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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轻点。”
伴随一声惊叫,清辉捂头痛呼。
眼看镜中的美人脸须臾失去平静,茯苓慌忙停手,讷讷道:“姑娘,我天生手劲奇大,一不小心就……”
“无妨,无妨,且容我缓缓。”
清辉忍痛摆手道。
见姑娘仁厚,茯苓更愧疚了,赶紧凑近了细细查看:果然,方才用力过度,一把扯下了数根青丝。
茯苓正要开口求饶,却见那细长白皙的颈后,竟有一团海棠花瓣大小的绛紫色印记。
是昨夜晕倒时被木桶磕碰的吗?
“姑娘,您脖子后面有……”
“我颈后生来便有一颗小痣。”
茯苓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绛紫印记中间,确有一颗丁香小痣。
白玉无暇的肌肤,绛紫色的印记。
融合在一起,竟隐隐生出让人不适的妖冶之感。
仿佛,仿佛是被人打下烙印一般。
茯苓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决定稍后按主子吩咐的那样,将此蹊跷事记录下来,以密函呈报主子。
她一面小心梳理发丝,一面轻声道:“姑娘,方才不小心,扯掉了您几根头发……”
“不必挂心,你下回稍稍收些力气便是。”
清辉并不以为意,只随口问道:“小茯苓,你家主子,究竟是做什么行当的?”
此问一出,茯苓默了一瞬:姑娘何来此问?
看出她眼底的谨慎,清辉笑道:“你家主子一贯神神秘秘,我亦有几分好奇。”
也无怪清辉起疑,余千里出手之大方,令人咋舌。
上百两的东珠耳坠,随随便便拿来送人?
宅子也是,说买就买了,还是京畿最顶尖的地段之一:离皇宫不到十丈距离。甫一入府她便发现,这处宅子的匾额是才换上的,也就是说,这宅子才被余千里买下不久。
最令人生疑的,当属余千里掏出来的那张令牌!
清辉自问也有几分见识,即便东珠与宅子可以用银钱来解决,可能在京畿畅通无阻的令牌可不是商贾出身能拿到的。种种迹象表示,这余千里背后,亦有大秘密。
或是官商勾连利益交换?或是不义之财难宣于口?
清辉更倾向于前者。
总之,若是能寻到余千里的错处,岂不是可以反制于他?
到时,这一月之约,她随时可以反悔。
她绝不愿成为被他困于此处的禁脔!
茯苓自然不知晓清辉心头的盘算,她沉默半晌,一脸认真道:“主子家大业大,哪个行当赚钱便做哪个,什么冀州的粮食、甘凉的牛羊、江州的布匹……姑娘若是嫁与我家主子,那可真是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说完,她暗自庆幸:幸亏大师兄早有安排,吩咐我将这余家背景背得滚瓜烂熟,以应付姑娘提问,大师兄真乃神人也。
闻言,清辉笑而不语:差点忘了,这小茯苓可是一等一的忠仆,怎么着都能绕回到‘我家主子样样好’这个话题上。
要想她漏底,还须花点功夫……
二人表面不显,各怀心事。
服侍完梳妆后,趁清辉用早膳,茯苓偷偷溜进耳房,随手捉了一只信鸽,发出了今日的首封密函。
***
早膳后,徐重顾不上小憩片刻,伏案批阅离宫期间堆积的奏折。
他随手捡起兵部尚书左思德紧急呈上的折子,翻看几眼,叹了口气,又扔回了龙案。
昨日才去过裴家以示天恩,今日左思德的折子便呈上来了,说什么边陲战线吃紧,亟须慰劳前线军队。
徐重冷哼一声,钦安二年后,边陲已少有风波,左思德与赵婉儿之父、镇国大将军赵佑乃是姻亲,此番上书,劳军是假,为赵家受冷落鸣不平是真。
朝堂之上,裴、赵二人皆是股肱之臣,这碗水,须得端平。
正在迟疑间,殿内忽然飞入一只鸽子,盘旋一圈,稳稳地落在近处的宫灯之上,鸽子腿上系了一根细小的竹筒。
见状,徐重心头一喜,搁笔起身,取下竹筒,将内里所藏的纸条展开。
纸条上歪七扭八地写满蝇头小字:一、姑娘颈后不知何故,有处新伤,不痛不痒,姑娘尚未知。二、姑娘主动打听余府营生。
阅毕,徐重神情颇为尴尬,随即,面上又浮出隐约笑意。
茯苓啊茯苓,果真是个不谙世事的。
那处绛紫色痕迹,可不是伤……
他缓缓靠在龙椅上,情不自禁地回味昨夜的欢愉,比起两日前鹤首山那个不情不愿的吻,昨夜她似乎热切了许多,若不是后来她困顿至极沉沉睡去,两人说不定,早就重温旧梦……
徐重眸色渐沉:如此一来,昨夜,他怕是回不了宫了……
目光落到龙案上的秘色马蹄杯上,徐重忽而灵光一现,莫不是染上了他口中的酒气,她醉后,才得以放下了平素的端方自傲,与他唇齿交缠至夜深……
徐重顿时懊恼万分:若真如此,当初他便不该拦着她吃酒,如今看来,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默默盘算,月令颈后那处他刻意留下的痕迹,怕是要五六日后,才会慢慢散去。在痕迹消失前,他自会出宫见她,不必急于一时,对她,须徐徐图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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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灵光一现,发明了一种新奇的醉酒方式~渡气式醉酒大法[竖耳兔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17章 补阳 朕,何须补阳
六安敏锐地发现,陛下自昨夜四更回宫后,心情颇为愉悦。
虽是肉眼可见的疲惫,可那神情分明是……一脸餍足。
忍不住猜测:陛下这不会是,宫外有女人了吧?
果然,不出半日,一条消息不胫而走——陛下昨日去了裴府,与裴相言谈甚欢,还喝了不少酒。
宫里很快有了传言,陛下莫不是相中了裴家女,提前去拜会未来的岳丈大人吧?
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天飞,连太后都坐不住了,派了魏嬷嬷来私下打听。
六安笑嘻嘻道:“陛下的心思,做奴才的怎敢妄加揣测,奴才只知道,陛下今日心情甚佳。”
晚膳时,六安不动声色地将御膳房送来的八味补气汤,顺手摆在了陛下手边。
嗯,这盅滋补肾气的汤水,陛下大抵用得上。
徐重冷眼旁观着,将六安一整套动作尽收眼底,拧眉,伸手,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汤盅。
六安一愣,趁着上膳之际,又将汤盅原封不动地推了过去。
徐重刚要发作,六安在旁幽幽道:“陛下,此汤补阳益阴,对陛下的龙体大有裨益。”
“朕,何须补阳?”
话一脱口,徐重便有些后悔了:若一月之后能与月令重归于好,这补阳益阴的汤水,也须得提前进补一番。
他默默端起汤盅,一饮而尽。
“此汤倒也清润可口,吩咐御膳房,明日再送些来。”
“是,陛下。”六安笑得见牙不见眼。
***
数日之内,围绕陛下心之归属,宫里头谈论得热闹非凡,宫外头更是掀起数场轩然大波。
赵家,便是头一个不服的。有传闻说,赵婉儿听到消息后,已在家哭足了两日,茶饭不思,清减了一圈。她爹赵佑又是心疼又是憋屈,与左右亲近放言道,裴家姑娘固然生得美艳,可婉儿亦是清秀可人,裴、朱两家一文一武,向来皆是朝中栋梁,陛下怎可偏袒至此?再不济,也得将两家姑娘一同纳入后宫以示天恩啊。
更有好事者怂恿赵家去长安殿打听打听,问问太后娘娘,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比起赵家的鸡飞狗跳,裴家却是一派风平浪静。
自那日接待陛下后,裴相称病闭门谢客,阖府上下的丫鬟小厮亦口风严谨,连一丝风声也未泄漏出去。
当薛颢将近日诸多传闻一一告知老娘后,晏老夫人一声长叹,当机立断道:“咱家到底没有攀附天家的命数,儿媳,你尽快为清辉寻一门亲事吧,清辉年纪大了,莫要再耽搁下去了。”
婆母既然发了话,纪氏假模假样地应了一声——她眼下正为亲生女儿润水与乘龙快婿柴聪之间的嫌隙烦忧,哪里还腾得出心思去关心清辉的终身大事呢?
柴聪那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也是前不久润水回门时,才悄悄耳语给她听的。
纪氏怎么也没想到,一表人才的柴聪,竟在成婚前与府中丫鬟厮混在一起,听说那丫鬟还有了身子,被柴夫人连同腹中那块肉,一并发卖了出去。
润水是如何晓得的呢?却是某夜夫妻燕好之时,柴聪一时忘情,竟叫了那丫鬟的名字,润水便暗暗记了下来,拿银钱收买了柴府的老嬷嬷,老嬷嬷便一五一十全与她说了。
润水自然恨得咬牙切齿,对纪氏哭诉道,娘亲为我张罗的好婚事好郎君,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纪氏愣了半响,只得咽下苦水,安慰润水人既已发卖,权当没这个人,叮嘱润水千万沉住气,就装作不知晓,将此事盖过去罢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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