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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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一脸惋惜:“东珠向来指为龙气化身,姑娘这位故人……”
  “老爷,老爷,裴家姑娘和赵家姑娘到了。”一个伙计从门外飞奔而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清辉循声望去,只见门口停靠的精美马车下来两个人,正是裴朱与赵婉儿。
  真是,冤家路窄。
  清辉黛眉微蹙,本想悄然避开,谁料,下一刻,朱萃背着两大包点心,兴高采烈地踏进店门,一个不留神,险些冲撞到娇滴滴的赵婉儿,小丫鬟冲清辉招手,欢天喜地道:“姑娘,姑娘,你要的龙井茶酥和荷花酥,全都买好了。”
  赵婉儿稳住身子,狠狠睨了朱萃一眼,冷笑道:“我倒是有点好奇,是哪家的姑娘,这么能吃?”
  裴朱冲正前方抬了抬下巴颏儿,面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不就是薛家姑娘。”
  见是薛清辉,赵婉儿用丝帕掩住口鼻,忍笑道:“原是薛姑娘,我道是谁,如此好胃口。”
  二人并未招呼,清辉自然也不必还礼,唇边笑意收敛,只冷眼旁观着。
  “薛姑娘,今儿也是来添置首饰的?”
  赵婉儿轻蔑地掠过清辉光秃秃的脖颈和手腕,有意露出腕上那只沉甸甸的赤金八宝镯:“也是,眼下,大家都憋足了劲捯饬自己,薛姑娘自然也不例外。”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薛清辉不明所以,又听赵婉儿继续道:
  “本以为薛姑娘对宴请一事并不上心,可竟是头一个来挑首饰的,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婉儿妹妹,先去看首饰吧……”裴朱扯了扯赵婉儿的衣袖,示意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消停点。
  二人旋即上了专门招待贵宾的二楼。
  莫名其妙撞上这二人,又莫名其妙被赵婉儿一通挤兑,薛清辉憋了一肚子火,回过身来,见朱萃正抱着两包点心,一脸看戏的表情。
  “姑娘,方才那位姑娘是在挖苦您吗?”
  小丫鬟似懂非懂,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姑娘,她是在挖苦您吧?”
  清辉哭笑不得,从唇瓣间挤出四个字:“打道回府。”
  ***
  甫一回府,清辉发现阖府上下又有些不对劲,祖母、爹爹与纪氏早早屏退左右,整整齐齐地坐在堂中等候。
  这场面这阵仗,与数日前祈福大典后,她从宫中返家那晚,一模一样。
  清辉顿时生出不祥之感,朱萃见势不妙脚底抹油。
  果然,祖母笑得见牙不见眼,亲自迎了上来,一把攥住清辉的手:“好孙女,祖母万万没想到,你果真与天家有缘。”
  清辉立在原地,有些头疼。
  这,又是闹哪出?
  薛颢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只黛紫描金纸匣,示意清辉打开。
  清辉接过,在老祖母期盼的眼神中,从纸匣中取出一封熏香淡雅的折贴,匆匆过目后,越发头疼欲裂。
  折贴内容言简意赅,本月初九申时,太后娘娘在御花园设撷芳宴,邀十二掌灯赏花观景同乐。
  初九,不就是三日之后?
  难怪,裴朱、赵婉儿今日专程去挑首饰。
  清辉心中渐渐明朗:也难怪,方才赵婉儿一个劲儿的阴阳怪气,连一向沉稳的裴朱也没藏住情绪,原来,缘由竟是在此。
  裴、赵二人一直是宫里头看好的后妃人选,两家宅邸相邻,自幼便已相识,在入宫这件事上,二人既是好友,更是对手。
  故而,两人收到请帖后,为了探听对方的行动,便相约同来珍宝斋挑首饰。可进门发现,竟有人捷足先登……
  显然,这二位傻姑娘误会了,以为自己比她们早收到请帖,进而引发猜测,宫里头属意的人选,是不是换了人?
  清辉心道,一个巧合,竟又成了别人眼中的拦路石。
  见清辉出神不语,薛颢轻咳一声:“辉儿,太后设宴招待女眷,这还是新君继位后的头一遭,爹想,或许你该好好准备准备。”
  闻言,清辉瞬间福至心灵,她低头垂眸,做出一副娇羞姿态:“爹爹说得没错,女儿确实需要添置些赴宴的衣裳和首饰。”
  说完,清辉抿唇抬眼,脉脉含情地望定爹爹。
  “对对,可不能太寒碜,毕竟是进皇宫,见太后,说不定,还能见到皇帝……”
  晏老夫人已然沉浸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中:“儿啊,咱们薛家从没出过一位皇妃,你们可要为清辉出把力啊,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啊。”
  清辉忍住笑意:这一次,非得教爹爹和纪氏掏银子不可,至于这银子用来干什么,那就是天知地知我知了。
  果然,片刻后,薛颢开口问道:“十两银子,不知够不够?”
  清辉乐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爹爹这甩手掌柜,哪里晓得女儿家首饰衣裳的价格。
  “老爷……”纪氏急了,正要张嘴,却被晏老夫人一把钳住双手。
  “儿啊,这么多年,你也没好生照拂清辉,十两银子,未免有些……”晏老夫人咂咂嘴。
  “爹爹……”清辉乘胜追击,矫揉造作地唤了一声。
  “再加……二两!”
  不顾纪氏的眼神警告,薛颢大声拍板:“夫人,你待会儿把这十二两银子,悉数交给辉儿,由她添置首饰衣裳。此事,就这么定了!”
  随即,薛老爷借口有事,溜之大吉。
  大堂之中,只剩下一脸阴晴不定的纪氏,沉浸在“皇妃梦”中无法自拔的老祖母,以及,即将到手十二两银子的薛清辉。
  第4章 宫宴(上) 权当看戏
  初九这日,天公并不作美。薛家的马车堪堪驶到银台门外,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便不期而至。
  在车里等了一柱香时间,见雨势绵延不减,清辉瞅了瞅脚上那双崭新的翘头履,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下车撑伞朝雨中行去。
  恐污了鞋面,一路上,她有意放轻脚步,好不容易行到御花园外的廊道,有了避雨之地,这才收拢纸伞,在原地稍事休息。
  眼下时候尚早,她倚在廊道的鹤颈椅上,遥遥向外望去:整座宫殿沐浴在一片云雾缭绕中,仿似被轻纱笼罩,静谧中带有一丝神秘叵测。
  直到面上传来几点湿意,她这才发现,方才行路光顾着脚下,额前的碎发早已被飘落的雨丝濡湿,取出丝帕,拭去发丝和睫羽上沾染的水汽,心里不由冒出一个念头:也不知道其他掌灯,是否也如自己这般狼狈。
  心知今日赴宴不过是作她人陪衬,清辉并没有费多大心思打扮,只简单穿了一条质地上好的霜白长裙,外搭碧玉色纱衫,轻挽云鬓,薄施粉黛,首饰除了平素常戴的金点翠镶宝石簪,还添了那对从未示人的镶珠耳坠,但求一个无功亦无过。
  不过,纪氏送她出门时,从头到尾打量再三,终是没忍住,开口揶揄道:“清辉,你鬓上这套簪子,我瞅着也不像新置办的,怎么这一身打扮竟然值十二两银子?”
  清辉莞尔一笑,当着爹爹和祖母的面,语重心长道:“娘,薛家世代崇俭,哪能由着性子胡乱花钱呢,不然,爹爹给的这十二两银子怕是打不住。”
  她特意把耳垂上悬挂的镶珠耳坠指给纪氏看,“您瞧,这一件首饰就得十两银子,剩下的衣裳鞋袜胭脂水粉,不正好十二两吗?您若是不信女儿,可以去东街珍宝斋打听打听。”
  晏老夫人闻言,不悦地皱起眉头:“今儿是薛家大好的日子,儿媳,你说这些做甚?”
  纪氏便不再言语。
  清辉早就盘算过了,既然这对耳坠价值不菲,就姑且拿来充充门面,权当那十二两银子的去处了。离京前,她再将这对耳坠卖予珍宝斋,就此,前尘往事一了百了……
  渐渐,身边不时有手提漆盒的宫娥和太监经过,不多时,又陆续到了几位盛装打扮的掌灯,清辉估摸着时辰快到了,便稍稍整理衣裙,随人流入了花厅。
  花厅是坐落于御花园中的单独会客厅,分为主厅和东西次间。主厅正中央摆放了一张纹理细腻的黄花梨坐榻,两侧则分别放置六张黑漆交椅和三只黑漆描金几,茶具、香炉均已准备妥当。
  清辉并未立即就坐,只站在角落,继续打量厅内格局:应是为了采光通透考虑,主厅和次间并未用石材隔开,而是用碧纱橱隔断,半透的青纱后,隐隐可以窥见屏风、桌椅、香炉等物,猜是供天家小憩所用,清辉赶紧收回目光。
  “薛姑娘,这一回,莫不是又拨得头筹?”
  清辉回头,说话的正是刚刚入内的赵婉儿。她今日装扮甚是华美,一袭银红烟罗裙,配以烟粉绣裳纱衣,纤长的脖颈上,一只硕大的银鎏金项圈分外夺目,只是贵则贵矣,与她碧玉般的清秀长相不太相衬。清辉无意瞥见,赵婉儿一双月白翘头履上,竟是泥点遍布。
  清辉扑哧一笑:看来,冒雨行路,狼狈的不止自己一人。
  赵婉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禁粉面一红,放下裙摆遮住脏污的鞋履,别别扭扭地朝前排座位走去。</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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