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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些刺客不是顾盈盈所派,那必然是宫中其他女子,后宫女子之中属林昭仪嫌疑最大,不过以林昭仪的脑子,大约是猜不到瑶淑妃假死之事的,除非背后有高人指点,可那位高人若不是顾盈盈,又是何人?
颜冲并未瞧见,待他离去时,顾盈盈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冷冷的,不含一丝情意。
颜冲的踪影彻底不见后,顾盈盈才将面上的妆容擦去,又涂涂抹抹改扮为了丑女。
方才,她说谎了,今夜的妆容并非给自己看,而正是给黑衣男子这颗喜好美色的棋子看的,如今棋子走了,她改换面容,不过是去见另一颗棋子。
独孤野早已在约定之地,等候顾盈盈许久,只是顾盈盈迟迟未来,令他心下有些不安,直至佳人现身,才道:“盈……宝林。”
顾盈盈浅笑道:“独孤大哥心中既认我是昔日的盈盈,便还是唤我盈盈吧,此处又无旁人。”
独孤野垂眸道:“宫规不可废。”
顾盈盈道:“我们都已助瑶淑妃红杏出墙、双宿双飞了,此刻还谈宫规,独孤大哥不觉有些可笑了吗?”
独孤野低声道:“盈盈,到了如今我也不知我们所做之事是对是错。我帮蓝亭,是出于一个‘义’字,我本应无悔,可到底还是有愧为人臣子的‘忠’,犯下大罪。”
顾盈盈道:“自古忠义两难全,我与独孤大哥皆出自江湖,自然该是‘义’字当先。更何况皇帝坐拥后宫三千,这本就是对后宫女子的不公不义,他既不义在先,便也不能怪我们不忠在后了。”
顾盈盈见独孤野神色犹疑,未置可否,又柔声道:“也正因独孤大哥愿以‘义’字当先,我才愿与独孤大哥相交相知,若独孤大哥舍了‘义’字,便也不是我心中的独孤野了。”
独孤野抬眸道:“我原以为那夜之后,你会对我心生埋怨。”
顾盈盈摇头道:“那夜之事,我谢独孤大哥还来不及,又怎会心生怨怼?若非独孤大哥及时拦我,又找来瑶淑妃说出真相,我这仇非但不能报,还平白多增两桩血冤。”
独孤野眸生怜惜:“可盈盈,顾兄之死一事,你若执意要查下去,往后必生更多波折。”
顾盈盈道:“独孤大哥不必多言。”
独孤野道:“我知晓你心意已决,只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日后若遇要紧之事,你不妨与我商议一番,再行决断。”
顾盈盈辞道:“怎敢再牵连独孤大哥?”
独孤野道:“瑶淑妃一事,我与你既已成共犯,又谈何牵不牵连的了。”
顾盈盈感激万分,柔声将方才庭院里说过的词又说了一遍:“独孤大哥,如今这宫里头能帮我的便只剩你了。”
独孤野听了大为感动,见佳人仰首相望,想有所回应,但到底还是发乎情止乎礼,不敢有肢体相接。
……
瑶淑妃缠绵病榻已久,故而病逝一事,于六宫而言,只觉意料之中。
在世人眼中,皇帝在瑶淑妃生前,对其已是宠爱有加,瑶淑妃离世后,更是悲戚万分,不仅在其牌位前流了清泪,还写了一首感人肺腑的悼亡诗,以祭所爱。
瑶淑妃丧事办完,避暑之行便也至尾声,浩浩荡荡的仪仗如期从行宫回了皇城。
无人知晓,在皇帝瞧来,瑶淑妃离世最大的好处便是给了他个不翻牌子的借口,问便是“痛失爱妃,心头悲戚,无意欢娱”。不过这借口拖得住一时,却拖不住一世,时日一长,太后便也明里暗里劝皇帝要尽早走出悲戚:“一花开败了,这宫里面还有无数的花等着皇帝去采摘,皇帝可不能为了一朵已经枯萎了的花,便令六宫的花都无雨露可沾。”
当晚,施德便捧着绿头牌到了皇帝眼前。
皇帝看着牌子,越想越是不甘,无奈嘲道:“旁的有情人都已逃出樊篱,双宿双飞了,怎么朕还在此处坐着?”
施德知晓皇帝倦了便爱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胡话。皇帝可以胡说,他却不敢胡接,只得劝道:“奴才愚笨不懂如何为陛下解乏,但宫里面的娘娘皆是解语花,陛下不如……”
皇帝叹道:“若真都是解语花便好了。”言罢,还是随手翻了个牌子。
施德见牌子已翻,松下一口气,今夜自己的活计便算成了一半,急忙令人传旨下去:“陛下今夜传顾宝林侍寝。”
第65章 假意 便将他当作是他吧
皇帝今夜虽翻了牌子, 却无就寝之意,批完折子后,又捡了本兵书来看。
施德见夜早深, 出声劝道:“陛下, 是时候就寝了, 顾宝林还候着您。”
皇帝只顾翻书页,道:“她若困了, 便自个先睡吧, 朕不怪罪。”
这侍寝的人都睡了, 那今夜这牌子翻了岂非也是白翻?
施德本欲再劝, 但见皇帝瞧兵书瞧得认真,话到嘴边,出不了声,躬身一礼, 便去传旨了。
皇帝这兵书翻到了三更,才回了寝宫, 先是阻了宫人掌灯,再悄声到了龙床前。
佳人裹在锦被中, 双眸紧闭,皇帝停在床前,驻足许久, 轻叹一声, 转身离去,便在此刻, 锦被中伸出一只玉手,牵住了皇帝的衣袖,不许他走。
只听佳人轻声道:“夜已深, 陛下为何还不就寝?”
皇帝没来得及转身,愣了半晌,道:“看来朕的步子声还是太响,吵醒了宝林。”
顾盈盈美眸已睁,淡淡道:“陛下无需自责,臣妾没有睡着。”
皇帝问道:“为何睡不着?若是因睡不惯这张床,朕便令人将你送回去。”
言罢,皇帝忽觉手背一凉,低头看去,顾盈盈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然搭在了上面。
顾盈盈道:“陛下不在身侧,臣妾寂寞,陛下今夜就别去旁的地方了。”
这声恳求落在颜冲耳中,并无寻常宫妃的哀怨,仍是寻常的淡然。
颜冲空对窗前月,自嘲一笑,笑意敛去后,这才转身,反握住了顾盈盈的玉手。
他低声道:“宝林的这句恳求,朕听着可不够诚心。”
顾盈盈冲他一笑,是难得的娇媚无匹,笑完牵着颜冲的手,落至自个的心口,道:“如今呢,陛下可能摸到臣妾的诚心?”
肌肤相接,颜冲心头大动,可停不过一瞬,便将手抽离开了,生怕多停片刻,便会毁人清白,他转念一想,在世人眼中,皇帝早已将后宫女子的清白毁了个干净,此刻固守男女之防,何尝不是种矫情?
顾盈盈不知其中计较,但见皇帝如此快抽手,心神一恍,柔声问道:“臣妾既已相许,陛下为何不愿相亲?”
颜冲不敢对上顾盈盈的美眸,又背过身,道:“男女之事,朕向来不愿勉强。”
顾盈盈道:“臣妾愿侍奉陛下,何来勉强?”
颜冲道:“是真心,还是假意,朕瞧得出,也分得清。瑶淑妃对朕是假意,你对朕也是假意。”
如此重的话,顾盈盈却不觉惶恐,仅是一瞬失神,便淡淡道:“臣妾不敢。”
颜冲心道,又是一句假话,若自个再留在此处,除却再多听几句假话,并无益处。思及此,正欲离开,却不想佳人从身后抱了上来,娇躯贴背,双臂环腰。
瑶淑妃一事了结后,顾盈盈便知日后宫中之路会更难走,若还想为兄长报仇,那便应付出该有的代价。
而今夜之事自入宫那日起,便早该想通,可她到底是心有所属,不愿以肉身为筹。
事已至此,只能如此。
心一横,顾盈盈将头垫在了颜冲左肩,闭上了眼眸。
若是不看那张脸,皇帝的声音与心中那人一般无二,又为何不能将之当作他呢?如此一来,她或许便可沉浸于虚假的欢愉之中,圆了自己心念许久的美梦。
她忽地想起成亲那夜,那人将自己从婚宴上抢了出来,杀出山水教的重围。
于他,那不过是江湖儿女之间的一句承诺,可于她,早已成了深种的情根。
她也曾问他:“你我既愿相许,为何不能相亲?”
那夜,许是雨声太大,她并未听见那人的回答。
后来,她才知,那是她的亲兄长,既是兄妹,又怎可相许相亲?那夜那时,又怎会有回应?
终究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的情丝错结,更何况,这结下的情丝还是自己的单相思,从始至终,兄长对自己并无一丝男女之情。在相认之前,是江湖承诺,在相认之后,便成了兄妹之谊。
往事浮现,悲戚盈心,顾盈盈唯有将身前男子抱得更紧。
便将他当作是他吧。
顾盈盈柔声恳求道:“陛下,今夜便留下吧。”
良久后,颜冲道:“好,朕答应你。”
长夜更深,颜冲虽躺了下来,却并无一丝龌龊歹意。顾盈盈知晓若再强求,反易弄巧成拙,便只是搂着枕边人的手臂,就此过了一夜。
此夜过后,颜冲又连着两夜翻了顾盈盈的牌子。
这两夜,颜冲故意批折子到极晚,每每到了就寝之时,顾盈盈都似已入睡,可待他躺下后,枕边佳人便又搂住了自己的手臂。佳人投怀,弄得颜冲难耐无比,好在他内力不俗,能压住邪火,有时忍不住,便落一两个吻,不敢碰朱唇,多是落在额头上,或是脸颊上。顾盈盈感到脸上酥麻,知晓发生了何事,却又装作不知,只在手上使劲,将人搂得更紧。</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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