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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罚谁都有失偏颇,两家姑娘一并认罚才最是公道。”
太后发了话,宫娥随即呈上一只空盏,将酒斟满后,递到清辉手边。
娉娉亦执盏尽饮。
***
酒一入口,清辉立即感到所过之处无不火辣滚烫,与多年前席上吃酒大有不同。
赶紧捡起一颗果脯塞入口中,又饮了好些茶水,境况并未好转。
清辉心知不妙,趁众人谈兴正浓,借口更衣出了正厅,独自来到起先休憩的廊道。
此时,雨势虽缓却仍未停歇,天边大团大团的乌云汇合在一起,遮掩了大半个天幕,让人分不清是傍晚还是暗夜。
方才酒后一阵快步走动,以至血气上涌头晕目眩,清辉赶紧扶住廊柱,几乎站立不稳。
凉风吹得头好疼。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目紧闭,极力忍受这股不断翻涌的难受劲儿。
渐渐,她站立不住,慢慢蹲下身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煎熬。
“有没有人,帮帮我……”
她弱弱喊了一声,已分不出自己是真叫出了声,还是在心底默默求助。
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像早已逝去的娘亲那般,极尽温柔地安抚她。
她鼻子一酸,潸然泪下,只是人正难受得紧,压根抬不起头,只能将头埋进膝间,呜呜咽咽道:“我,我想吐……”
那人赶忙将她扶起,甫一起身,清辉顿觉恶心非常,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为支撑,飞快地侧过身去——可惜既忍无可忍,更避无可避,她当着那人的面,将萦绕腹中的难受之物,倾倒了个干干净净。
“战事”既了,凉风一吹,清辉恢复了几分清明,登时双颊通红,窘迫得连头也不敢抬。
昏暗之中,她依稀觉得面前这人身量虽高,却不像是带萧杀之气的禁卫,更像是……
清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以堂而皇之出入宫廷的男子,排除了禁卫、御医,讷讷道:
“有劳这位公公了。”
那人身形明显一滞。
清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牢牢抓住人家的手臂不撒手,慌忙松开。
想到稍后还得返回宴席,清辉退后几步,稍稍背转身去,取出丝帕,就着檐下滴落的雨水,小心擦去面上的泪痕和唇角的脏污。
那人也不出声,只静静在旁等着,待她抚平发丝,整理妥当,他一把拽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拉着她向前行去。
眼看花厅离视线越来越远,清辉一面小跑跟着,一面悄声问道:“这位公公,我们这是去哪儿?”
他不语,只拖着她大步流星朝前走,约莫半柱香后,他停住脚步,松开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厅。
清辉恍然大悟,原是绕了一圈,从廊道的另一头,复绕回了花厅。
她独自朝花厅缓缓行去,走出几步,突然心领神会:是为了帮她掩人耳目吧?毕竟,廊道那边,还留有她的“赫赫战绩”,若被人撞见了,她薛清辉,还有脸面吗?
清辉不禁面上发烫,她回身,遥遥看向那个驻足原地、高大模糊的身影,只求自此别后,她与此人,莫要再相遇。
***
暮色转浓,撷芳宴散,众掌灯向太后行礼告退后,陆续离开。
屈太后也有些乏了,从坐榻上起身,视线投向左侧的碧纱橱。
少顷,碧纱橱内人影掠过,隔窗缓缓从内推开,六安从屋内径直走出,跪在太后跟前,有些心虚地谄笑道:“太后娘娘,陛下他,先走一步了。”
闻言,屈太后与魏嬷嬷面面相觑。
今日这撷芳宴,本就是为皇帝再次相看美人而设,怎么弄成皇帝不急太监急?
早在数日前,太后便与皇帝说好,宴席开始后,由六安引着皇帝陛下自次间小门而入,潜在这碧纱橱内,暗中相看各家姑娘。
皇帝当时信誓旦旦地说:“太后煞费苦心为朕张罗选妃一事,朕岂能辜负太后美意。朕定会前往。”
所以,太后故意让各家姑娘逐一说出自个儿的名字、年纪,又玩了民间游戏,以便皇帝充分了解姑娘们私底下的样子。
岂料,皇帝居然如此不领情,宴席未散便溜了。
屈太后抿紧双唇,面色微变,显然不悦。
六安心一紧。
如今他可是陛下的人,可不得帮陛下美言几句。
赶紧补充道:“太后娘娘,陛下当真相看了各家姑娘,陛下是在游戏结束时,方才离开的。”
“当真?”
“奴才在旁瞅着,陛下起初还挺,挺有兴致的,就是后来……”
那可不,一群美人儿在太后面前可劲地明争暗斗,依他六安看,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人人都有几百个心眼子。
好看倒是真好看。
“后来怎么了?”魏嬷嬷快烦死了六安这个说话大喘气的毛病,虎着脸追问道。
“后来,那娉娉姑娘说喝不得太多,陛下的脸便冷下去了。”
魏嬷嬷松了一口气:“之前让你熟记各家姑娘的名字、长相,看来还是有用,起码,能把陛下不喜欢的选出来。”
虽然只选出了一位……
魏嬷嬷手起笔落,在罗娉娉的名字上,画了个叉。
六安退后,见太后靠在坐榻上一脸恹恹,魏嬷嬷犹豫道:“娘娘,奴婢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嬷嬷但说无妨。”
“奴婢以为,那群掌灯之中,当真是有个陛下喜欢的姑娘。”
屈太后眸色一深:“何以见得。”
“陛下能答应娘娘来花厅,便是最好的证明。”
没错。
屈太后不禁对跟了自己快二十年的魏嬷嬷有了些许赞许。
若不是有想再见一面的姑娘,以她对徐重的了解,他是定然不会来此处的。
而且,徐重对她,似乎还相当喜爱,喜爱到,暂时不愿她暴露于人前,卷入这深宫大院之中。
宫里头的残酷血腥,徐重是深有体会的,不愿就这么让她进宫侍奉,徐重定会事前做些安排。
那么问题来了,若徐重想保护这位姑娘,他会找谁?
屈太后略一思索,艳若桃李的面庞上,绽放出了然的微笑。
除了他,还能有谁?
第6章 隔墙 她越要装,他越是怜惜
夤夜,徐重提了一盏宫灯,只身去到做皇子时居住过的清凉殿。
清凉殿位于整座皇宫的东北角,地处偏僻,远离核心,格外清净幽谧。徐重即位后,曾颁旨将此处小殿作为自己的私藏之所,任何人无召不得靠近。
推门入内,徐重仰面倒在大殿之上,大殿由金砖铺就而成,金砖凉寒,不宜久躺,可他此刻心潮澎湃之极,一股热意从心口向五脏六腑蔓延而去,浑身上下无一不熨帖。
许久,他从怀中掏出一页信纸,是前几日岳麓送来的密函,内容他翻来覆去看了百遍,早已烂熟于心:
薛女清辉,年二十,父礼部郎中薛颢,母覃氏早逝,薛颢续弦纪氏,薛女为纪氏不容,寄养长宁寺,为避人口舌,薛女改称覃月令。钦安二年,薛女独自于长宁寺返京,后于东街秘密开设一估衣铺。
此信字迹潦草,极为难辨,一看便是出自岳麓亲笔。
因这信中记有她的名字,她的过去,反复阅后,徐重始终不忍焚毁。
他将信纸覆于面上,有些痴癫地在心底默念:
“薛清辉,即覃月令,覃月令,即薛清辉。”
今日这撷芳宴,他是特意去的,即使太后不开口邀他,他也会想法子去——自从在祈福大典上重遇月令,他一直在极力克制见她的渴望,这种渴望在岳麓的密函送抵后,几乎到达了极致,强烈到连他自己都心惊胆战……
两个时辰前,六安引着他从花厅小门进了碧纱橱,青纱半透,赴宴者众,他却一眼从人群中发现了月令:
像任何一位他见过的高门淑女那般,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末位,神态衿持、低眉浅笑,眼神中多了几分徐重不曾见过的疏离与空茫。
她起身答话时,进退有度,淡然自若,徐重发现她整个人清减了许多,再不似过去玉润丰盈。
眼下,她虽还有着月令的躯壳,却完完全全似变了个人,如今的她,是薛清辉。
意识到这一点,徐重立在碧纱橱后,一颗心起起落落,竟有些茫茫然不知所以……
直至席间突然说起以酒助兴,他才从她微颤的手,发白的面色中嗅出一丝端倪:
她原是,装的。
硬生生将自己装成了高门贵女薛清辉,内里却还是那个覃月令。
隔了一扇碧纱橱,他洞悉她的一切,亦跟随她的一切,她此刻忐忑、踟躇,他亦如此。
她担忧酒后失仪,徐重自然心知肚明,可她怎会知晓,当年正是为了告诫她切勿在外吃酒,他才有意夸大了她酒后的失仪之举,一番假假真真、添油加醋的描述,惹得她又是羞赧又是恼怒,嘤嘤啜泣着发誓此生再不吃酒。</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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