信。他拿出信,轻轻地展了开来,生怕动作一大,有丝毫损坏。
宫灯之下,只见字迹娟秀,上书字几行。
“闻君将离,京城路远,天威难测,朝堂诡谲,怎及寄情江湖惬意潇洒?然君志坚,妾多言无益。妾无长物,独谱相赠,助君清心,望君惜之,莫负妾之心意。妾余生所愿,唯君安好尔。”</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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